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省资源只是擦了驾驶座视角能看到的,至于下面缝隙以及个别区域虞子悠没有搭理。 拿了些水顺着手流下,既洗了手又洗了玻璃。 打开车门,回到车上,带着一阵风chuī散了副驾驶座的纸条。 〔废了〕 〔无用〕 〔继续〕 〔轮回到一个士兵身上,不过三秒被自己杀〕 〔同上〕 〔还是救不了她!〕 前几个信息基本无用,不过诉说着轮回到自己手刃的敌人身上不过眨眼间被击杀。 重复了几次依旧是失败,楚烊是否动摇了决心。 并没有,否则不会有这一次。虞子悠都阻止不了的这一次。 一步一步bī近真相,直到第九次,留下让人心寒的信息,〔杀了年幼的自己〕 成长起来的楚烊只会和自己打平局,即使成长后进步空间大却耐不住那扇门吸逝的生命力,再qiáng大的人也扛不住一次轮回就是三十年的折腾。 杀了年幼的自己,后面的人只要照做找到年幼无知的自己再用碾死蚂蚁的力气让自己从这个世界消失,多简单。 只要自己不再,一切悲剧就不会发生。 珞城依旧繁华,云中城,huáng岭三城鼎立。虞子悠可以不是城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爱门当户对的爱人。 第十张告诉了虞子悠楚烊的选择。 〔我做不到记忆中都没有虞子悠〕 看着纸条消失在自己眼前,虞子悠无动于衷。 没了就没了吧,内容已经看过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了,那人又进了那门,反正一切都会改变的,不是吗? 怔住一会很快缓过神踩下油门赶路。 这次速度慢下来许多,像老爷车观光车一样慢悠悠闲乎乎的。 甩开脑子里的杂念,不想了,越想越烦越想越容易出事,不如回云中城把一切处理好早日退位陪楚烊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虞子悠只给楚烊一次机会,让她进了这门也能从中出来,即使那个时候的她耗了30年的寿命。 苦笑着,明明长得比楚烊大,心里一直暗恨。这一次出来无论结果如何,楚烊都会老去30岁,可虞子悠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或许是拿了未来30年的寿命呢?虞子悠有时异想天开,苦中作乐,这样想。 车越走越远,楚烊也坠入地狱,离地狱越来越近。 脑子一片混沌,分不清黑与白看不见善与恶。这一世的楚烊是最早进入门的一次。前十一次无疑等到云中城出事亦或者虞子悠死亡才有勇气踏入门前。 也不知在这碎片的空间中翻了几个跟斗,楚烊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已经翻了三天的跟斗了!能不能快点!第一次碰到求死还这么磨叽折磨人的。 三天后…… 脸疼,被这刮的疼,真的,脸皮厚的楚烊也耐不住着磨人的小妖jīng风。 “右手将军,你又赢了,哈哈哈!”无聊到玩起左右手将军游戏,楚烊还没来得及作开心的表情脑壳咳的一声落地。 碎成肉渣。 化为一摊血水。 终于! 楚烊对着蔚蓝的天空大喊一声,“咩~” 楚烊:…… 不是,这画风不对。 楚烊决定再大喊一声:“咩咩咩~” 楚烊:…… 你在搞我吗? 360度无死角的目光让楚烊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短小的――尾巴。为什么我会有尾巴??不是,故事不是这样的!不是应该很悲情吗? 谁来解释一下,说好的怨念很重!说好的将死之人呢? 求求门让我做个人吧,楚烊四只脚十分不高兴的踏了起来,前后前后,一二一二。 有节奏!完美!无懈可击! 濒临绝望,楚烊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咬舌自尽行不行?呀,屁股有点痒,用羊角挠一挠。 侧过身扭着腰,楚烊头顶着超长夜用般羊角戳中了自己的……emmm 求死,我愿意再用三十年换一次机会,这次绝对不认! 楚烊抗议着,尖叫着发出可爱迷人的叫声,“咩咩咩。” 第84章 烊羊2 这么羞耻的事能说出去吗?楚烊终于知道为什么问老楚烊前两次失败是成了啥,她那欲言又止便秘般的表情。 要让自己告诉虞子悠,也做不到。 愁眉苦眼的烊楚烊卖力的咩咩叫在原地蹦哒几下无法挣扎。现实真残酷! 茅草屋外正下着大雨,刷刷刷的气势很吓人,屋顶时不时的漏雨。这哪是下雨,是倒水。 在风雨中茅草屋摇摇欲坠。 天色很暗,无法判断现在是什么时间什么时节,厚厚的一层油腻羊毛在周围裹了起来一阵暖和,将自己与外面的寒冷隔开。 就是头顶有点凉。 头顶一小戳的羊毛被雨打湿,时不时还能甩两下几滴雨在地上。 几根茅草掉下来连带着一块板子砸在地上,坑坑洼洼的地面被激起水花吓的楚烊直哆嗦。 外头有很急促的脚步声,偶尔大喊两声也被雨水的声音覆盖。 这茅草屋由一个不太牢固的门虚掩着,楚烊见到一条缝隙低下头用角用力的顶着门。 “这屋子要塌了,快走。” 没有到来到这里听到的第一句话就几乎是自己的死讯,楚烊咩~的一声怒吼,后退两步飞奔撞门。 咔…… 茅草屋很明显是撑不住了。 急的乱跳脚,楚烊再一次全力以赴撞向门。 “咩!” 破门而出。 这里是哪里? 不用环顾四周,都被大雨挡住了视线,模糊不清只能横冲直撞。 “这里还有只羊。” 楚烊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兴奋的循着声源奔跑。四脚离地欢腾的跃起,才看到一栋真正意义上的房子。 加快了脚步,那人在屋檐下大喊大叫:“国师的队伍马上过来了,剩下的立刻支援那些灾民。” 灾难? 楚烊想起来了,自己只经历过一场自然灾害,就是山洪bào发。那天大雨倾盆,而自己正躺在家里睡觉被国师拉出来在队伍中充数。 至于为什么要叫自己出来,她到现在都还没搞懂,不过这次有机会弄明白了。 熟悉的街道却残破不堪,在bào雨的侵蚀下脆弱的建筑物被打的四分五裂。 而稍微牢固结实的砖房也挡不住洪水的洗刷,被打翻在洪流中重新成为一块块石头沉入水底。 这里是,珞城。 准确的说是珞城丧尸爆发前两年。 那年明皇刚继位,国师大权在握,而自己已经在他们手下闯dàng出名头,不敢说人尽皆知,起码都略有耳闻。 等一下就能看到自己。 楚烊想着,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什么个蠢样,希望不要太毁形象就好。 认真回忆一下还真没什么印象了,当时自己认为最酷的是现在看来最蠢的。只求不惨不忍睹。 话说,为什么一只羊对自己这么大怨气能够让自己附身? 那时候的自己有吃羊吗? 楚烊陷入了沉思。 “那有只羊,救不救羊?”有人询问这栋房子的主人,毕竟容量有限。 那人挥挥手,“先救了,没食物正好吃了也合算。” 楚烊:…… 你以为我听不见吗? 听见了拿你没有办法吗? 这蹄子蹬的十分有力,借着如风的一阵助跑,楚烊腾空而起羊出前蹄。 一脸踏在这人…… 呀,没踢准,这腿短了点,肥了点。 踏在这人皮鞋上,乌黑反光到楚烊低下头彻彻底底看到了自己的形象――一只被毁容的羊。 羊的脸上还有刀伤,从侧脸拉的长长的到脖颈。 楚烊:……所以连羊都要这么惨是吗? “疼疼疼疼疼疼疼……”一声惨叫,那人咻一下抱起腿直喊疼。 “快点,先弄进去,别堵在门口挡路。”后面有人催促道。 “知道了。” 踹了一脚楚烊的屁股,不情不愿的被迫赶进门,楚烊傲气的咩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