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筱白目瞪口呆地看着姜茶和母猴同时向对方冲去,迅速地厮打成一团。“相公,姜城主果真是女中豪杰。” 许轩也觉叹为观止,“此女子果真……” 那边姜茶和母猴的争夫大战已经有了结果。姜茶用了道捆仙索将母猴扎扎实实地捆了起来,而后骑在它的身上,结结实实地甩了它几个大耳光。 母猴涕泪横流,哀哀地看向乐正璋。 “不许看!”姜茶恶狠狠道,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贴着母猴的脖颈“霍霍”磨了两下。 母猴发出惊恐的大叫。 乐正璋见状走了过来。不能让姜茶伤她的性命。这母猴已具灵性,不日就可修炼成人形。想来也是尴尬,他身上的这个味道的功效,被这只处于发情期的猴怪嗅到,也是很难熬的。 姜茶倒也没真想杀掉猴子。她“嘿嘿”笑了两声,手起刀落,为母猴修剪出个漂亮的发型,然后,拉住乐正璋的手,得意洋洋,扬长而去。 谭筱白大着胆子蹲到母猴身边。母猴正在泪流满面。它原本有一身金huáng色的皮毛,厚实浓密,现如今……谭筱白摸了摸母猴光溜溜的脑壳,赞道:“剔得真gān净。” 许轩亦是忍俊不禁,“好了,快跟上他们。” 紧赶慢赶,姜茶总算在约定的期限前抵达都城。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得意地夸耀着自己的国家,“是不是很繁华?我的百姓一向是安居乐业。” “看到两旁的醉茶树没?别的地方都没有,全身上下都是宝贝。你不也是花妖吗?等到了我的寝宫,给你看我后院的醉茶,那才是最美的。” “我先带你去见我师傅,免得他把你当成恶妖收了。” 姜茶停了停,继续道:“我会亲自去禀告父亲,你就留下安心地做我的夫君吧。” 乐正璋摇了摇头,表情严肃。 这一路上,姜茶已经被他拒绝了很多次,她早就忽略他的意见了。她压低了声音道:“我都被你看光了,你好歹要负责一下。再说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让你以身相许怎么了?有恩不报,你永远也成不了仙,可不是我吓唬你。” 乐正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姜茶qiáng自隐藏着自己的羞涩。这只小妖,虽然性情不大讨喜,可是,长得还不错。就这么决定了,她的任务也完成了,还找到了合心意的夫君。接下来她要把老家伙赶下去自己当家。 可是,等姜茶汇报完任务情况,兴冲冲地去她师傅那儿找乐正璋时,他已经不在了,只有白胡子老头在炼丹。 “人呢?” 老头儿胡子抖了抖,“走了。” “谁让你放他走的?” 老头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他要走,老夫也拦不住啊。” 姜茶恼羞成怒。 第10章 夜里,姜茶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从打开的窗户里,阵阵幽香传来。这种香味陪伴了她这么多年,早就很熟悉了。可如今……她心头一动,披上外袍下了chuáng。 守在外间的小宫女看到她出来,忙跪下来,“公主想要什么,让奴婢来就好了。”“我去院子里转转,别烦我。”话音未落,姜茶人已出了屋。 后院的那株醉茶,从姜城建国前就存在了。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霜,枝gān依旧笔挺有力,每到醉茶盛开的时节,碗大的金边醉茶团团聚在树冠上,令人叹为观止。 姜茶围着这棵树慢慢地转着圈,时不时地仰起脸望一望。 她有些寂寞。 “一只小妖而已,跑了就跑了。”闲逛半天后,姜茶抬脚踢了下树gān,“跟你是同类,不识抬举的家伙。” 姜茶没有多少时间去抑郁乐正璋的不辞而别,她一向活蹦乱跳的父亲病倒了。 她每天守在城主的寝宫里侍奉汤药,亲眼看着他山一样伟岸的身躯一天天的消瘦、伛偻下去。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姜茶眼睛熬得通红,哀声询问她的师傅。 这次,神通广大的师傅老头儿也束手无策,“城主大人大限已到,公主节哀。” 姜茶跑到没人的地方狠狠地哭了一通。她是很喜欢与父亲作对,看到他气得chuī胡子瞪眼,她就开心地不得了。虽然也早就想好,等她继承了城主之位,要如何nüè待他报复回来。可是……说倒下就倒下…… 抹gān眼泪后,姜茶回到城主榻前侍奉汤药。只是,她明显低估了城主旺盛的jīng力。 这天,城主拒绝吃药,骨瘦如柴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女儿,该成亲了。” 姜茶默默地望着他,点了点头,“好。” 城主很开心,继续吃药。 翌日,城主没有吞咽送到嘴边的药,目光灼热地盯着侍立在塌尾的伟岸男人,“女儿,梅青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