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着又道:宋哥,不记得我了,我是二黑啊。” 这么一说宋少元有点印象了,小县城就这么丁点大,到处都是亲戚熟人。这个二黑是宋少元的初中同学,高中都没念完,宋少元出去念大学后就完全没联络了。现在突然间跳出来,要不是他自己说了名字,宋少元还真想不起来。 不过二黑刚才说话那个口气,怎么好像是在故意等他的。宋少元多少有点警觉,虽然说十来年没见过,但少年时的心性多少还记得,再加上二黑现在这个德性打扮,实在不像好人。 二黑笑着又道:找宋哥可真不容易,只知道这附近的小区,正想找人要电话呢,这么巧的宋哥就来了。” 宋少元脸上显得几分惊讶,问:你这么急着找我什么事?” 二黑笑着的脸瞬间变苦瓜了,道:宋哥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市里的五星级酒店当保安,就前两天来了一个贵客,住的都是总统套房。听说这主难侍侯的很,本来嘛,我就是一个保安也不关我啥事。但就今天,跟突发奇想似的,非要找人玩桥牌,本来酒店里也有两个会的,但一把没打完,就被人家骂出来了,嫌不会玩,连带着老板都被骂出来了。然后老板就下命令了,非得这主找个搭牌的,我想了半天就来找宋哥了。” 宋少元听得心中大骇,他是jīng通牌类,但是桥牌是大学学会的,然后就是玩也是大学几年还有外面几年,回了老家之后,他从来没有玩过。二黑只是觉得他jīng通牌类理所当然也会玩这个,还是有人告诉他了? 二黑苦着脸又道:我也知道这跟宋哥没啥关系,那主也是难侍侯的,不过老板说了,钱不是问题,不管是按局算还是按时间算都行,保证不吃亏的。” 宋少元却是一脸无奈道:其他牌行不,我就不会桥牌。” 二黑愣了一下,宋少元高中那会都能上赌桌了,各种牌类就没有不jīng通的。老板派他们下来找人,他也是想了一圈实在想不出谁牌玩的好了,这才想起来找宋少元。反正陪大老板玩牌,受气归受气,但能在钱上补回来。 宋少元只当二黑不信,苦笑着道:那玩意太高级,我们这种小地方根本就没人会,就是知道怎么玩的,从来不玩,跟这样的大老板打肯定是不行的。” 二黑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再者说了宋少元自己混的也不怎么样,有机会赚钱相信他也不会错过。虽然有点失望,但人家不会也是真没办法。又问问宋少元知道还有谁会,宋少元只是摇摇头。 二黑一脸失望的上车走了,直到车子开远了,宋少元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看来只是巧合,想想也是,都这些年了,桥牌他早就不打了,怎么还会把以前的孽债扯出来。 路上耽搁了这一会,等宋少元赶到菜场的时候都快关门了,海清也没说要买些什么,宋少元只得可着钱买。想到海清的妈妈又来,jī鱼都带上,还带着些蔬菜,有荤有素,就是今天吃不完放冰箱里明天也能吃。 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回去,宋少元刚把钥匙插进去刚要开门,那边门竟然开了。宋少元多少怔了一下,然后看到开门的人,宋少元眉头皱了起来,竟然是陈诚。 少元,回来了……”陈诚陪着笑脸。 宋少元嘴角不由的抽了抽,主要是在这里听到陈诚说这话,总有一种全身发冷的感觉。不过刚才己经碰到二黑了,现在倒是不意外遇上陈诚。手里提着菜,宋少元道:你在外面等我,我把菜放进去。” 好,好……”陈诚连忙说着。 宋少元把菜放到厨房里,李淑真己经到了,正在收拾着。看到宋少元提着菜进来,笑着道:你朋友过来你,正厅里等着着呢。” 我看到了。”宋少元笑着,又道:不能帮阿姨做菜了,你忙,我马上回来。” 李淑真笑着又道:叫你朋友别走了,一起吃饭。” 不,不……”宋少元连忙挥手,又道:他还有事呢,马上就走。” 噢……”李淑真这才不说什么。 宋少元去送菜,陈诚就在门口站着,主要是外面天寒地冻的,屋里有暖气到底舒服些。宋少元却是不理会这些,向陈诚使了眼色,然后自己就先出去了,陈诚只得跟了出来。 门关好,陈诚就立即陪笑脸道:少元,我们也是好久没见了,一起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