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你的狐狸孙子告诉你的? 妖狐:猜的。 魏婴:这乱葬岗,有人吃的东西吗?我能辟谷,温家那些老弱可不行。 妖狐:你让我吃他们还行,找我要吃的?我像你夷陵老祖的家奴吗? 魏婴笑笑:随口问问,知道小狐狸你最是善良,不会的。 妖狐白了魏婴一眼:茅屋后面有种好的萝卜,白菜,吃完就没了,再想要就自己种去。 魏婴跳下树:好嘞!谢啦! 妖狐:狐狸dòng离这不远,有事别来烦我。 魏婴偷笑:好~您去休息吧~ 是夜,安排大家休息后,魏婴一人坐在门口看着头顶的瘴雾,温情出来坐到他对面:魏公子。 魏婴:你还不睡觉?屋里地方不够吗? 温情:挤一挤是够的,还空了一间房给你,你也去休息吧。 魏婴:我不困,嗯日后你们有何打算? 温情叹了口气:我想这仙门之中恐怕再难容下我们温家,不如就在这乱葬岗扎根,过个与世隔绝就好。 魏婴点头:如此也好,既然有此打算,明日便动身吧。 温情:动身? 魏婴:嗯,动身造屋,不能总那么几十口挤在这两间屋里吧,还要犁地,种些蔬果! 温情被魏婴乐观的态度带动起来,点头:好! 一月之后,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苏涉,你去金氏看看金宗主怎么样了。 名叫苏涉的门生拱手领命:是,蓝先生。 蓝曦臣:母亲昨日来信,问一切可安好。 蓝启仁:如何回的? 蓝曦臣:一切都好,让父亲与母亲安心与伯父伯母云游散心。 蓝启仁点头:嗯,如此最好,他们四人这十几年日日操心,此事就先不要讲了。 蓝湛:师父、兄长,忘机想下山一趟。 蓝启仁心中也是担心魏婴:给他带些银两。 蓝湛:谢叔父。 夷陵乱葬岗 短短一月,魏婴与温家老小就盖成了一片矮院,几十口人、十几户,都有了各自的茅屋院子,还开垦了一片荒地种菜,又挖了个池塘准备养些鱼,还能打打牙祭。 今日魏婴正和温家最小的孩子温苑在尚未注水的池塘边玩。 魏婴:小阿苑,你羡哥哥俊不俊? 阿苑:俊!羡哥哥是阿苑见过最好看的公子。 魏婴从怀里掏出一块蓝湛之前给他的糖,剥开放到阿苑嘴里:来!奖励你一块糖吃! 阿苑嚼着糖,突然想起最近魏婴梦里总念叨的一个人,每次想着起chuáng问他都忘了,今日想起来就赶紧问道:羡哥哥,蓝湛是谁? 魏婴一愣:你说谁? 阿苑一脸天真:蓝、湛。 魏婴奇怪:你怎么知道蓝湛? 阿苑:我不知道,是你自己睡着了说的。 魏婴:我都说什么了? 阿苑:你最近夜里总是喊,蓝湛对不起。羡哥哥,你是不是做坏事了?姑姑说,做坏事了不要紧的,去道歉就好了。 魏婴:羡哥哥做的事,道歉恐怕不管用。 阿苑:那蓝湛是谁?是羡哥哥的姑姑吗? 魏婴被阿苑逗笑:蓝湛是男子,不是羡哥哥的姑姑,他是世界上最gān净最俊最好的人。 阿苑:比羡哥哥还俊? 魏婴:嗯,比你羡哥哥还俊! 阿苑突然站起来,看着正前方大叫:蓝湛来啦!蓝湛来啦! 魏婴笑着抱过阿苑:小阿苑说什么呢!蓝湛才不知道我在哪呢! 魏婴!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魏婴的心像要跳出来般,抱着阿苑不敢抬头去看,笑了笑:我这是怎么了,耳朵坏了。低着头转身就要回去。 见他不看自己转身要走,蓝湛上前拉住魏婴胳膊:魏婴!你可还好? 魏婴看着胳膊上的手,闻着熟悉的味道,他想放下阿苑,立刻扑到蓝湛怀里,这一个月里,他想了无数次蓝湛来找自己的情景,是的,这个正拉着他胳膊的少年,他日思夜想了一个月,可如今他已经是真正的夷陵老祖,再无退路,抱着阿苑,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蓝湛!你来啦! 蓝湛看着魏婴的笑,眼前明明还是那个同自己长大的人的笑脸,一月不见,人却瘦了,脸色也不好看了,蓝湛心里疼的紧: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