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女的事情算是过去了,钟小艾也在关鹏的劝解下打消了辞职的念头,继续从事她的检察官工作;不过原先那种拼命三娘的劲头是彻底没有了。2008年最好的一年,也是最坏的一年。别人恐惧我贪婪,别人贪婪我谨慎。关鹏不贪婪,也不恐惧,靠着先知先觉,他已经习惯于看着一串数字慢慢变大,慢慢变长。8月,美国房贷两大巨头——房利美和房地美股价暴跌,持有“两房”债券的金融机构大面积亏损。关鹏知道,一年前在香港下的那步棋该收关了。燕京君悦酒店相比在家里,酒店多了一种猎艳的刺激感;生活又需要仪式感,今天是两人认识两年零一个月的纪念日,关鹏就带钟小艾来自家的酒店打野。“我下星期要去香港,要在那待一星期左右。”趁小娘子晕乎乎的时候,关鹏开口了。“还以为你能忍多久了,大半年了,是该去看看她们了;其实你把她们接回燕京住,我也没意见。”钟小艾给自己的定位很好,大妇就应该通情达理。“这次不单单是看多多她们,生意场上也有点事。”女儿的名字叫多多,米多多。“又不是逼你马上回来,跟我说这个干嘛;你在香港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正好我也回娘家住几天,让我妈给我好好补补。”钟小艾的肚子还是没有起色,去医院看了也没查出什么毛病,只好听从老中医的建议,吃起了补药。谎话说多了难得讲一次真话,钟小艾竟然不信,这让关鹏很无奈。香港浅水湾别墅区对于关鹏的突然出现,米莱很惊喜。“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下,好让我有个准备。”“想你跟多多了呀,来,宝贝女儿,让爸爸好好看看你。”米多多刚好六个月大,圆鼓鼓的眼珠盯着关鹏猛看,像是在思考这货到底是谁啊。“多多会不会叫爸爸啊”“粑…啦叭”“还真会叫啊,多多好聪明啊”看着关鹏宠溺的抱着女儿,一种幸福感涌上米莱的心头:“这次过来能待多久啊。”安琼已经回去了,米莱这边的事告一段落后,她有点也不放心米立熊长期一个人待在燕京。关鹏知道,哄完小的,该要哄大的了;他把多多交给身边的奶妈后,抱住米莱在她耳边吹气:“你想我待多久啊?”“嗯,我们去楼上吧…”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米莱产后恢复的很好,身体比以前丰腴了一点,但更显魅力,有点前凸后翘的意思,让关鹏流连忘返。“我们下去吧,多多要是长时间没看到我会哭的。”“真要哭了你再下去也来得及,陪我说说话嘛。”小别胜新婚,关鹏可还没吃饱呢。米多多很给面子,即使到了中午饭点,楼下也没传来哭声。“下去了,过会刘婶该上来叫我们吃饭了。”米莱到底还是脸皮薄,在她的催促下,关鹏不情不愿的跟她下楼了。“先生、太太,小姐睡着了,你们是现在吃饭吗?”饭菜早就做好了,不过能在大户人家当佣人的,该有的眼力劲还是有的。“开饭吧,多多还真给面子,知道爸爸妈妈有事要忙,自己乖乖睡着了。”也不管米莱羞红了脸,关鹏看着安静躺在婴儿床上的女儿自言自语道。“这次等我忙完香港的事,一起陪我回燕京好不好?”吃完午饭后,两人在院子的葡萄架下散步,关鹏对米莱说道。来香港虽然才一年,但米莱却感觉过了好久,猛然听到燕京,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你让我想想…”回燕京自然好;可到了燕京多多该怎么办,面对昔日的亲朋好友,自己该怎么解释她的存在。渣男最懂女人心,米莱的顾虑关鹏也想到了,可在这件事上,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哇…哇…”小孩子最有灵性,估计感受到父母的压抑的心情,米多多开始刷存在感了。“多多醒了呀,别哭别哭,爸爸妈妈都在。”小孩子的哭声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小孩子的笑容能治愈父母的所有悲伤。米多多一颦一笑牵动着米莱的心;也是在这一刻,她决定回燕京,这么可爱的女儿为什么要隐瞒呢,这是她的骄傲,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温柔乡就是英雄冢,连续当了两天宅男奶爸,关鹏终于想起自己来香港是有正事的。香港君悦盛世酒店“要不是杨桃来电话,我都不知道你来香港了;还真是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宋佳的语调满是幽怨。“这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嘛,最近天荫那边怎么样了?”渣男的良心早让狗吃了,关鹏纯粹是把宋佳当工具人用。“不出你所料,方孝聪这个败家子真的在玩对赌,而且玩得很大。”宋佳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一定在谋划着什么。“那就好,后天内地有一个七八人的团队过来,你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宿,按最高标准来。”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关鹏把他的御用团队叫来了香港。“行,我知道了;对了,刚刚季生集团的贺天生不知从哪得到你来香港的消息,想约你一起吃个饭。”“贺天生?还真是所有成功都不存在侥幸,他这是怕我坏他好事啊。”关鹏自言自语道。“要我回绝他吗?”又不是方松荫,如今的贺天生勉强算是一个后起之秀。“嗯,你跟他说我最近在忙私事,没心思谈工作的事,语气尽量客气的。”你能试探我,我就不能迷糊你吗?……季生集团“怎么样,他愿意见你吗?”知道贺天生谋划的章明溪关心道。“说是要忙私事没时间,希望是我想多了。”贺天生挂完电话自言自语道。“应该就是你想多了;自从女儿出生,他已经有大半年没来香港了,这次过来看看她们也很正常啊。”章明溪安慰道。“是正常,可我赌不起,他是做投行的,又背靠大陆,没人知道他手里有多少流动资金;要是他人在香港,我所有的谋划都是空的。”贺天生依旧不敢放松。“那你想怎么办?”章明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喜欢打无把握之仗。“当然是让他从哪来,回哪去。”贺天生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