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热乎乎的汤,趴在地上的胖子终于回神了,也注意到了自己一直忽略的事情。 “哎哎,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谁给胖爷我说说啊倒是”一路走过来他还有点懵。 “哪个墙到底怎么移开的,小哥你是找到机关啦!还有美女你,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听到胖子的问题,吴邪也偷偷直着耳朵听解释,他也好奇。 胖子说完审视的看着原音和小哥 ,务必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认真。 可惜对面的两人一个比一个不给面子。 小哥估计是找机关找累了(并不),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思考人生。 原音…她拿了两个jī蛋放在温泉里,“我听说有的温泉能煮熟jī蛋,不知道这里的行不行” 胖子:“……” “胖爷我现在很认真”胖子嘴角一抽,脸上的表情更严肃了,“当我是朋友的话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话说到这份上,原音终于放下了手里的jī蛋,起身坐正身体,同样严肃着脸看向胖子,说,“是嘛,但是我怎么觉得为了咱们的友谊,这个问题还是不谈更好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胖爷我”胖子脸上的表情很愤怒,好像被侮rǔ了一样。 “行了,都别吵了”吴邪觉得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每个人都怪怪的,连带着他心里也有些烦躁。 “你们这是想gān什么,不就是一个机关嘛,我们难道还要闹内讧,现在反正已经过来了,胖子你还这么在意gān嘛,还有原音,你想说就说,不说也没人bī你,gān嘛弄得这么紧张” “嗯哼,我一回神就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至于机关,可能之前不小心趟了什么东西吧!然后你们就进来了,这些机关神神秘秘的谁知道”原音顿了顿,最终还是给面子的解(敷)释(衍)了一下。 “胖子你呢” 原音已经接了话茬,吴邪便看向胖子让他表态。 “哼”胖子冷哼一声默认了。 话题暂时揭过去,吴邪无奈的叹气,一转头又想叹气了,小哥一改之前的积极动作,又窝在墙角不动了。 吴邪:“……”他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 过了没一会,潘子到了。 “小三爷,你们走的可真快”潘子笑着调侃道,他在后面紧追快赶的,一路上愣就没看到人。 “潘子,你怎么这么慢啊“吴邪奇怪的挠头,没想到潘子居然被他们落这么多。 “小三爷,潘子我一路上够拼的了,是你们走太快了“潘子道。 “是嘛?“吴邪悄声嘀咕了一声,他们那速度也叫快?而且中间还找了半天机关呢。 “放P,胖爷倒想快,那鬼通道也不同意啊!“吴邪还在疑惑,胖子已经忍不住爆粗口了。 估计在通道里丟的脸他能记一辈子。 潘子:“……”卧槽,死胖子吃火药啦 (⊙o⊙) 没等他细想,陈皮阿四一伙居然这么快也进来了,不过他们的情况可算不上好。 一个个灰头土脸不说,衣服居然也都被刮破了。 “呦,四大爷这是怎么了”原音突然发声了,她看到陈皮阿四就膈应,此时看到他们的倒霉样,脸上的笑容是毫不遮掩,嘲讽道,“本来年纪都那么大了,还学人家倒斗,看看,现在终于把自己玩进去了吧!” 这话一出,仇恨值立刻拉得妥妥的,那边脾气爆的几个当场就要发作,被华和尚拦了下来。 华和尚看着对面眼神莫名,老爷子之前派了那么多人都没回音,他们要是现在和这女的起冲突绝不是什么明智的事。 陈皮阿四醒来之前他不想再节外生枝。 想罢就没再理会原音的嘲讽,转而带着其他人另找了一个温泉眼休整,用毛巾沾着温水给陈皮阿四擦身体,让他快速回暖。 说到底陈皮阿四也就是被bào风雪冻得,加上年纪大了体力不支,自然就受不了了,要是继续在雪地里呆着,估计过不了今天晚上,但是现在换了温度高的地方,又有人给他活络jīng血,要不了多久就能醒了。 “原音你少说两句”那边,吴邪拉过原音,不让她再接着挑衅,自己反而顺口说了一句,“这事我们自己偷着乐就行了” 本来被拉住还有点不乐意的原音:“……”目瞪口呆(((o(*°▽°*)o)))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三爷,你的天真无邪呢?你的善良纯真呢! 对面的眼神太qiáng烈,吴邪想说自己说错了都不行,想了想小声解释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那老头就特别讨厌,当初看到胖子时都没这么讨厌过” “呸,胖爷我怎么讨厌了,小子你会不会说话”在旁边竖着耳朵的胖子不乐意了。 原音:“顶着个罐子吓我们,你还不招人厌”这奇葩事她能再记一年,没亲身经历过的人永远只以为那是逗bī,不知道被吓的当事人心里有多苦,就算事先知道她也连做了两天噩梦,还一直疑神疑鬼的。 因为从她自己的经历来看,她就完全不敢对鬼神之说不屑一顾。 “……” 吴邪还在一脸无辜的继续说道:“说实话,陈皮阿四要死了我觉得我应该会挺高兴的,不过,好歹他也是个老人家,都那么老了,我们就别再刺激他了” 原音:“……”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呢( ’ - ’ * )嫂子你确定自己不是天然黑,陈皮阿四要是听到你这话估计能直接气醒。 说完吴邪困惑的挠头:“其实我自己也很奇怪,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他觉得自己应该算是尊老爱幼的好孩子的●▽● …… ☆、壁画 外面的bào风雪还在继续,他们被困在这里也是十分无聊,两拨人不对付更甭提什么互动了,没有娱乐闲着无事便开始打量所在的这块空间。 其中墙上的壁画最引人注目,毕竟在一个看似自然的山体裂缝中,入口不仅有封石遮掩,里面更是有人为的壁画,再加上他们之前遇到的机关墙,无一不在诉说着这里有秘密。 “这地方怎么会有壁画呢” “谁知道,没准是以前的工匠在这里休息的时候也跟咱们似的无聊画的。” “这是什么” 胖子眼尖,没多久便发现了壁画是双层的,激动的祭出指甲就开始剥,吴邪见状忙去帮忙。 等全部剥开后,发现在表面那层常见的天女图下面还有一副叙事图——是一场战争,壁画的颜料是鲜艳的红色,红得就像是战场上流的血,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仍然没有褪色。 “这边这群人怎么看上去全是一群娘们儿啊!” 胖子看着打仗的其中一方疑惑,这方人马都是长得眉清目秀,容貌姣好的年轻人,再对比另一方的糙汉子,说他们长得像女人真不过分。 “他们不会都是让女人去打架吧!”胖子不敢置信的喊。 陈皮阿四已经醒了,就是jīng神不太好,看起来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到墙上的壁画暗地里对华和尚使了个眼色。 华和尚点了下头,将一个白娟包塞进口袋走了过来。 “这征兵也忒青年化了,一个上点年纪的都没有,小吴你读书多,你知道哪个地方是这样的嘛”胖子挠挠头问吴邪。 “我暂时也想不到”吴邪努力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不过另一方应该是蒙古人,他们的装扮很有辨认性” 吴邪和胖子讨论这是哪两方的战争,但是看到过来的华和尚,都默契的停下jiāo换了个眼神。 “gān嘛”胖子先开口,语气很不好。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上面的应该是蒙古和东夏的战争。”华和尚一直走到壁画前才开口,说话的同时认真研究着壁画,看起来对他们的态度完全没放在心上。 “你怎么知道的”胖子又问。 “对啊!如果是东夏人早就已经被蒙古给灭了,他们是小国,又连年动dàng,不可能有余力跑来雪山建天宫的”再说东夏被灭时汪藏海还没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