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一经发现,几人立刻紧张起来。她们不敢让外人发现,只好先去找了值班老师。当晚值班的老师正好是盼着冥音早死的数学老师,杨清。他没有通知冥音的家人,只是和来报信的舍友一起,把尸体抬出去,扔到了离学校不远的火葬场。并且告诉火葬场的工作人员:“直接烧了就好了,不用留骨灰。”说完,就着急忙慌的带人回了学校。宿舍长张丽丽做事心虚,轻声问:“老师,我们这么做不会有问题吗?毕竟白冥音还有家人啊”杨清反驳:“没问题,白冥音亲妈死了,爸又娶了个后妈。老爸常年在外做生意,家里只有一个后妈和一个妹妹,谁管她的死活。到时候学期末她没回家,她家人要是不追究,我们就不管;她家人要是追究起来,我们就说她已经回去了,在路上出的事学校概不负责。这不就完了?”舍友们纷纷欢呼起来。张丽丽也笑了:“还是老师聪明。那我们保送大学的事?”杨清拍了拍张丽丽的背,最后手滑到了她的P股上,嘻嘻笑道:“老师答应你的事还能食言吗?等着被保送吧。”张丽丽被摸的浑身不自在,连忙向前走了两步,假笑道:“谢谢老师。”杨清很明显有点扫兴。他握了握空荡荡的手道:“没事了,都快回去睡吧。”… …等人走后,火葬场全部下班。冥音看着四下无人,才缓缓睁开眼,若无其事的走回学校。好了,计划通过。她的报复,要开始了。… …杨清回到值班室,已经是凌晨2:00。白冥音死了,他终于了了一块心病,正准备好好睡一觉。忽然,桌上的八音盒自己开始吟唱——叮咚我有一个秘密悄悄告诉你欢迎你来到天堂入口杨清被吵醒,起身愤然关掉八音盒,嘴里胡乱嘟囔了一句:“最近这八音盒质量越来越差了,用几回就坏,明天就换了你,不然影响我泡小姑娘!”说完,就又躺回床上安睡。其实,冥音已经不是他碰的第一个女学生了。他知道高三学习任务紧,学校又没有强制熄灯的规定。有学生在教室学到夜里一两点是常有的事。尤其是那种一心只知道学习的乖乖女。等他们从教室回来落单的时候,只要八音盒一开,这些小姑娘就会吓得躲到他值班室里。到时候,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这么想着,杨清又睡不着了。他侧躺着观察窗外,想看看今晚能不能再找一个女学生让他快活快活。不想,刚翻过身,又听见八音盒响了起来:听啊谁在哭泣看啊谁在窃窃私语……杨清一生气,又起来去关八音盒。一秒后,八音盒又自己打开:窗外有双眼睛它在时刻注视着你~杨清心底有些发毛。想直接把八音盒摔碎。谁知,一抬眼,就看见窗户上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白皙的肤色,赤色的瞳孔。满眼杀意的注视着他。正是被他扔进火葬场的白冥音。杨清呼吸一滞,瞳孔猝然张大。尖叫着往后退了两步。后退过程中碰到了地上的凳子。啪嗒!摔在地上。他想跑,但是腿软的过分,怎么也站不起来。此时,值班室的大门轻轻打开。冥音慢慢走进来,眼含笑意:“老师,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杨清吓得大小便失禁,浑身抖成了筛子,尖叫道:“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别过来!”“老师,你怎么了?”冥音在他面前蹲下,冰凉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老师,那天我给你送作业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喜欢我很久了,让我再靠你近一点。怎么才过几天就忘了呢?”杨清已经被吓得失去了所有理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看见你刚刚杀死的人,变成鬼,带着微笑的找你索命。杨清浑身颤抖,不顾一切的想逃跑,奈何被冥音死死捏住了脖子。冥音手上魔力运转,直接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拽了出来。撕裂灵魂的痛苦让杨清的面目狰狞不已。灵魂提取出来后,冥音一甩手把杨清扔到地上。用魑魅装灵魂的小笼子把他的灵魂关起来。然后,让他对上了满屋子的恶灵。这时,杨清才发现,自己屋子里几乎站满了鬼。她们个个穿着校服,面色惨白,死状凄惨,眼巴巴盯着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冥音则提着小笼子在桌边坐下,轻笑道:“老师,你看看这些鬼,眼熟吗?这些都是因为你而自杀的学生。”她指向其中一个双马尾女孩:“那个,是被你强暴后怀孕,走投无路,跳楼自杀的女学生。”说完,又指向另一个:“那个女孩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被你用工具玩的,在床上就断了气。”“还有剩下的十几个人,他们可都等着撕碎老师呢。”杨清瑟瑟发抖的缩在笼子里,怯生生的看着冥音:“冥音,老师错了,老师再也不干坏事了,求求你把老师扔回阴曹地府,别让他们……”但是,这祈求丝毫不起作用。冥音已经打开了笼子,宛如王者,对其他虎视眈眈的亡魂下命令:“女孩儿们,亮出你们的利爪,撕碎你们的敌人吧。”话音未落,十几个冤魂立刻冲进了笼子里。在杨清无穷无尽的哀嚎中,将他撕的魂飞魄散。天亮之前,冥音把这些怒气平息的冤魂送回了地府。然后,趁着舍友还在睡觉,悄悄回了宿舍,又一次将自己挂在了电风扇上。上铺的张丽丽一醒来,就看见冥音一脸死相的对着她。当即尖叫出声。其他舍友被震醒,看见这一幕,也都吓得够呛。她们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我们昨天不是把她送到火葬场了吗?怎么还在这儿?”“我不知道啊,她不会在这儿挂了一晚上吧?”“这也太可怕了!我们快去告诉杨老师!”张丽丽爬下来,穿上鞋,慌忙奔出宿舍。十五分钟后,精神恍惚的跑了回来:“杨老师,死了。”这时候,几个舍友已经合力把冥音抬了下来,围着她石化在原地。她们无助的看向张丽丽:“舍长,怎么办啊?”张丽丽扶着门框稍稍站稳,道:“先保密,等天黑咱们再把她抬到火葬场,这次,一定要看着她被烧死。”“好。”在舍友们一致的赞同声中,一道声音忽然格外突兀的响起:“舍长,这不道德吧?你们把我关进笼子里就算了,还要把我送到火葬场。还真是铁了心想要我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