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兄,你的意思是愿意眼睁睁看着我变成瞎子啊?” “当然不是!只是观妹,你到底中了什么毒?要不让师兄仔细瞧瞧,再帮你解毒!”说着,陆枫冥又要上手去摸顾清的脸。 顾清躲不过,索性“啪”的一声,紧紧抱住陆枫冥的双臂。 “还看什么,这毒就是你们给那朱厌族首领下的毒啊,我是无意中从你的人的口中听到的,肯定没错!” 陆枫冥被顾清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抱,全身就像是过电一般。 以前他与敬观的关系的确不浅,但最过分的举动也只是拉拉小手。 他本想两人来日方长,而且敬观性情腼腆娴静,如果太着急,反而会引起对方的反感,所以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 要说他对敬观毫无感情,那也不尽然,毕竟对方是三界第一美人,谁见了他不会想入非非呢? 不过感性始终敌不过理性,陆枫冥与其他人竞争追求敬观,无非都是要为自己的前途铺路而已。 他凭借着自己多年练就的撩妹技能,很快在敬观仙人的心中脱颖而出,对方也如自己所愿地慢慢坠入了他所编织的情网。 但谁知,仙门和魔族的婚事来的太过突然,一切尚未计划完全,敬观便被推了出去,他不仅耿耿于怀,简直是恨之入骨! 好好的黄花大闺女直接让他魔君萧胤尘给截胡了! 所以当敬观回娘家,陆枫冥才会如此猴急,反正她已经是魔君的人了,自己和她也不可能了。 他索性直接一些,也能显得他对与敬观分别的悲痛。 每每当他抱着敬观,对方那软软娇娇的身子都会使自己陷入失控的边缘,脑海中不断想入非非。 “观弟,你要什么我不能给你?只不过解药如今不在我身上,你可否随我回府,我定拿给你。” 顾清虽然抱着陆枫冥,但内心的嫌弃如滔滔江水一般,她不是没有抱过别人,当然也被别人抱过,只是单纯从气味上来讲,陆枫冥身上的诡异香气总会逼着她无比怀念另一人的凛傲苦感。 “好吧,我跟你去,但是师兄你不能骗我呀!”顾清咬咬牙答应了。 两人乘坐着陆枫冥的水盼金豪,来到了他的聚华阁。 一路上陆枫冥总是对顾清动手动脚,她又不能拒绝得太明显,只能默默忍耐。 两人在大厅坐定,小仙仆便端来两杯茶,陆枫冥将一杯茶推向顾清,另一杯端到自己的嘴边,道:“观妹,想必你也累了,喝杯茶润润喉。” 说完,将茶水一饮而尽。 顾清按捺着自己有些急躁的心情,轻轻抿了一小口,便娇滴滴地道:“师兄,我的眼睛好难过啊!” 陆枫冥忙道:“观妹,你先忍一忍,我这去拿解药!” 不消片刻,陆枫冥拿着一个金色的小盒子走了出来,打开后,取出其中的白色小瓶子,道:“观妹,我来帮你敷眼睛!” 顾清自然不会白白浪费这得来不易的解药,一下抢过小盒子,语气还是撒娇一般。 “师兄,我不要你看到我这个样子,还是我自己来敷吧!” 并未多想,因为敬观的性子娇憨单纯,很注重这些,便由着她了。 顾清趁机把解药藏了起来,然后又对陆枫冥说道:“师兄,绝对不能放过那些人,必须要拿到证据然后为我出这口气。” 陆枫冥一愣:“证据?怎么拿?我总不能把仙尊请过去,亲口承认此事吧?” “那就再想想办法吧……” “对了师兄,我听说参加登峰考的人,都会被分发一个腰牌,这不正好是个证据吗?”顾清立马灵机一动。 “腰牌一人只有一个,已经发下去了,我如何还会有?” 顾清心里一凉,怎么这仙门连个备用的腰牌都不舍得多做一个呢,真是抠门! “哎呀,我怕要被魔君笑话死了。”顾清说着,便双手捂住脸颊,假装呜呜哭起来。 即便没有腰牌,她也一定要搞一个通行证出来! “观妹,你别哭!你这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听陆枫冥这么一说,顾清的哭声更大了。 “观妹,我想起来了,我这里还有一个多余的腰牌!” 顾清一听,连忙擦干了泪水,拉着陆枫冥,关切地问道:“真的吗?师兄,快给我!” 陆枫冥迟疑了一阵:“只是,这腰牌本该作废……” “师兄……”顾清撒娇的本领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你还信不过我吗?我就只给魔君看一眼,等他相信了以后,我立刻再还给你。” 说着,她又轻轻地用肩头撞了一下陆枫冥的胳膊,“而且,有了这个借口,我不是又能取得更多魔君的信任了么。” 陆枫冥被顾清说得心花怒放,当下就取出了一个腰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拿去吧,观妹!” 腰牌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方池平”。 顾清拿起腰牌,装作第一次见的样子,不住夸赞其做工精致,用料讲究,最后终于把话题落到了腰牌的所有者身上。 “师兄,这腰牌上为何写着方池平两字,难道这是他的吗?” “就凭他?”陆枫冥一脸不屑,“敢跟我斗,就算他取得了资格又如何?没有腰牌,照样无法参加登峰考。” 顾清心中了然,原来陷害方池平不能参加登峰考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她听陆枫冥言语充满了轻蔑,心中的怒火如同烟花一般窜到了脑子里,涨得她脸色微红。 但她极力压制那份暴力的冲动,声音依旧温和:“师兄,方池平那小子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啦?” “他做的好事可太多了!自己掂量不了自己几斤几两,总是想和我作对,也不想想,胳膊能拧得过大腿吗?资格赛的时候也是,刚拿到腰牌就忘乎所以,把我们用来当做登峰考的妖族中人全都给放了!” 顾清心中一惊,试探地问道:“妖族于登峰考又有什么用处?” “观妹你有所不知,登峰考有一项内容为实战,往届都是拿妖族中人来考核的,但我们好不容易擒获的朱厌族,都因为方池平这小子擅作主张而逃跑了。” “后来我们急忙追赶,还对他们施用了金蝶散,结果依然让他们给逃了!”说着,陆枫冥凶恶的眼神一瞬变得温情,“还连累了观妹你也被毒伤了。” 顾清毫不感动陆枫冥的怜惜,反而冷冷地问道:“那些拿来登峰考的妖族,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能有什么后果!这里是瑶台峰,他们自然保不住性命,不魂飞魄散就是幸运的。” 听陆枫冥这么一说,萧胤尘如此重视魔族与妖族的关系,到了仙门这里,竟成了一项无聊的考试试题! 看来,她救了泠鸢,只不过是歪打正着,泠鸢真正的恩人,依然还是方池平,这与小说中的人物命运走向分毫不差! 顾清一时恍惚,百感交集。 她适才怨恨陆枫冥对生命的藐视,而这一切,在作者笔下,不都是可以随意杀戮的对象吗? 陆枫冥见顾清久久默不作声,猜到她向来善良温柔,定是起了恻隐之心,当下有些后悔自己的话说的有点多了,便柔声道: “观妹,你也不必太过担忧,仙门与妖族本就势不两立,若我们不灭了妖族,最终遭殃的还不是我们自己!所以你……” “师兄!”顾清眼眶发红地吼了一声。 穿书后,我三婚了暴戾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