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本郡主曾经拜过一个奇人师父,从他那里学会了如何与雀鸟沟通。”白曦的美眸中波光潋滟,她转眸看向他们,自信一笑道。“只要我愿意,整个皇城,都会在我的监控之下。”这是何等妖异强大的力量啊......宁朔和两位女暗卫看得目瞪口呆,同时忍不住在心底里暗暗松了口气。幸好这样的人,不是他们的敌人。而是他们东厂的提督夫人。等秦蕊,红晔还有宁朔退出院子后,白曦像一只欢快的鸟儿一样,扑到了萧琰的怀里。“夫君你看,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她在他的怀里轻蹭着,一脸求表扬的表情,期待地看着他。萧琰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白曦的脸庞,温柔一笑。“夫人的表现,堪称惊艳。”“若你是东厂的敌人,想必会是东厂,最想除掉的人了。”这可谓是最高等级的赞美了。她竟然有资格,成为东厂的心腹大患了啊。白曦笑盈盈地抱住萧琰道。“那你应该庆幸,我是你的夫人,不是你的敌人。”是啊,他到底是该庆幸,还是......回想起方才,白曦似乎要带着那群雀鸟,乘风离去的光景,萧琰忍不住眸光微潋,眼底划过一抹黯然之色。“曦儿。”他轻声唤道。白曦闻言,抬头看着萧琰道。“怎么了?”萧琰垂眸看着她,欲言又止道。“你之所以能够和鸟雀沟通,真的是因为小时候跟着奇人师父学的吗?”白曦吐了吐舌头道:“那只是我编造来搪塞他们的理由而已。”“其实我是天上的青鸾仙子,凤凰乃是百鸟之王,要让百鸟都听令于我,又有何难?”白曦瞎掰了一个身份,只有青鸾真身这一点,她没骗他。萧琰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惶惑不安,他的嗓音微不可察地轻颤道。“那你,会从我身边飞走吗?”白曦怔然。萧琰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担心她会离开他。“直到今日我才知道,你原是乘风而去的青鸾鸟,本应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我将你拘在身边,留在东厂,与你的天性相悖。”“有朝一日,你完成身负的使命和任务后,会不会选择离开我?”先前他只觉得,既然白曦也喜欢他,那她便不会离开他。可即便她对他再喜欢,也是比不过对自由的渴望的。到那时,她还愿意为了他而留在凡间吗?白曦轻声一叹,握住萧琰的手,认真地向他保证道。“不会。”“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的。”萧琰眸光一亮,心底似有千万束烟花在绽放。他高兴地向她确认道:“真的?”白曦点点头:“当然!”萧琰猛地将她拉近自己,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带着铺天盖地的狂喜和热烈的爱意。为了让萧琰安心,白曦也抱住了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心意。萧琰被白曦这么一撩拨,只觉得浑身燥热,心底对她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了。他一把将她抱起,送进了房间里,饿狼扑食般地将她扑倒在床上。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似是轻啃,又像是在品尝着无上的美味佳肴一样。白曦被萧琰亲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小脸憋得通红。她忍不住推了推他道:“你慢点,我快喘不过气了。”萧琰这才觉察出自己刚才太孟浪了,连忙把动作放轻柔了一些。他在她的脖颈处轻蹭着她,嗓音低哑道:“曦儿......”“嗯?”“我爱你。”他在她的唇上亲了亲道。白曦仰头吻上他殷红的薄唇,退开后笑道。“我也爱你。”一室春光,缱绻旖旎。*萧琰还没和白曦过几天甜蜜的日子,就被告知她要带着秦蕊和红晔,去东北边境了。“为什么?”萧琰不解地看着白曦,眼中满是担忧道。“你想要让她们听你的话,用什么方法去刺杀禹王都行。”“何必要亲自带她们跑一趟东北边境呢?”而且东北边境最近动乱频频,他是真的担心她去了会受伤。白曦安慰萧琰道:“放心吧,东北边境距离京城也不远。”“来回骑马的话,也就四五天的路程而已。”萧琰还是不放心地道:“不行,你不能去这么危险的地方。”“秦蕊和红晔她们都很聪明,只要你告诉她们要怎么做,她们自然会完美地执行任务。”“即便你只告诉她们一个模棱两可的方案,她们也会临时随机应变,尽最大能力去完成任务的。”白曦无奈地叹息一声道:“我是为了勘察东北边境的情况,筛选安排出最优方案,也就是最有可能刺杀成功的办法。”“因为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若是失败了,禹王的警惕性提高,要想再次刺杀他可就难了。”白曦抬手捧住萧琰的脸庞,恳切而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萧琰,相信我,好吗?”“我是仙人,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说得倒是轻巧,可她现在这个身体,是凡人啊。之前伤寒,她病得有多严重,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看着她整日咳嗽,脸上血色全无,苍白而虚弱的模样,他恨不能以身替之。就连一个小小的伤寒,都能让她变得那么虚弱,就更别说是来自外界的强烈伤害了。“那,要不你让宁朔跟过去保护我?”白曦尝试着做出妥协道:“然后你应该有护体软甲之类的东西吧?”“方便的话,给我穿上一套,你也没这么担心。”白曦的提议,倒是提醒了萧琰。如果她一定要去东北边境的话,那他也只能尽最大努力,去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了。“那就让宁朔跟着你去吧。”“另外,我还有一套金丝软甲,比较轻盈坚韧,你穿着过去,我也放心些。”白曦点点头道:“好,我都带上。”萧琰给白曦准备了干粮和两套干净的衣裳,还有一些银票。他把这些东西都塞到了包袱里,递给白曦,叮嘱她道。“路上小心些。”“记得让喜鹊回来给我报信。”闻言,白曦忍不住噗嗤一笑道。“人家是喜鹊,又不是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