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打狗! “淳于越,你刚刚居然敢骂我狗贼,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 叶枫走上前去,道:又想吐血了不是!”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众人诧异的转头望去,想要看看是谁胆敢在此口出狂言,对儒家出言不逊。 “是......是你......” 淳于越见到叶枫的那一刻,脸色变得铁青无比,话都说不全了。 “于越,他是谁啊?” 大儒孔乒不满的看着叶枫,哪里来的兔崽子,居然敢坏我们儒家的好事! 他是想被儒家钉在耻辱柱上,被骂千年,留下万古骂名不成! “他......他就是不敬儒家的狗贼叶枫!” 叶枫这两个字,淳于越几乎是咬着牙嘶吼出来的。 “什么?!他就是狗贼叶枫!” “真是岂有此礼,他一个狗贼,为何会在墨家?” “墨家不是把叶枫狗贼杀了吗?他为何还会在此?” 这些大儒们,开口闭口的就是狗贼,直接就给叶枫定了身份。 “啪啪啪~” 叶枫根本不跟他们客气,一人赏了他们几个耳光:“你们谁再敢骂我一句,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要不是担心会被墨家再次认定为是残暴的人,再次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叶枫早就抓着淳于越把他给爆锤了,还能轮到他们在这里放屁? 他们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人,还真是喜欢先霸占了道德的制高点,然后再教训人。 倘若是听了他们的话,就会跟着他们的话题怪圈,被他们贬的一无是处,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会用满嘴的仁义道德来谴责你。 而阻止他们最好的办法就只有一种,从他们的话题里跳出来,并且占据主导地位,让他们跟着你走,如此才能战无不胜。 “你......你居然敢打我们!” 孔乒怒吼道:“真是岂有此理!叶枫,你岂有此理!暴秦,暴秦!我要让天下文人,著书痛骂你,将你钉在耻辱柱上!” “我特么的打不死你!” 叶枫又是给了他一个响亮耳光,毫不客气的讲,孔乒从小读书,手无缚鸡之力,他都不是一个正常庄稼汉的对手,更何况是曾经的兵王叶枫了。 “叶枫!你快住手。” 墨离原本是想让程英劝阻叶枫的,可是程英却看的兴起,丝毫没有劝架的打算,他也只能代为出面。 “我跟淳于越论证,淳于越肚量小被气的吐血,这个老家伙就满世界编排我,我为什么要住手?” 叶枫反问一句,下手更狠,打的孔乒抱着头到处乱窜,哭爹喊娘。 跟他同行而来的那些大儒,耍耍嘴皮子,骂骂当朝者还行,曾几何时见过叶枫这种悍将? 一个个被吓得瞠目结舌,根本不敢言语,生怕会被祸水东引,把自私给诠释的淋漓尽致。 “叶枫,骂你就算是我的不对,你打也应该打够了,你别得理不饶人啊。” 孔乒的话,差点没把叶枫给气乐:“没理老子还要闹三分呢,得理凭什么要饶人!更何况,老子才不做什么伪君子,老子要做真小人!” 叶枫也只是抓着他痛揍了他一顿而已,可要知道,孔乒刚刚说的是什么,要让人著书立传,把叶枫给生生的钉在耻辱柱上,让他背负千古骂名呢。 相比起来,叶枫只是暴打他一顿,那就已经是够手下留情的了。 “钜子,你再继续看热闹,墨家就要被天下人嗤笑了!” 墨离知道叶枫不是好惹的,也不愿意去招惹叶枫这个狗皮膏药,只能求助的看向了程英。 “这能怪叶枫么?” 程英白了他一眼,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普通人看热闹没问题,可身为墨家钜子,还在墨家总坛看热闹,传出去了必将有损墨家的声誉。 “叶先生,你打够了吧?再打下去,孔先生可就要被你打死了,你还如何让天下人服呢?” 程英微微一笑。 直到这个时候叶枫才停下手,指着孔乒道:“要不是看在你们儒家还有用的份上,老子非得打到你朵朵桃花开。” 孔乒怨毒的看着叶枫,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叶枫的拳头就像是大锤,打的他心惊胆颤,不敢有任何怨言。 可是,他却把这个仇恨,深深的压在了内心深处,叶枫、秦国,你们等着吧,等我回到了齐国之后,一定要向齐王谏言,跟着另外五国联合起来攻打秦国。 今天的耻辱,我定当让你们秦国,十倍、百倍的偿还。 “既然是钜子给他求情了,那就算了。” 叶枫一副大人有大量的表情,道:“只是,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啊。” “还有你说不出口的话?” 程英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枫,这可不是他的性格,他的葫芦里又卖起了什么药啊? 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像个大姑娘似得扭捏了起来,莫非是要坑儒家的人了不成? 想到这里,程英的心中不禁期待了起来。 伶牙俐齿的叶枫,这一次会如何怼这些大儒呢?只是单纯的想想,程英就激动无比。 “那我可就说了,你别生气。” 叶枫道:“淳于越的确是一表人才,钜子也是美得不可方物,墨家与儒家也勉强算是门当户对,你们两个倒也是天作之合......” 听到这些,程英的脸都绿了,不是要怼儒家吗?怎么又扯到自己跟淳于越婚事上了?难道他就看不出来,自己很反感这件事情吗? 大儒们诧异的看着叶枫,咋地突然给儒家说起好话来了?打一棒子给颗甜枣?哼~我们可不吃这一套。 淳于越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叶枫款款而谈,一切皆在掌握里的表现,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我原以为,这也是天作之合的一段婚姻,可这一把所谓的千年古琴,却让我看清了儒家的心肝脾肺肾,他们就是伪君子。” 叶枫道:“我昧不了自己的良心,所以我必须得走出来,把真相说出来。” “叶枫,你什么意思?” 大儒们听到叶枫的话,皆是怒目相向:“士可杀不可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们儒家出言不逊,你......你安得什么心!” “第一,我没有羞辱你们儒家,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第二,我也没有对你们儒家有任何的出言不逊。” 叶枫一脸无辜:“如果说实话也是一种罪的话,那就把我杀了好了,我这个人最喜欢说实话了。” 程英失笑一声,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连忙道:“叶先生,你究竟想说什么啊?有话直说就是了,何必说一些我们大家都听不懂的呢。” “那我可就直说了。” 叶枫指着孔乒送给程英的千年古琴,道:“那一幅琴,只有几十年而已,根本不是千年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