与女主一起的五人纷纷跟着自我介绍道: "我是陌宇夕。" "我是雨落寒云。" "我是傅九。" "我是无邪。" "我是木尘。" 个人介绍完毕,然后六人齐声高喊:"我们是紫弦冥歌古风音乐社团。" 古风音乐?白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女主居然混古风,怪不得拒绝星探的邀请,看来只要不是被穿,女主是不可能踏进娱乐圈的了。 这生活节奏飞快的现代世界,众人只忙着怎么去赚更多的钱,哪有时间去听这些言辞古奥,诘屈聱牙,晦涩难懂的古风歌曲! 就是要娱乐消遣,也是看一些肥皂剧,或者听一些通俗易懂的歌,歌词好理解就行,越粗俗也受人喜爱。 女主要是执意混古风的话,这辈子都别想进娱乐圈了,不过,她好像并不在意这些。 也好,娱乐圈鱼龙混杂,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方,女主不去也正合了白歌的意。 台上的古风音乐队介绍完毕后,台下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对于这个古风乐队,观众好像没什么兴致,大多都在底下玩手机,只有前排看得清楚的盯着台上的帅哥美女看。 见此,主持人也不觉得尴尬,他对着话筒大喊一声,眼睛却看向那六人:"那么,开始你们的表演吧!" 六人点头,然后边各自散开,分工明确,女主坐下弹筝,别看陌宇夕是个小帅哥,居然会拉二胡,无邪妹子站得笔直,chui起了笛子,落雨寒云也是个可爱的妹子,弹起琵琶来别有一番风味,傅九同样是个年纪小的可爱妹子,居然敲起了鼓。 剩下的木尘是整个小队里年纪最大的,不过仍然是一个加w1w1w零w捌w1w柒w玖w伍w1w二十多岁的邻家大哥哥模样,他的嗓音既有磁性又不缺乏温暖,顿时将台下观众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不过,能够让众多吃瓜群众放下最心爱的手机,认真去看他们的表演,白歌以为绝对不只是因为音乐好听。 歌曲确实非常悦耳动听,众多乐器的完美组合,美妙的旋律,醉人的歌声令人回味无穷。 当然,这只是吸引观众的原因之一,最主要的是这音乐的歌词吧! 邻家大哥哥木尘手握话筒,深情忘我地歌朗唱着: "提起行礼将要去远方, 坐上火车往上海方向。 独自一个人打工流làng, 深夜失眠又想起家乡, 半生碌碌无为谁能体会我的惆怅。 我多想回到家乡, 看看日渐变老的爹娘, 好想一直孝顺陪在身旁。 还有邻家的姑娘, 是否记得我模样。 当我回家的时候, 她已嫁别人远走, 到最后,我一无所有。" 正是这首另类的歌词,唱出了流làng在外的打工族的心声,在场的人都是离家在外的打工族,听到这样的歌之后自然是鼻子发酸,热泪盈眶了,大概是深有感触吧。 只是,古风音乐队唱的歌,怎么歌词如此的俗不可耐,这完全听不出一丝古风的味道嘛! 也可能是他们特地为了工人们写出来的歌,所以才这么接地气,怪不得……如此一来,就说的通了。 一曲毕,台下一片哗然掌声,一片涕泪jiāo加之后…… 台上,木尘和陌宇夕换了个位置,木尘坐下拉二胡,陌宇夕接过麦克风起身开唱道: "单身已经好几十年, 孤独生活一直没有变, 真的好想找个人相恋, 这一刻的我又在犯贱。 没想到没想到, 一单就单到老 , 都怪我都怪我, 穷矮挫穷矮挫。 好想找个女朋友, 从此告别单身狗, 啊啊~~~ 可惜我长得丑, 还要什么理由, 一个就已足够, 足够我一辈子难受……" 又听完一首扎心的歌,台下众人再次嚎啕大哭,飙泪三尺,白歌暗暗心惊,这些人反应这么大,莫非,在场的观众都是单身狗? 接下来,陌宇夕跟傅九换了位置,陌宇夕优雅落座坐敲鼓,傅九妹子接过话筒演唱: "刚开始说, 月初就发工资了, 到现在月底了, 钱还没到账呢。 你说的承诺全是骗人的, 一次又一次把我当猴耍, 再也不会信你说的鬼话。 快把我血汗钱全部都吐出来, 都是中国人何必给我伤害, 识相的你赶快还债。 别不识好歹!" 这一首歌下来,观众再一次激动得尖叫呐喊,拍手叫好,雷鸣般的掌声不绝于耳。 看着与之前反应大相径庭,快要疯掉的群众,白歌目瞪口呆,心中甚是无语。 他们这些员工反应这么大,这么激动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唱到了心坎上,也不能把心中的快意bào露得这么明显吧? 万一老板扣他们工资就有得哭了,更严重的就是,像歌词说的那样,直接不发工资了,看他们还得不得瑟? 女主他们也是,写什么歌什么不好,非要写这种歌,就是要唱也别在这里唱啊! 唱这样的歌难道他们就不怕得罪这里的老板吗?演出费还要不要了? 话说,有没有演出费还是一回事呢! 该不会是无偿演出吧? 怪不得要唱这种歌,原来是没钱收,那就不怕老板了。 随后,紫弦冥歌的成员轮番上阵,观众看得欣喜若狂,意犹未尽,惊叹之余,不免一阵唏嘘。 没想到这个名不经传的音乐小队竟然卧虎藏龙,这六人每一个人不仅jing通各种乐器,唱歌的声音也各有特色,都是这么好听,而且他们的原创歌词很有味道。 这几个帅哥美女太有才了,简直就是音乐界的天才啊! 台上的演唱还在继续,台下的白歌却开始昏昏欲睡了,又是一阵雷响般的掌声,震得白歌不由得睁开了双眼。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费力地看着台上,待看清楚台上的女主之后,白歌顿时睡意全无,瞬间清醒了过来,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jing神无比,跟打了ji血一样朝着台上挥臂呐喊。 终于轮到女主上开唱了,呼! 哪怕台下的呼喊咆哮如同山洪bào发,赵惊岚依旧一脸淡漠,似乎惊不起一丝涟漪,更无半点紧张。 她拿起麦克风迈着优雅地身姿,随着伴奏缓缓响起,她准确无误地紧跟节拍,开口唱道: "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 伸手关掉当作没听见, 睁开眼,才发现, 原来已经没时间, 快起chuáng去刷牙洗脸。 生怕迟到就要扣薪水, 为赶厂车我一路地追, 过门禁,掏口袋, 发现厂牌没有带, 此刻的我真的好心塞。 听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非常默契地会意一笑,发出一阵哄闹声,忘带厂牌什么的,显然大家都gān过这事,这会儿被人写成歌唱了出来,谁不激动呢? 那一阵哄笑仿佛只是幻觉,不过瞬间,众人又以奇迹般的默契安静下来,闭着眼睛仔细聆听,台上歌曲演出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