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看这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的姿态,瞬间便是明白了。好家伙,敢情西方这两位所图甚大,是直直盯着前面的位置去了。众人若有所思,如此情况之下,目标还如此明确,那他们所说的话,就真的得掂量掂量,有几分真情实感可言。只见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一路哭哭啼啼,直接就哭喊着到了三清面前。“师兄,我们好苦啊,要是有人能够让个位置给我们,那该有多好啊!”“是啊,西方本就贫苦了,要是再失去这桩机缘,我们怎么过得下去啊!”这西方二位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啊,只是三清根本就不上当。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偷眼一瞧,见那老者头上玄黄塔转动,中年人闭目不言,一身气势引而不发。而那青年道者更是怒目相向,准备动手。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相望一眼,算了算了,这三清乃是盘古元神所化,三清一家,洪荒之中谁见到他们不是客客气气的?惹不起惹不起,下一家!他们当即便是略过三清,来到那人首蛇身的女娲面前。女娲听着他们哭哭啼啼的声音,脸上浮现厌恶的表情。只是都未等她说话,后面的帝俊和东皇太一就忍不住了。“大兄,吾之东皇钟已经好久没用过了,有点饥渴难耐了。”东皇太一直接亮出了自己的伴生宝贝东皇钟,对帝俊说着这番话,眼睛却是死死盯着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说起来,我的河图洛书也该活动活动了吧?”帝俊心领神会,也是亮出了河图洛书,饶有意味地盯着西方这两位。“这……”准提道人望了接引道人一眼,接引道人摇了摇头。妖族如今风头正盛,别说他们不是这东皇太一和帝俊的对手,那背后的妖族也是万万招惹不起的。惹不起惹不起,下一家!“唉,我们兄弟好苦啊!”准提道人开口,红云道人见他如此伤心欲绝的模样,于心不忍,连忙站了起来。“道友莫哭了,若是不嫌弃,我这位置就让给你了!”红云道人一边劝着,一边将准提道人引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是落在红云道人身上,不会吧,真有这么傻的好人,这么明显的装腔作势都是看不透?镇元子更是大拍脑袋,失算了,红云道友还是这么老好人啊!只是,红云已经如此开口,他也不好多说什么。那准提道人闻言,自是欣喜欲狂,连忙说道。“这不好吧,这也是道友的机缘啊,我怎么可以……啊!这个位置真好!”准提道人一边说着不要不要的话,身体却是很诚实地占据了本该属于红云道人的位置。看着站着的红云道人和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心思一动,当即又是大哭起来。“红云道友真是好心肠啊,洪荒有你才是真的了不起啊!”“只是,我这获得了位置,可怜我接引师兄啊!”说着说着,眼神却是一直瞄着后面的鲲鹏。“师弟,只要你能够获得机缘,我已经是心满意足了,我不怕,你就是我们的希望!”接引道人也是明白他的意思,这样说着,眼神也是一直盯着鲲鹏不放。红云道人见他们如此模样,也是忍不住看向鲲鹏,轻轻开口。“道友,你看,人家两兄弟这么相亲相爱,我们怎么忍心将他们拆开啊!”红云道人心底善良,当然是想着好人做到底,好事成一双,规劝着鲲鹏让出位置,成全这西方两位道友。“这关我何事啊!”鲲鹏暴怒了,老子好好地来听道,我凭实力抢来的位置,为什么要让给别人?你红云道人愿意做好人就去做好人啊,我鲲鹏就是不让你又能咋的?鲲鹏虽然是铁了心不想让出这个位置,可是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岂会就此饶过他?在他耳边哭哭啼啼的,烦人不已,又有那红云道人在旁絮絮叨叨,鲲鹏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正准备发作,出手教训一番。“你要做什么?”元始天尊此刻终于开口,望向那鲲鹏。“湿生卵化之辈,能够来此听道已是万幸,难道还要在这圣人道场动手不成,毫无向道之心,听的什么道!”“我凭自己实力抢来的机缘,凭什么……算了算了,这位置不要也罢!”鲲鹏自是不服,准备反怼回去。只是,看到元始天尊身边的老者和青年,都是紧紧盯着自己,心头一颤。这三清向来团结无比,自己要真是跟元始扛上了,便是得罪了三清了。鲲鹏在三清的压力之下,不再多说什么,默默站了起来,让出了那个蒲团。接引道人可不会再客气什么的,挨着准提道人坐下了。这下子西方两位总算都是占据了前面的位置,红云助人为乐的心得到极大的满足,真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啊!不过,这也为红云埋下了杀身之祸。众人位置最后确定无疑之后,紫霄宫中突然一阵震动。紧接着,便是紫气弥漫而出,道韵阵阵缥缈而来。在诸天庆云之下,道祖鸿钧的身影浮现出来,出现在众人面前。顿时,紫霄宫中的众人都是心有触动,仿佛道祖出现的那一刻,他们的修为都是有了松动,有突破的迹象。这让众人啧啧称奇,赞叹不已。不愧是圣人啊!这一趟紫霄宫之行来对了!望向那道祖鸿钧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尊敬和崇拜,狂热无比。鸿钧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中,心里很满意。如此先声夺势,也不枉自己创造如此浩大的出场,已经是震慑了众人。只是,目光扫视在场诸人,鸿钧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怎么回事?这西方这两位怎么还是来了,还如此靠前?鸿钧成就圣人,能够沟通天道,自然是对日后洪荒日后的走向有了一些了解,推衍一番之后,也是看到了未来的一角。这西方这两位,在日后可是注定要叛出玄门的存在。鸿钧存了一番私心,自然不希望这两人变得强大难以收拾,所以在那混沌中动了手脚,让这两位迟到了。他不会明着拒绝这两位的听道,但是稍微让他们落后一点,一步迟步步迟,日后也随时可以收拾。当下推衍一番之后,鸿钧亦是无奈。这西方两位的无耻已经是初现端倪了,竟是硬生生哭出了两个位置来。鸿钧无奈,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意难违吧?自己以为可以在天道眼皮子底下,做一些小手脚,却是想不到最后还是被轻易化解。事已至此,鸿钧也是默认此事,没有多说什么了。只是,等他扫视完整个紫霄宫,脸色微微一滞。鸿钧不相信,又是扫视了几圈之后,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哪里还有刚才那副玄之又玄的高深莫测模样?“怎么回事?”鸿钧忍不住开口说道。“这不该来的来了,该来的却不来?”这西方这两个货都来了,为何那位洪荒见证者,却是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