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急了, “妹妹,你再这样说……这样说,我真的就生气了,以后再也不给你好吃的,不跟你一起玩儿了!” 站在宁王身边的人,听到五姑娘的那话,也知道,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但是不敢说而已。 而五姑娘年幼,应该是跟着谁学的。 笑笑身边的嬷嬷劝解道,“五姑娘年幼,想是以前有人带坏了。” 原本,笑笑是想要教这个妹妹喊父王,因为这个妹妹都不怎么喊,结果她才教父王两个字,这个五妹妹就说了那句话。 但是,笑笑没有看透这一点,又气又急,“以后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宁王突然不希望这个孩子长大了,就这么小小的,心思单纯,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他这个父王。 但是听里面的人,已经快被气哭了。 宁王赶紧进去,把她抱了起来,心情愉悦的问道,“怎么了?父王最聪明最可爱的小女儿怎么了?” 旁边的下人已经习惯了,他们老这样说话了。 笑笑说道,“没事,五妹妹不认真听我说话。” 宁王见她不说实话,心里觉得这个孩子纯粹得像琉璃。 “父王让嬷嬷教她,笑笑不要急。”宁王抱着她走了出来。 令宁王身边的人惊讶的是,宁王居然没有放弃这个五姑娘,依旧让她留在这边,只不过是给她配了两个嬷嬷。 于是,笑笑时间就更多了,因为不带妹妹了。 于是,就每天等等父王回家,然后一起吃饭,听嬷嬷讲课,学规矩。 过年的时候,王爷们要进宫过年。 一般情况下,是能够带王妃和两个孩子的。 往年除了王妃和宁王妃的大公子,还带了侧妃生的二公子。 今年,宁王妃早早地给宁王说了,带笑笑这个孩子去吧,毕竟,笑笑回来了以后,父皇母后都没见过笑笑呢。 宁王妃的目的就很简单了,用这个小丫头挤掉侧妃的儿子的宠爱。 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都对笑笑很和善的缘故,一个丫头而已,王爷再宠,再过几年,就是嫁妆丰厚一点罢了。 她本来就不图王爷的宠爱,有了儿子以后,甚至恨不得王爷永远都不要到她这里来,但是,她的儿子,必须是世子。 宁王原本是不想带笑笑去的,但是,考虑到笑笑每天都要等他回来,那天可能凌晨才能回来,还是带去比较好。 于是,笑笑穿得非常得隆重,进了宫。 女眷家属依然是跟着王妃。 笑笑有点怕王妃,一开始的时候,留下的yīn影。 不过王妃倒是没有为难她什么,牵着她,温声细语的嘱咐她一些要注意的事情。 笑笑都记在了心上。 旁边的宁王世子,也就是笑笑的大哥,有点不慡,“gān嘛带她来?” 宁王妃当做没有听到。 女眷先是去拜见了皇后娘娘。 皇后对于宁王这个儿子,向来是不喜的,这是她的第一子,她盼了那么久,结果生下来的时候,让她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好在后来,生了二子,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 所以,对于宁王妃一行人也没什么特殊的表示,甚至今年多了一个生面孔都没有注意到。 笑笑乖乖地站在一边,她想父王了,这边感觉,大家都好凶好凶,她有点怕怕的。 好在,晚宴的时候,终于见到了父王。 然而,笑笑才发现,她不能跟父王坐在一起,她跟其他几个王爷家的小郡主坐在一起的。 其他几个小郡主明显就是相互认识的,笑笑这个生面孔,一进来,就引起了注意。 因为去皇后那里请安的时候,大家都在,所以自然知道她是谁的女儿。 宁王孤自一人坐在旁边,听着其他几个兄弟的胡扯,想着等一会儿晚宴结束,便可以带笑笑进来坐着看歌舞。 然后就听到说,旁边的小厅几个小郡主打起来了。 宁王莫名地,就觉得肯定有自家女儿。 宁王感觉过去,就看到打成了一团的人中果然有自己的女儿。 皇后气得不行,让人把几个郡主拉开了。 宁王就看到笑笑脸上被抓了两道血痕出来。 其他几个小郡主纷纷指认是笑笑先动手,笑笑就僵着身体,不说话,眼睛红红的。 宁王把人抱了起来,给擦了擦脸上的血,笑笑性格很好,在家里从来不跟姐妹打架,就是生气了,也只会说一句我再也不跟你玩儿了。 而跟她打架的是三弟家的两个郡主,出了名的泼辣。 “为什么要打架?”那边父皇母后在检查那两个郡主的身体。 虽然可以用小孩子不懂事,但是,肯定会惩罚她,所以想问出理由来。 笑笑抿着嘴,要哭不哭的,就是不肯说。 三王妃是个急性子,自己宝贝女儿被打了,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宁王咬了咬牙,那两个孩子,比自己的笑笑大了四五岁,能受什么伤? 笑笑也不过四岁,皇后还是做不出来其他的惩罚,只让她去跪两个小时的小佛堂。 宁王没一会儿,就趁着所有人看歌舞,从自己手下那里拿了药,去小佛堂看人。 小佛堂里,笑笑板着脸跪着,一动不动。 旁边两个宫女看着的。 宁王来了以后,两个人就走开了。 宁王接着就看到她哭了,刚才在外面都绷着的,不哭不哭,现在看到了他一下子就哭了。 “好了,不哭不哭。”宁王给她擦了眼泪,又擦药。 “父王,我闯祸了。”笑笑抱着他,说道。 “没有没有。”宁王突然觉得,自己没什么必要了。 没什么必要再执着那些得不到的东西了。 他们从来没有把他当做儿子,他又何必这样呢? 给笑笑擦了药以后,又哄了一会儿,这孩子慢慢地睡着了,因为已经有点晚了,平日里她早就该睡觉了。 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孩子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人过来接应他了。 自然也告诉了他,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笑笑就安安静静地吃东西,他那个胞弟家的郡主嘲笑她父王…… 宁王听着那些话,这就是自己的胞弟。 如果大人从来没有说过,小孩子怎么会知道? 宁王抱着女儿,回了府。 一直跟在宁王身边的人,听到了这些话,就明白了,难怪小主子怎么都不说,在她心目中,把别人侮rǔ她父王的这些话说出来,还不如接受惩罚。 回到府上以后,把人放在了chuáng上,笑笑迷迷糊糊的,有点醒了,“父王,我们回家了吗?” “回家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去那里了。”宁王保证地说道。 以后,再也不会带她去那里了。 大夫来看过了笑笑脸上的伤,好在,不要紧,不会留下疤痕,宁王知道了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以后不要跟人打架,知道吗?”比人家小了那么多,还敢跟人家打。 笑笑见父王没有生她的气,立马说道,“父王,以后我不能穿这么多了,本来我打得赢的,结果因为穿太多了,不方便动……” 所以她全身上下唯一受的伤就是在脸上,而那两个小郡主,胳膊都被她揪过了。 第二天,三王爷带着两个小郡主亲自登门了。 宁王也没说多的,都没有见。 笑笑打过架了,对于那件事,也就不提了,就是不想喝药。 府上的日子平平稳稳的,然而,过完了chūn节以后,宫中却不太平,老皇帝生病了。 这一次,似乎病得很厉害。 好几个兄弟都已经来过这边了。 三王爷来了好几次,给笑笑送了不少东西。 原本笑笑看到好看的好玩的东西,她很高兴,但听说了是那两个小郡主的父王送的,就不要了,让人退了回去。 宁王也由着她来,真的让人退了回去。 没过多久,笑笑又是半夜惊醒,哭着叫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