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乐躲避不及,鬼绳直接缠在他脖子上将他狠狠地拉起。紧接着,在鬼绳的拖动下,麻乐的身体直接向前飞去。鬼绳不断延伸,麻乐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被勒断了。但就在他即将窒息的前一秒,鬼绳松开了,然后他就被扔在了地上。“咳!咳!咳!”麻乐剧烈的咳嗽着,肺部疯狂地压缩着空气,脸上也由于刚才的憋闷而变得通红。“于,于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喘过气来的麻乐,对上了于诏的眼睛。眼神里只有冰冷和愤怒,仿佛麻乐就是他的仇人一般。麻乐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后退,同时结结巴巴地说道:“于组长,你,你怎么了?”于诏一步步靠近,麻乐反应不及就被于诏按住了脑袋。随后于诏缓缓将他的头转向身后。堆积的尸体映入眼帘。麻乐瞪大了眼睛,面前那横七竖八躺着的,正是秘事部的一个个工作人员。于诏将他的头一推,麻乐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随后,他缓缓蹲下,身子,面前的视觉冲击让他的心上如同遭了一记重锤。那是一张张熟悉的脸,他们前不久刚在鬼杀手的手下幸运的存活。但是现在,他们的幸运似乎是被用完了,现在已经永远地闭上了双眼。麻乐颤抖着摇头,转过头对着于诏说道:“于组长,这,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是遇到了灵异事件,我也是刚被放出来,我……”听着他结结巴巴的解释,于诏皱起了眉,随后一把抓住他的领子问道:“什么样的灵异事件?”他也是刚从灵异事件出来,自然对这个有些敏感。麻乐被他提着,不敢有任何反抗,把自己知道的都一股脑儿说出来:“啊,是,是楼梯,我在里面出不去,不论朝上还是朝下,都是楼梯……”“楼梯?”于诏转过头,看着那段楼梯,眼神中露出了忌惮的意味。“你先在这里检查一遍,我先出去一趟!”随后,于诏放下麻乐,转身就走。而麻乐则是瘫坐在原地不知所措。走到秘事部门外,于诏轻轻说了一句:“让你见笑了,堂堂一个秘事部居然都沦陷了。”“麻乐和你,不是同一个灵异事件。”云天的声音在于诏背后响起。“秘事部里,有这么多灵异事件吗?”于诏眯起眼,他知道鬼奴入侵了秘事部,放出了三只厉鬼。但是显然,那三只厉鬼只是杀了秘事部的那些工作人员就不知所踪了。而真正困住他和麻乐的,是没有听过的厉鬼。“困住你的厉鬼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而困住麻乐的,那只厉鬼恐怖程度不高,只是要出来比较麻烦,暂时可以先不管。”于诏点点头,他不知道自己被困在那个时间循环里有多久,但是云天一定在这期间做了不少事。这时,于诏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时间上,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但是月亮依就是高高地挂在头顶,和午夜时候没有什么差别。“别看了,没有解决江市的灵异事件以前,白天是不会出现了。”云天的【无限视界】早就发现了鬼域内的江市与现实的时间出现了交错。但是这是在鬼域之中,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如果不是笼罩的范围过大,鬼域被很大程度的减弱了,说不定还能看到鬼奴们在鬼域里飞来飞去。“那现在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下去把尸体处理掉,让云舒进安全屋。”云天倒是不在乎秘事部的那些尸体,反正现在秘事部已经安全了。那个奇怪的楼梯空间进去以后如果不乱开门的话,是不会有事的。而秘事部内他早已经用【无限视界】里里外外扫了好几遍,尤其是安全屋内。就差一寸一寸地检查建造安全屋的黄金的纯度了。“那好,我下去和麻乐把尸体收拾掉,你去带云舒下来。”“等等,我的事,不要暴露给别人,等云舒进安全屋以后,就让那个麻乐守在外面。”云天的声音有些严肃。于诏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就下去了。转身到了车上,云舒正撑着脸看着车窗外。但是罕见地,云天出现在她面前,她却没有任何反应。上前仔细一看,云天才发现,妹妹撑着一张脸在那里打瞌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从另一侧开了车,云天将妹妹轻轻抱起。云舒应该是太累了没有察觉,所以就在云天的怀里沉沉睡去了。凌晨四点的月光下,一个少女正沉沉地睡着,她的身体漂浮在空中,似乎是有一个看不到的人抱着她。少女被抱着进入了面前那座挂满白灯笼的房子之中,随后悄无声息地下到了地下二层。此刻,麻乐和于诏正在将尸体一具具放进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之中。没有人看到那个少女。云天轻轻将妹妹放在了安全屋的一个小套间的床上。【无限视界】再次展开。安全屋的材质完全由黄金打造,没有一丝偷工减料。屋内的物资足够让十几个人存活一个月,各种设施一应俱全。云天放心了,转过身在那些文件里找了一些纸笔。“云舒,哥哥有点事要忙,你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哥哥很快就回来接你。”将纸条轻轻放在枕头边,云天摸了摸妹妹的头。看着那副酣睡的可爱模样,云天不觉得露出了微笑。随后,他转身离开。除了安全屋,云天看到于诏和麻乐正站在放尸体的那个门口,二人对着屋内敬了一个礼,随后缓缓将手放下。云天将安全屋的门关上。黄金制造的大门十分厚重,但是对云天来说没什么难度。砰!听到安全屋那边传来的声音,麻乐好奇地回过头,“什么声音?”于诏则是心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转向麻乐,神情十分严肃。“怎,怎么了?”麻乐内心一惊。“麻乐,我现在要交给你一个任务!”于诏的声音坚定且认真,麻乐也不由得内心澎湃起来。“从现在开始,在安全屋外坚守!”“安全屋?”麻乐一愣,看向那边关着门的安全屋,“里面有人么?”但是于诏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只是继续说道:“在我回来以前,安全屋的门不能打开。”随后,于诏声音低沉下来:“门开,你死!”麻乐内心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