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四人带着银鲢鱼,回到了渺然峰。 一路上,望着周围学子意义不明的目光,几人都是有些奇怪。 “白师长,发生什么了吗?为什么他们都这么看我们?”闻人仙有些不解。 怎么感觉那些人的目光布满同情? “还有师长呢?怎么就你一人来了。” 期限到后,花玉隐没有来接四人,是白天音来了。 白天音没有解释,只是让四人洗漱一番后,去大殿见院长。 待四人来到大殿后,便见一干师长都在,气氛显得有些凝重,依然不见花玉隐。 “见过院长和各位师长。”四人纷纷行礼。 “哎,我可怜的学子们,你们受苦了。”旁边传来一道娇声,是风铃。 风铃一脸怜悯的走来,伸手摸了摸闻人仙的脑袋。 闻人仙一脸懵逼。 “那花玉隐不在,你们在院长面前尽管说吧,她如何迫害你们的。” 迫害? 明明风铃上神说的话她每个字都懂,可是连在一起为什么一句话也也听不懂? “什么迫害?谁迫害我们?”长孙韶不解。 “风铃师长的意思是玉隐师长迫害我们?”墨夭反问道。 “对呀,在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你们四个被花玉隐给丢到剑冢山,她威胁你们抓凶兽给她吃,你们就不用为她隐瞒了。今日院长和其他师长都在,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的。” 风铃善解人意的解释道。 四人面面相觑,还是百里落兮率先开口: “院长,好像是有些误会了。师长确实将我们带去剑冢山,抓凶兽,那都是为了锻炼我们。” “我就说嘛!小祖宗就是这个意思,你个臭狐狸非不信,还叫上院长这么多人来,真是吃饱了撑的。”白天音一下子就咋咋呼呼起来。 风铃瞪了白天音一眼:“我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不和你这个小毛孩计较,下次再出言不逊,我不介意作为你未来的嫂嫂好好教育你一下。” “你!” 风铃没理会白天音,转身对道仁圣者道: “院长,这其中定有古怪,他们四人肯定是受那花玉隐要挟,不敢声张。”说罢,她使了个眼色,一直站在旁侧的百里落琴立刻走上前,一把拉住百里落兮的胳膊。 “哥,你干嘛为那个花玉隐说话!你看看你自己,身上都成什么样了。” 她将百里落兮的衣袖撸起,手臂上尽是伤痕。 “哪有师长这么教导弟子的,这不是让你去送死吗!” “闭嘴,你乱说什么。”百里落兮连忙甩开百里落琴的手:“这是我自己战斗时受的伤,和师长有什么关系。” “对啊,虽然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师长送我们去剑冢山修炼,但是师长对我们很好的,上次还给我七彩琉璃糕吃呢。” “不错,师长对我们极好。”闻人仙也连忙附和道。 最后,墨夭淡淡开口:“弟子不知各位师长是听信了什么谣言,既然我们的师长是花玉隐,那么她用什么样的方法教导弟子,应该是她的自由吧。” “你们这几个傻孩子,真是被人卖了还给对方数钱!”风铃一脸痛心疾首,她咬咬牙,似乎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好吧,原来我也不想说的,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说了,以便让你们看清那花玉隐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