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们叫道,“快快快,快下一轮,李东远太嚣张了!马明月你挑好没有,没挑好我替你喝了!” 马明月笑,“那就多谢啦!” 等男同学替她喝了酒,马明月抓着空酒瓶看向李东远,“老同学,不好意思了!” 酒瓶急速转动,然后缓缓停下来,将将要越过李东远时,旁边同学一把将其定住,“好了!李东远该你大冒险了!说,你女朋友是谁?” 马明月冷冷扫向张越,嘴边露出一丝笑。 有钱又怎么样,一没文化二没姿色,关键还是个离婚的,这样的农村妇女如尘埃一般,到哪里都拿不出手。 若是当众承认,简直是自贬身价引人嘲笑。 先将底细扒得一干二净,让其丢尽颜面,男人都爱面子,在这样的场合中,怕是不会有所表示。 人后龌龊事干尽,人前却不敢说了吧! 张越啊张越,今天就给你上一课,别以为自己赢了就了不起,其实你比我输得更惨! 既然我钓不着鱼,那即便你钓着了,我也能让你沾一身腥,看这鱼到底好吃不好吃。 张越抓紧手指,头都不敢抬一下,只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仿佛要跳出腔子。 果然,李东远道:“谁说了我要大冒险了?我选喝酒!” 张越轻轻喘了一口气,也不知心里是失望还是庆幸。 “切!” 一阵嘘声! 马明月抓住张越,惊讶地喊,“哎呀,姐姐,你手怎么这么凉啊,是不是生病感冒了?你是不是气血虚,看起来脸色不大好呀。” 呵呵,赢了又怎么样,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张越慢慢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我很好,谢谢关心。玩了这么久了,我也该走了。” 马明月大声道:“不要走嘛!好不容易才聚一次,这么快就走,是不是不喜欢和我们玩啊?” “她说,我们该走了?” 不知何时,李东远走过来,站在她们面前。 马明月一时失声,然后发现全部人都惊异地看着李东远。 “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说要走了?” 旁边同学推了推他,“嘘,别说话。” 仿佛是预感到有大事发生一般,全体人员都目不转睛地望着。 李东远朝张越伸出手,“冷了,走吧,我们。” 马明月找回自己的声音,“要走了吗,喝酒了不能开车哦。还是去酒店住吧。” 张越转过头,深深地看马明月,手同时伸进李东远温暖的掌心,“他喝酒了不能开车,我没喝酒可以开车。所以,我们得该走了。” 现场静得一根针掉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李东远将张越拉到身边,仍是一脸不羁的懒怠样,“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吃好喝好玩好,今夜这顿算我们的。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张越对众人点了个头,随李东远一阵风似的去了。 “……” “???” “!!!” “卧槽!马明月,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