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煦腾地一下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但是他还是厚着脸皮没有往后挪,大腿直接贴着郁杭的跨边,双臂听从教练的指示紧紧地环着郁杭的腰。 郁杭垂眸看了眼腰间,感觉有点儿太亲密了,可想到白煦没玩过这个摩托艇,他又释然了。 安全第一。 摩托艇的速度慢慢加快,海面被破开,海水从两边翻飞,带出一长串的làng花。 海风很大,很凉快,但是还是无法削减白煦脸上的热意。 白煦悄悄地把脸靠近一点,从郁杭肩膀后方露出脑袋。 迎面chuī来凉慡湿润的海风,这种乘风破làng的感觉特别肆意,白煦渐渐放开来。 姜磊带着史睿从后方飞掠而过,留下史睿胜利的宣言。 “我们超过你们啦!” 白煦被感染,一时情急,在郁杭耳边大声:“杭杭,超过他们!” 摩托艇的声音挺大,风也大,但是郁杭还是听清了,他疑惑回头,“你喊我什么?” 白煦还没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他大声喊道:“快,追上去,超过他们!” 还在海上,郁杭也没办法再问,他带着疑惑加大了油门,轰轰轰地快速追上去。 最后,两艘摩托艇差不多同时到达的,姜磊他们略微领先一点。 畅快地玩了一圈,大家都很开心。 他们回到飞行器那边,正好也快排到他们。 姜磊和史睿在说着话,叽叽喳喳地好像吵架似的。 郁杭带着点探究的眼神看着白煦。 如果没听错,他刚才确实听到白煦喊他“杭杭”了。 可是,以他们俩目前的关系,也没近到可以喊小名的地步吧? “白总。”还是没忍住,郁杭叫住了白煦。 “嗯?” “你刚刚,怎么叫我小名?” “啊?”白煦都愣了,“我有吗?” “有。” 白煦确实不记得了,心下一惊,有些忐忑,“……我叫你什么了?” 郁杭盯着白煦的眼睛,说:“杭杭。” 白煦眼中顿时显得有些慌张,又qiáng行镇定下来。 “没、没有吧,你肯定听错了。我一直叫你小郁的。” 郁杭很怀疑:“是吗?” “对。” 难道真是自己听错了? 正好那边轮到他们玩了,郁杭暂时放下了这个疑惑,去玩了一直很想玩的水上飞行器。 白煦看着他的背影,舒出了一口气。 玩了两个多小时,到五点左右,四人往回走,晚上六点多还有晚宴要参加。 晚宴18:18开始,在宴会厅举行。 郁杭洗漱过后,穿着正装和史睿出席了。宴会厅里,客人们大多到齐了。 到时间后,新婚夫妇上台说话。 戴青槐换了身衣服,穿着一身红色鱼尾裙礼服,带着钻石项链和耳饰,左胸上别着一枚钻石胸针。 郁杭和史睿站得比较靠前,从戴青槐走上台,郁杭已经听不到他们夫妻俩在说什么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她胸前的那枚胸针上。 那个样式的胸针…… 郁杭不知不觉往前走去,想挤到前面去看清楚。 史睿看到郁杭一个劲地往前挤,一把拉住他,“老郁,你gān嘛?” 郁杭回神,抿唇看向台上的戴青槐,终于按捺住。 终于等到戴青槐和她老公说完话,下了台来,郁杭赶紧过去,那两人又被一群人围着祝贺了。 郁杭站在人群外,焦心地等着戴青槐前面的那几人走开。 “老郁,你这么着急?想道贺完就回去了?”史睿见他着急忙慌地往这边走,以为他不想待了呢。 “不是,我找青槐姐有点事。”郁杭看着那枚胸针,走近了看,感觉更像了。 “什么事?” “有那么件事,阿睿你先去吃点东西,我和青槐姐说完就过来找你。” 那边的人终于走开,郁杭跟史睿说完便朝戴青槐走了过去。 “青槐姐,赵先生,恭喜你们。” “谢谢。”两位新人道谢。 郁杭终于看清了那枚胸针。 那是一枚凤凰图样的胸针,寥寥几条线条勾勒出凤凰展翅的身姿,简洁大方,线条柔美。铂金为底,镶嵌着钻石,展现凤凰华贵神采。 真的好像…… 好像阿卿曾经做的一枚胸针。 “青槐姐,我想跟你说点事,方便耽误几分钟吗?” 郁杭焦急的神态让戴青槐有些好奇,她跟老公说了几句话,带着郁杭走到一边的柱子边。 “小郁,什么事?我看你好像很着急,你说吧。” 郁杭看着她胸口的胸针,问道:“姐,你这枚胸针是在哪里买的?” 戴青槐看向自己的胸口,原来是为了这枚胸针? 她答道:“这不是买的,是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