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尴尬的说:“魏婴…你…没穿衣服。” 魏婴目光向外张望,生怕聂怀桑破门而入,随口答道:“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了,你不能让人看了去。” 蓝湛叹气:“我也是男人。” 魏婴这才回过神来,一口亲在蓝湛脸颊:“我的男人不能给别人看。”再朝外喊去:“是聂兄吗?” 门口传来聂怀桑欣喜的声音:“是我!是我!你快开门!” 魏婴:“你等等啊,我们俩混身脏兮兮的,洗完换了衣服去找你。” 聂怀桑:“不用找我,我就是来给你们送衣服的,快开门。” 魏婴与蓝湛四目相对,都是一脸的疑惑,魏婴随手拿了外袍搭在身上:“你在屏风后稍等,我去拿。” 话音未落外袍就被蓝湛扯下,反手披在了自己身上:“裤子,看不到也不行。” 最后还是蓝湛去开的门,魏婴坐在屏风后自己傻笑。 开门后,聂怀桑直接钻进屋来:“蓝二公子给你俩的衣服。” 蓝湛接过两套崭新的衣服:“多谢。” 聂怀桑转着脑袋开始找:“魏兄呢?” 屏风后的魏婴搭话:“这了!我还没洗完,蓝湛把衣服给我!” 蓝湛拿着一套衣服过去,绕到屏风后正好站到魏无羡浴桶前,这样从聂怀桑的角度就只能看到蓝湛的背影,魏婴看出了蓝湛的醋意,笑着说:“聂兄,你先自己喝杯茶,我马上出来!”说完本来就扒在浴桶边缘的魏婴凑到蓝湛面前这边,没有起身,隔着衣服狠狠亲了蓝湛那男子私密之处一下,蓝湛身子微微向后一下,魏婴站起来接过衣服,在蓝湛耳边:“二哥哥欠我一次。” 穿好衣服走出屏风,打开门喊了小二拿走浴桶,上了饭菜,三人坐到桌前准备吃饭,魏婴开口:“聂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还知道我们要买衣服?” 聂怀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蓝湛,小声问:“吃饭……可以说话吗?” 魏婴被这一问笑的差点儿把嘴里的饭菜喷出来:“聂兄,你这么怕蓝湛的吗?” 蓝湛冷着脸:“非常时期,议事重要。” 聂怀桑这才放心的开始讲话:“从那dòng里出来,我们等了你俩好半天没见你们出来,就商量着等在原地容易被温氏发现,最后决定金公子送受伤的江公子回莲花坞,我回不净世请救兵来寻你们,结果这才一日到了这镇上就听到我们聂氏的探子告诉我有两个受伤的修真公子来了这家客栈,又跟我说了大概的体貌我就想是你二人逃出生天,赶紧过来看看。” 魏婴:“你们聂氏好手段呀,离温氏这么近的地方都能安插探子。” 聂怀桑不好意思的笑笑:“没办法,我们祖上是屠户,脑子一根筋受了太多冤枉,后来有一任家主就开始在各处安插眼线,培养聂氏自己的探子,不为害人,全为自保。” 魏婴:“厉害!厉害!不过聂兄你来得正好,我们最后一锭银子刚给了小二,后面的路…可就要靠聂兄你了啊…” 聂怀桑摆着折扇:“好说,好说。” 蓝湛:“兄长可在不净世?” 聂怀桑:“嗯!正要说呢!泽芜君在不净世调息养伤,还请蓝二公子放心,蓝先生也正在莲花坞谋划下一步计划,我刚刚已经传信给了两边,说明了咱们现在的情况让他们放心。” 说着蓝湛收到蓝曦臣传信,片刻后:“兄长让我们在此处住下,等他们聚集一起攻往岐山我们直接汇合就好。” 魏婴:“嗯,这样好,你就可以好好养伤了!嗯…聂兄…你呢?” 聂怀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跟着你们吧,孟瑶已经去了温氏,我这身边没有个高手保护,自然是跟着你们更安全了!” 魏婴看向蓝湛,似是在征得他的同意,看到他点了点头才开口:“那好,这几日我们尽量不出客栈,以免节外生枝。” 聂怀桑:“对了魏兄,既然我已经来了,再给你们多要一个房间吧,你们二人就不必挤在一处了。” 魏婴:“呃…这个…” 蓝湛:“不必,如此时期,不要过于惹眼,住在一处好随时观察外面动向。” 魏婴佩服的看向蓝湛,心中赞扬:二哥哥就是厉害!这么快就能想到这么雅正的理由! 聂怀桑点点头:“是我思虑不周了。” 吃完了饭,魏婴就拉着蓝湛要给他换药,转头看看聂怀桑:“聂兄,你不回房休息吗?还是要参观我给蓝湛换药?” 聂怀桑听到逐客令尴尬起身:“我也回去休息了,蓝二公子你好好养伤,明早见。” 蓝湛点头:“慢走。” 聂怀桑走后魏婴把蓝湛按到chuáng上坐好,帮他掀起那块乎着草药的里衣,少了一块肉的伤口赫然出现在他眼前,就像蓝湛的腿上被掏了一个dòng,魏婴看完心里揪的难受,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对着伤口chuī了半天,蓝湛也不阻拦,虽然腿上疼的厉害,但看着魏婴心疼自己的模样心里却甜的打翻了蜜罐一样,魏婴抖着手找来小二下午送过来的gān净棉布重新铺上草药给蓝湛裹好伤口,起身要去扔了原来那块里衣的碎布,蓝湛一把拿了回来:“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