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第二个场景说:“崔莺莺跟张生的爱情太流于表面,我觉得这里加上一点。” 众人沉默。 在片场,有时候演员是可以适当提出修改,但是在考场上改剧本,这不是打学校的脸吗。 管星似是不好意思的捂嘴低笑几声,自圆道:“真是抱歉,职业病,不改也没问题,反正看的也是演技。” “大家先记下词,五分钟后我们对一下,”同样有着片场经验的姚远飞立马指挥,随后跟钱甄甄说了人物大概生平,还有场戏的重点。 因这临时增加的小组同演,面试时间生生被拉长了许多,到钱甄甄他们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的五点了。 考官们都有些累了。 姚远飞见状,一出场,立马跪倒在地上流泪痛哭,把刚刚还打着哈欠的考官注意力拉回来。 “莺莺与我情投意合,为何你们要拆散我们?” 张生听到红娘传达崔府恶意时,浑身痉挛,痛苦地趴在地上。 “张公子还是另觅良缘罢,”红娘说完,脖子蓦地多了一双手,竟是那张生魔怔了,把她当成拆散姻缘的崔夫人。 “把莺莺还给我...”张生低吼,手越缩越紧。 红娘脖间立马红透,指印清晰可见,她呼吸不了,被掐的难受,破釜沉舟一个踢脚,张生吃痛松手,不料坠下了井,一场方毕。 轮到声乐时,钱甄甄特地看了眼王松柏,跟荧幕形象不同,他很严肃的坐着,戴着眼镜的双眼十分凌厉,没有平常演喜剧的模样。 坊间传闻,喜剧大师们私下普遍比较严肃,特别容易的抑郁症,关于这点,钱甄甄开始有点相信了。 贞佳老师为钱甄甄选的是一首十分抑郁的民谣,这首歌非常冷门,冷门到钱甄甄百度时,才不过寥寥两页。 钱甄甄向老师们鞠躬,随后开始唱起来,前奏响起时,她特别看向王松柏,只见他并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奇怪的地方,那怎么贞佳老师特地嘱咐自己? 钱甄甄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唱完了整首歌。 钱甄甄不知道,在她视线刚垂下时,王松柏拿起水杯的手,悄然晃了一下,而后很快就恢复正常。 唱完后,评判倒是难得地留住了她,问了她为什么选这这首歌,她将早已背熟的故事说出。 评判们点头,放她走,王松柏却难得的扬了手,而后却一言不发,扬起的手又放下。 见此,钱甄甄也只好向评判们鞠躬,走出考场。 中戏复试是最后一场面试了,艺考终于落下帷幕了。 “你没事吧?”姚远飞在后面追了过来,拍了一下她的头道歉:“刚刚入戏了,掐疼了吧。” 天已经黑透了,钱甄甄幽怨的眼神仿佛黑暗中的猫眼一般,发出了幽怨的绿光道:“差点就被你掐死!” “哈哈哈哈。”姚远飞大笑,弹了她的脑门,后面草丛影动,似是有人影飘过。 姚远飞狐疑地看向后面草丛,却什么也发现。 她还想独自走走,告别了姚远飞后,往广场方向去,来了这么久,她还没好好地看一看北京。 夜晚的□□少了白天的喧嚣,多了一分宁静跟肃穆。 钱甄甄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站岗的军人,旁边草影晃动,她也没注意到,直到一声... “看够没” 耳边忽然响起声音,她才猛地发现身旁忽然多了个人,本来平静的心一下子揪起来,喉咙一下子没了声音。 “嘘!” 旁边的人似乎是怕她大叫,立马捂住了她的嘴,下巴搁在她肩上低笑:“□□前不许喧哗。” 借着路灯光,终于把来人看清,她因惶恐而瞪大的双眼才开始恢复。 她生气狠狠地咬了他的手掌,把他咬出红痕才罢休,而他也没有出声,看着她直笑,莫名其妙。 “你怎么在这?”钱甄甄没好气地看他,边说边用力甩开横在自己脸上的手。 “走”,他也没理她的询问,直接牵着她的手,带她往回走。 北京的风很大,她下意识地倚靠着他,想起了临别时的那个吻。 缠绵又悱恻。 “陆庄然,”她低头看着脚尖,脸蛋有点绯红,小声地说道:“上次你在机场...” 她欲语还休,含着秋水的双瞳定定的看着他,吸引着他往下说。 陆庄然怔住了,差一点就要说出来了,所幸冷风吹来,镇定了元神。 “上次在机场...”他收敛了春色,忽地严肃说道:“给你的练习册写完没?” 钱甄甄郁闷,手肘一横,狠狠地撞向他的胸口,闷闷的瞪着他。 陆庄然吃痛冷哼了一声,放开了牵着的手。 “对了,你怎么在这?”,她理好了头发,靠在栏杆上看着他,又重复问道。 “顺路,”他上前了两步,跟她并排,面朝着栏杆,看着眼前的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慌:“刚好顺路来北京,散着步就到了中戏。” 怎么会顺路来北京,她还想继续问,一阵呛鼻的香味飘来,她不禁打了几个喷嚏,随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夜晚的湖边是有点冷。 他掖了领子,似乎是想脱掉外套。 钱甄甄见状,也以为他是脱衣服给她,定定地等着,可没想到他理完领子后,再也没一步动作。 只见他依然用着他那犯规的星眸,低笑看着他,佯装无奈道:“我也很冷怎么办?” 钱甄甄白眼都翻了一半,可他下一句却说道。 “那我就吃点亏吧。” 他说完,就一个用力,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厚厚的大衣拉开,将她裹住,两人拥抱。 陆庄然好像又长高了,她现在只到了他的下巴,要踮起脚尖才能跟他亲吻。 她忍住了咬他下巴的冲动,脸埋在他的胸前,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软软地撒娇:“明明是你占我便宜啊...” 陆庄然没有说话,她见到头顶上似乎嗤笑了一声,随即他低头,在她耳边快速地说了一串数字。 温热的气息,喷到她耳朵里,令人心痒。 “记住没?” “什么?” 他飞快地弹了她的脑门,以示惩罚。又低头下去,这次他靠的更近,嘴唇仿佛一下秒就要亲到她的耳坠。 “18520XXXXXX。”他嘴唇微翕,在她红的滴血的耳朵旁又重复了一遍。直到钱甄甄差不多可以倒着背那11个数字时,他才肯放过她。 “幼稚,”等他终于放过她时,她连忙低下头,借着夜色遮挡住自己潮红的双额。 他...真的很在乎她忘记他手机号码这件事哎... 两人散着步,三更半夜的,莫名其妙散步到一所酒店门口,酒店看起来很豪华,大门上还有一个很大的人工喷泉。 她看着喷泉呆了好几秒。 这实在是太快了... “怎么?”他见她呆住了,笑道:“害羞了?” 钱甄甄诧异地看着他,不过是三个月没见他,他怎么像换了个人一样,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