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恒起身打算出去,却被周瑾煜拉住了,“干什么去?” “撒尿,行了吧!”谢之恒说着打算甩开周瑾煜的手,却没能甩掉。 “我陪你去。”周瑾煜看了一眼对面已经空了的位置,仿佛有团火在烧。 “随便你。”谢之恒确实没真想去撒什么尿,只不过看到周景遥出去了才打算跟着出去的,结果周瑾煜非要跟着,这就有些麻烦了。 周景遥已经在御花园等着了,看到谢之恒的时候站起来,却又看到了在后面跟着的周瑾煜,“该死。” “不是撒了尿了吗,怎么不回去,大冬天在这儿瞎逛。”周瑾煜在后面说道。 “我乐意,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呗,我又不是找不到路。”谢之恒在前面走得很快,也不知道周景遥跑哪里去了,竟然找半天都没找到。 一时没注意,就被一个跑过来的太监撞了个正着。 “没长眼睛吗?”周瑾煜骂道。 谢之恒发了一会儿愣,见周瑾煜要踹人了,连忙阻止道,“是我没看路,回去吧!” 谢之恒回到坐席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周瑾煜也看出来了,不过问题出在哪里,他没想明白。 竟然还是没查出来,刚才被撞的那一下,谢之恒手里就多了一张纸条。悄悄看了一眼,谢家大少爷的事还是没查出来,最近谢宗胜一点动静都没有,也很难办。 谢之恒回房打算关门的时候被周瑾煜挡住了,“干嘛,你的卧房在隔壁。” “这太子府哪里不是我的,进来瞧瞧又能怎么样?”周瑾煜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谢之恒没多说什么,确实如此,没理由反驳的,但也不想和周瑾煜多说话,跑到了狗窝旁又开始教训狗,“竟然又开始撕了,你个败家玩意儿。” 房间里一片凌乱,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小偷了,现在“小偷”还一脸傲娇的在旁边舔爪子,对谢之恒的话不为所动,主子太温柔了,狗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周瑾煜把谢之恒拉回床上,在他身上乱摸,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才放开谢之恒,“这是什么?” 反正上面根本就没体现出什么内容,谢之恒也不担心,“你不认字吗?” “事情还未查清,勿急。”周瑾煜拉住谢之恒的手腕 ,“请问是什么事情?” 谢之恒当然不会说,两个人一直对峙着,最终周瑾煜还是败下阵来,拿着纸条摔门而出。 周景遥是什么人,周瑾煜当然比谢之恒还清楚,把纸条拿给王钦,“看看还能找到其他内容吗?” 王钦把纸条放在盐水里,果然多出了几行字出来。 看到字条的内容,周瑾煜气的一脚踹翻了桌子。 “别生气啊,太子妃恐怕还不知道里面的内容。”王钦连忙安慰道,多出来的几行字是首相思诗,最后两句还很露骨,怪不得周瑾煜生气。 周瑾煜当然知道,谢之恒一脸坦然的样子,想也知道他不知道,只不过想到那老东西对谢之恒那么觊觎,气就不打一处来。 “反正都娶进门了,那遥王爷再怎么想,也不可能了,别气坏了身子。”王钦继续劝道,只是感叹不光女人不能长得太好看,男人也是,否则带出去就老是有人觊觎。 “马上我就要走了,你叫我怎么放心?”周瑾煜反问道。 “太子府不会放进来一只苍蝇的,也不会随意让府里人进出的,放心吧!”王钦拍拍胸脯做保证。 “要是我不在的期间出什么事,你给我等着吧!”周瑾煜虽然有些不放心不怎么靠谱的王钦,但毕竟太子府除了偏院那两个女人和宫里出来的那个人以外,其他的确实没什么问题,可也忍不住再三强调。 第二天早上,周瑾煜就被谢之恒堵在了门口,“纸条还给我。”昨晚谢之恒才想起,纸条上好像还有其他内容。 “烧了。”周瑾煜靠着门,说得很理直气壮。 谢之恒看着周瑾煜,憋半天才憋出话来,“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随便你吧!”谢之恒最关心的只有谢家大少爷的情况,其他确实不怎么在乎,所以对隐藏的内容,只是好奇,但还没达到非要看的地步。 第29章 亲密关系 “明天我要去边北进行清剿,今天能不能对我好一点?”周瑾煜拉住谢之恒的手,这次主要就是为了把边北的军权掌控在自己手里,早就计划好了的,只不过没想到跟谢之恒闹成这样,周瑾煜突然就有些担心了,要是周景遥趁虚而入怎么办? “又不是不回来了。”虽是这么说,今天难得谢之恒没甩开周瑾煜的手了。 “这可不一定,北方蛮子野,你也知道我父皇和我的关系不好,他巴不得我死外面,所以给的军饷和军队都少,可能有点危险。”昨晚周瑾煜就让王钦出主意,如何让谢之恒在府里乖乖待着,不想着出府和例如周景遥那种人混在一起。王钦经验很老道的让周瑾煜把这次去边北的事说得危险点,反正谢之恒根本不了解那些情况的。 果然王钦没猜错,谢之恒确实不了解,而且已经开始担心了,但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只是说道,“你小心一点吧!” 两个人沉默,想了一会儿谢之恒才说道,“要不要我陪你去?”毕竟关乎生命了,与其在府里担惊受怕的,还不如去看着,其实知道周瑾煜的动向。 周瑾煜都有些不敢相信了,看来王钦关键时刻还挺靠谱的,谢之恒那么关心自己,还挺感动,但还是一脸严肃,“不要,太危险了,你只要今天好好陪着我就好,这样我起码想你的时候不会那么难过。” 谢之恒盯着周瑾煜,因为自己不是谢家大少爷,所以只能拒绝周瑾煜,但周瑾煜确实喜欢谢家大少爷,这样用谢家大少爷的身份去伤害他,好像确实有些不妥。反正才一天的时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的,也没什么,所以谢之恒勉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