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酌完主要事务后,姐妹们转而聊起一些近期听到的小道消息。芙罗拉一脸神秘地说道:“这几天治安貌似不太好,我几次出门,大白天的经常遇见军队出动。” “你打探过了么?” “一开始他们拒绝沟通,说上面封口了。我后来辗转多次,终于找到一个目击者……”芙罗拉打开壁橱,为自己倒了杯酒,顿了顿,“我花了好大价格才撬开他的嘴。” “他说平民间最近有个组织正在迅速壮大,他们聚集的意义是因为讨厌恶魔、希望恶魔彻底消失。这群人没事会去挑衅街上的恶魔,被打伤后又四处宣扬,总之军队挺头疼的。” 王都与其他领区的最大不同便是街上时常能够碰见恶魔,他们大多是些出来办事的使魔。恶魔们有着鲜艳的发色瞳色,十分容易辨认。 教会对恶魔有着严厉的管控,可以说恶魔稍微对平民动些手脚,后面就有无穷无尽的刑法等着他们。 如今换成人类刻意惹事……这种事情,此前未曾出现过,因而律法也不完善。 “我的意思是,泽卡,你转部或许是件好事。”芙罗拉替少女理了理头发,“万一日后那些人和恶魔势不两立,闹大了的话,你们圣团说不定是首当其冲倒霉的。” “姐,你没问他们为何突然间讨厌恶魔吗?” 芙罗拉摇摇头:“他说这必须加入他们的组织才能知道……那么多人,可能就是因为好奇心才被骗进去的吧。” …… 姐妹们的谈话很快因为突如其来的访客终止了,好像生意上出了些问题。 泽卡莱亚回到房间,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她chuī灭蜡烛,合上双眼。 她很累……本该倒头彻底睡着,不知是否前面打盹的缘故,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少女努力尝试了一会儿,发现真的睡不着后,她披了件外套,拉开窗帘,对月而坐。 房间位于三楼,视野比宿舍开阔一些。她静静地望着月亮,心脏忽而有些阵痛。 泽卡开始认为是错觉,可当疼痛连绵不绝地起伏时,她皱眉捂住心脏。 奇怪,她从未有过心脏方面的疾病啊,不知为何这个寂静失眠的夜晚,她真切地感到心脏剧痛…… 难道消耗过多体力会影响心脏健康吗? 疼痛越发qiáng烈,少女脸色苍白,痛到甚至弯起了身体。 她蜷缩在椅子上,几近窒息。 与此同时,窗户短促地响了两声,突然被人撬开。 泽卡莱亚眼前发黑,却qiáng撑着抬起头,反应迅速地抽出桌上锋利的开信刀,对准来人。 她看清对方模样后,手腕力道不由自主地一松,刀坠至地毯。 “怎么了,哪里痛?”阿撒兹勒本想趁着夜晚过来看看泽卡…未料到她像是突然生病了般,浑身颤抖。 “心…脏。”一阵致命的疼痛过去,少女如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息着。她全身绷紧,时刻做好下一次阵痛来临的准备。 然而奇怪的是,自从阿撒进来后,她那诡异的疼痛忽然消失了。 泽卡警惕地盯着阿撒兹勒。 青年扶起她,张了张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做。 “我今晚泡了温泉,这会引起心痛么?”少女裹紧了外套。 “不会。”泽卡刚刚的反应…极像圣痕出现时才会发生的情况。然而她的睡衣洁白如新,胸口了无血迹,说明并非是圣痕作祟。 “我去找个医生帮你看看。”青年说完转身就要从窗口飞出去。 “不用了,”泽卡拉住他,“我明天自己看。” 两人之间一时尴尬。 月亮如钩,青年的身躯挡住了稀薄的月光,落下一道颀长的yīn影。 少女松开手,主动问:“请问你可以出去吗?这是我的房间,你找我有事的话麻烦写信告诉我,谢谢。” 他们剩下的利益牵扯唯有洛斯特领区了。 银发恶魔沉默地注视着她。 下午亚摩对他说了许多事,比如外人眼里是怎样看待他们的,还有新圣女……他觉得外面的言论根本就是人云亦云,泽卡莱亚不会动摇的。 她却偏偏…真的相信了。不仅相信,还直接拿了衣服离家出走,话没留下,钱倒是全部留下了! 真是…真是…… 他只能挑最重要的话讲:“西莉不是神子,我看她只是在看她手上伪造的圣痕,我想知道她背后操纵的人是谁。” 他说着弯腰捡起毛毯上的刀,放回原有的位置。 “她是不是真的不重要,但我确实没有圣痕,而你迟迟不愿与我契约是事实。”既然他非要解释,那泽卡也把话彻底说开。 “有些事情,不是简单靠些符号就能认定的。”阿撒兹勒平铺直叙地表示,“就比如,不管哪一辈子,动物都很讨厌你,不愿意亲近你。”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