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比对报告的后续工作他交给了沈佳佳和路之遥。 洛东川几乎是逃离出了医院。 那份报告从头到尾白纸黑字都在告诉着洛东川，自己是成功了的。 可是那份报告上面不仅仅是写出了对血液中的肿瘤细胞扼制成功，还写了鹿玖的身体状况。 临床研究小组的第一阶段药物研发的确已经成功了，可是鹿玖已经不是第一阶段了。 研发出来的第四次研究药物可以救得了早期胶质母瘤患者，但是已经救不了鹿玖了。 鹿玖的恶性肿瘤，已经到了晚期。 洛东川可以救下很多人，唯独救不了鹿玖。 意识到这一点的洛东川，心中像是堵住了一块巨石，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香烟呛的他眼泪直流，他就这样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直到燃烧殆尽的香烟烫到了洛东川的手指，他这才反应了过来。 洛东川望着面前的街景，手指尖传来的疼痛感让他莫名想起了之前鹿玖的口头禅。 “医生最重要的就是这双手，一定要保护好。” 兜兜转转，洛东川又走回了医院楼下。 他将那一盒新买的香烟丢进了垃圾桶，随即望着面前的医院大门，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无力。 他沉默了许久，还是走进了医院大楼。 洛东川回到了办公室，此时比对报告也已经出来，临床研究小组的成员们纷纷看向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洛东川。 他愣了愣，随即缓缓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准备第二阶段研究吧。” 会议的内容并不过，无非就是安排明天的切除手术。 “洛医生，你来吧。” 洛东川闻玖，摇了摇头。 “这场我做不了。” 沈佳佳见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望向六神无主的洛东川冷冷的开口。 “你是现在国内最顶尖的肿瘤科专家，这场手术不是你来做谁来做？” “你真的放心把鹿玖的命交到别人的手里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洛东川的双眼逐渐发红。 办公室里的气氛很安静，良久，洛东川缓缓抬头。 “我不希望她死在我手里！” 他的喉咙还有些许嘶哑，洛东川声嘶力竭的说着。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就洛东川现在这种状态，别说是做手术，就算是现在拿一道初中的方洛式给他解，他都解不开。 终于，路之遥开口打破了这阵寂静。 “洛东川，你冷静一点。如果这场手术你交给了别人，结果如果不如人意，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洛东川偏过头去，看了一眼路之遥，笑了笑，良久，他的声音之中回荡着有气无力：“好，我知道了。” “请一定一定，一定要尽全力救下她。” “算我求你了。” 路之遥说着，深深的望了洛东川一眼。 洛东川没再说话，而是转身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此时天色渐晚，他走向了鹿玖的病房。 这次他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病房门走了进去。 鹿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看着面前的洛东川，声音依旧是轻飘飘的。 “你来啦，我明天的手术是你给我做吗？” 洛东川顿了顿，随即学着鹿玖的模样拉着嘴角挂起来一个笑。 “是。” 闻玖，鹿玖先是一愣，然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洛东川只觉得自己喉头哽住了一般，什么也说不出来。 鹿玖见状，又开了口：“不要哭啊，学长。” “你很厉害，我还没有恭喜你呢，攻克了医学临床史上的一大难题。” “你真的已经够厉害了！” 第二十八章 第三阶段 ?? 加入书架?a-?a+? 翌日。 手术的准备其实并不需要多久。 无非就是一个肿瘤切除，手术的难度是在于这是一个恶性晚期肿瘤的切除。 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鹿玖上午的时候就已经把头发全部都剃光了，她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头发，心中终于感受到了一些悲伤。 从她决定做志愿者的那一刻起，鹿玖就已经看淡了自己的生死。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剃完了头发，心中有些难受。 “这样是不是很丑？” 鹿玖抬头看向了一旁的沈佳佳。 “不丑，还会长回来的。” 鹿玖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可能等不到头发长回来了。 进手术的时候鹿玖心脏狂跳，一直闭着眼睛。 天气还是一样的寒冷，直到自己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鹿玖心中突然想到，这个冬天怎么这么长？ 好像怎么都过不完一样。 随着麻药的药效发作，鹿玖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 手术室外。 路之遥和沈佳佳紧张的坐在走廊上，二人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灯，走廊上一片静谧。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佳佳突然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你知道的，路之遥，我们要面对现实。” “这台手术有多九死一生我们心里都清楚，而且就算鹿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