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你们现在说不出话来。”白千柔轻轻笑了一声,似乎是真的忘了自己禁他们声音的事情。 她手指敲了一下,男人们瞬间停止了磕头。 他们跪在地上。 看着白千柔的眼神带着巨大的害怕和恐惧。 女孩说的每一句话,发出来的每一个声音都像是来自地狱最深处。 白千柔身上自带一股冷冽气场,浑身散发着危险感,让人不自觉就想臣服于她,却又都恐惧于她身上的死寂和强大。 这是一个集优雅和危险于一体的女孩。 她坐在那里,手指轻抬。 仿佛一位将生死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神。 白千柔垂着眼,表情懒散, “我这么对你们,有人有意见吗?” 地上的男人们瞬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生怕晚了一秒,下一次就要面临脑袋开花的惨痛下场。 男生们直直看着女孩。 生怕错过了对方任何重要的话。 白千柔垂着眼,“让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男人们互相对视一眼。 唯独那个男同学把头压得更低了,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一个激灵道,“报告!我叫伍临!”声音十分紧张而响亮,但没有人还有心思嘲笑他,所有人都放慢了呼吸盯着女孩看。 “你来说,为什么要让我到这里来?” 伍瓜瞬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来一句话。 “三” “二” “是因为白何妮!她之前跟三老大说,只要把你弄得特别惨,她就同意跟三老大交往!”伍瓜闭着眼一个害怕就全部说了出来。 白千柔看了他一眼, “还有呢?” 伍瓜紧闭了闭眼:“因为我很讨厌你!” 白千柔轻轻一笑。 她拿出了手机,“所有人,一个一个把你们做过犯法的事,都自己说出来。”白千柔把手机转了转。 “哦对,如果有人漏了一个。” “呵呵呵。” 所有人背后都一阵寒冷,额头上流下冷汗,这笑声虽然很轻,却让他们无一不都手脚冰凉。 “伍临,到这里来。”白千柔看着他说道。 他顾不得腿上的麻木瞬间就赶到了白千柔身边。 “把手机抓好,拍清楚不要轻易晃动。”紧接着白千柔点开视频录制,对着第一个人:“来,从你开始。” “我、我,我考试收买过老师,那几次成绩都是假的” “我开车撞倒过一个老人,然后我跑了.......” “我经常抢残疾人的钱...” 伍临颤着手,他一个一个录下了所有人坦白的话语。 虽然拍视频这件事情不是他想干的,但是这些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像是恨不得要把他剥皮抽筋。 白千柔转过头对着那两个人勾了勾手指,马邢和解之桓瞬间就跑到了她身边,但她只是不咸不淡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终于,在录完最后一个人的时候。 手机一把飞到了白千柔的手里。 伍瓜目瞪口呆,然后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你们,现在就逃吧。” 白千柔歪着头微微一笑,“我只给十秒。”话一落下所有人拔腿就跑,恨不能跑出自己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除了伍临,马邢和解之桓。 他们三个人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十秒过去。 仓库里空无一人。 “为、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逃?” 伍瓜呆若木鸡。 他不敢看向女孩的脸。 “自然,是有事要你们帮我去做咯。”白千柔缓缓站起来,刚刚似乎有个漏网之鱼被他逃掉了呢。 “带我去你们三老大的家。”白千柔缓缓走出去,被她踢倒的仓库门此刻狼藉斑斑。 伍临扭了扭脖子,马邢和解之桓对视了一眼,连忙跟在了女孩身后。 白千柔面无表情走去,四个人一前三后走着。 “你为什么要找三老大?”伍临不解。 白千柔没有说话,静静往前走去。 伍临摸了摸后脑勺。 穷凶恶极的脸此刻也十分憨厚。 “你为什么只放过我呢?”他突然想到,刚刚无论是拍视频还是逃跑都只排除了他。 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女孩对他?! 马邢和解之桓:........合着他两是空气呗??? 白千柔停了下来,站在了原地不动。伍临欲要说点什么,却看见前面躺着一个女孩——是李轻儿?! “我、我”李轻儿狠狠摇头对着白千柔哀求。 她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白千柔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 “这世界,还有个东西叫报应。” 李轻儿咬着唇泪流满面,白千柔一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割在她名为良心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