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嫣远远望见任青竹怀中抱着一个伤者,顿时面色紧张起来,难道死了一个炎黄门弟子吗?她加速冲到任青竹身前。盯着遍体鳞伤的少年,目光扫过血迹斑斑的衣物,攥紧拳头。“徒儿,这是谁干的?”“大洛相府。”“好他个大洛相府,竟然敢将我炎黄门弟子,伤得如此凄惨,我回去一定要求老祖宗出手,荡平大洛相府。”慕容云嫣怒极。粉拳捏得咯咯作响。炎黄门的弟子已经没多少了,死一个就少一个,大洛相府敢重伤炎黄门弟子,触动了慕容云嫣敏感的神经。她准备召唤终极底蕴老祖宗。不讲武德。直接淦死大洛相府!任青竹尴尬一笑。“掌门师尊你误会了,这人并不是我们炎黄门的弟子,只是我随手救下的一个路人。”慕容云嫣瞪大眼睛。攥紧的拳头一下子松开。原来不是自己人,徒儿你浪费我感情!“徒儿,你是不是太闲了,修行世界打打杀杀多不胜数,你救一个路人做甚?”慕容云嫣不满道。自从经历了炎黄门差点灭门的事件后,她就没有一点多余的同情心了。任青竹摩挲着下巴。“不知道,当时看着他挺惨的,一冲动就救下来了。”“现在想想,也挺后悔的。”“不过,他的资质极佳,看穿着家世也不错,咱们可以收进宗门,这样一来,就不亏了。”慕容云嫣抬起拳头。重重砸在任青竹的头顶。“不亏你个头,这货被大洛相府在城内追杀,怎么想都是一个大大的麻烦。”“你救的麻烦,你来负责。”慕容云嫣说完,气呼呼地走了。亏她还曾在老祖宗面前,吹她这大徒弟沉着冷静,结果他反手就给她救回来一个麻烦。就很气人。慕容希岚安慰地摸摸任青竹额头肿起的大包。“可怜的徒孙。”“没事的,多挨几次,就习惯了。”任青竹翻翻白眼。师祖,什么叫多挨几次,就习惯了?你确定你是在安慰我,而不是在打击我吗?突然。远处响起了慕容云嫣的愠怒的声音。“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把你救的麻烦背回摘星楼,既然卷入了大洛帝国的官权漩涡,就主动应对吧!”任青竹嘴角微微上扬。他就知道。掌门师尊是刀子嘴豆腐心。连忙应了一声。“好勒!”季颖望着任青竹背起伤者离开的一幕,眼中流露出一抹羡慕。炎黄门好有人情味啊!在她们皓月神宗,在冷酷无情的裁决司面前,任何冲动的行为,可没有半点情面可讲。宗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君璃悠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黑暗阴冷的囚笼里,而是在一间干净明亮的房间里。怎么回事?君璃起身,摸着受伤的头颅回忆了一下。他即将昏迷的时候,似乎有一个青衫剑修挡在他的身前,所以说,他这是被人救了?仔细打量了周围一圈。这是摘星楼的地字号房间?撞星楼的房间可不好订,更别说仅次于天字号的地字号房间。看来救自己的修士,并不一般。也是。一般的修士怎么可能把他从相府追兵的手中救下。正在君璃沉思之际。任青竹端着药汤,面带微笑走了进来。“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君璃目光扫过任青竹身上的青衫,抱拳感激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多谢道友救命之恩。”任青竹撇撇嘴。“多谢之类的没营养的话,我已经听腻了,想表达谢意的话,我看你衣着也不普通,来点实际的!”君璃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的这位救命恩人,可真是够真接的。不过这样也好。他不喜欢欠着别人。然而。君璃摸索了身上一圈,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储物袋,顿时面色窘迫发红。“我的储物袋,应该是被追兵抢走了,能先欠着吗?”任青竹目光幽幽。“我能说不吗?”“或许你可以考虑用自己偿还。”君璃双手抱臀,目露惊恐地望着任青竹。他这恩人莫非是男酮?卧槽!我不干净了!君璃吐出一口逆血,直接昏厥了过去。对于一个病人来说,这实在是过于刺激了些。任青竹面色很难看。“喂!你这样昏过去,我很难收场的。我堂堂炎黄门大师兄,暗恋我的漂亮师妹就有十几个,我岂会喜欢男人?”剑螟放声大笑,笑得虫身都卷曲了。口吐人言。“恶心的家伙,你那话说的,他很难不误会吧?”任青竹双手叉腰,气急败坏。“但我的意思,只是单纯地看他天赋不错,问他考不考虑加入我们炎黄门。仅此而已!”这时。季颖提着一个药膳食盒,忍俊不禁,缓步走了进来。在门外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她也误会了。心碎当场。差点食盒就掉地上了。还好任青竹解释了一下,不然,她都不敢进来了。任青竹回首瞪了季颖一眼。“这很好笑吗?”季颖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捂着嘴,憋笑道。“任公子,我们皓月神宗的神使,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情况下不会笑场,除非实在忍不住。”“失礼了。”说完。季颖就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任青竹脸皮抖动了一下。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季神使,别笑了,你不是说这少年有点眼熟吗?你找到他的身份了没有。”听到任青竹提起正事,季颖面色肃穆起来。“这少年来头确实很大。”“任公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任青竹一甩头发。酷酷道。“放心吧!我什么世面没有见过,撑得住!”季颖想想也是。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炎黄门首席弟子,实力深不可测,心理承受能力应该极强。便直截了当道。“如果没有权相的干预,这少年现在应该是大洛帝国现在的皇帝。”任青竹瞠目结舌。什么?你说什么?我在街上居然捡回的一个落难少年,居然是大洛帝国的正统皇帝,这也太离谱了吧?如果这是真的。那这次救人的回报,简直超级加倍好吧?任青竹幸福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