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寒淡漠的命令，给白雅馨整理衣物，苏梦顿了一下，心头的难堪快压死她。

    爬过去，捡起来掉落的高跟鞋，苏梦垂首小心的抬起她的脚，给她穿上。

    不知有意无意，白雅馨一抬脚，一下子踢到了她的脸。

    “对不起，你没事吧？”

    白雅馨微怔，连忙问她，顾北寒直接禁锢住她的腰：“不过就是条狗而已，心疼她什么？想踢就踢，她可喜欢了。对吗？”

    被踢了脸很疼，很屈辱，但都比不过顾北寒射过来的刀子。

    苏梦慢了一秒回答，顾北寒的气息立刻变得阴森，她立刻颤巍巍回：“我……我喜欢……”

    “喜欢什么？”顾北寒冷笑。

    “喜欢被……踢。”

    “踢什么？”顾北寒拔高了声音。

    “喜欢被踢……脸。”苏梦说完，整个人都脱力了。

    “真是不要脸的东西。”顾北寒冷漠的勾唇，“宝贝，你觉得呢？”

    “北寒说的都对。”白雅馨附和了顾北寒，但那视线依旧是更多的是高人一等的清高，更是隐约带着不屑。

    此时此刻，白雅馨已经彻底看不上苏梦。

    这种女人，她竟然还当成情敌，她还真是自降身价。

    帮白雅馨穿好鞋，苏梦浑身都是汗，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只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

    顾北寒搂着白雅馨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知道你喜欢跪，就跪着吧，一直跪到我的宝贝原谅我。”

    说着，顾北寒深情款款看向白雅馨：“宝贝，我知道你爱生气，但是不要气坏了自己，这是我的错，我认罚，也一定会等到你原谅我。”

    白雅馨听出了顾北寒的意思，他想苏梦像狗一样的跪着，需要一个理由，而她成了这个理由，可她突然心头涌出甜蜜来。

    对现在的顾北寒来说，她才是他的掌中宝，而苏梦如今不过是个任由人践踏的狗。

    门关上，苏梦的眼泪哗的冒出来，大颗大颗的掉在地板上。

    苏梦很努力的维护着为数不多的尊严，但是，顾北寒残忍的让她暴露在阳光下。

    白雅馨如果是愤怒的、痛恨的、歇斯底里的，她打她、骂她、侮辱她，苏梦或许不会这么痛苦，可白雅馨一如既往的优雅，骄傲如初，这种云泥之别不断折磨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的痴心妄想。

    苏梦哭了很久，最后也哭不出来，她的心已经麻木，她只想保护北川，只希望顾北寒不要冷酷的掐断北川活下去的希望。

    这一跪，一直到了半夜。

    苏梦身体没全好，又一整天没吃东西，脸色白的难看，腿已经完全麻木了，很难受，她有些撑不住。

    顾北寒进来的时候，苏梦浑身一颤，抬头，他背光而来，一脸阴沉。

    “苏梦，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是吗？”

    “我……”

    “你什么？”顾北寒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一旁的柜子上，“今天，你知道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对、对不起……”

    “对不起？”顾北寒将她扔到地上，“一句对不起你以为就能赎罪吗？”

    “北寒，我求你不要生气，只要你不生气，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苏梦现在好怕顾北寒生气，现在被发现，她更怕因为白雅馨，他会直接放弃治疗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