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莺莺听了这话更紧张了,慌忙道:“不用……我、我等下要gān活,不用洗了……” 听出她这是对自己心怀警惕,秦西也就不勉qiáng她了,两步绕过阿huáng,弯腰夺走了她手中的瓢盆,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用这么小心。” 许莺莺在他靠近时退了两步,手上空了之后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秦西见状道:“去弄点咸菜吧,昨天那种就挺好的。” “哎!”许莺莺像是听到休息哨音的犯人一样,神色略微放松了些,匆忙擦着秦西衣角跑了出去。 秦西无奈,一方面她总让自己想起孤儿院那些失孤的孩子,也是如她这般怯懦胆小,另一方面她又让秦西觉得怒其不争,渣男都那样对你了,你竟然还能原谅他? 秦西安慰自己:没事,等冬天过去,报了恩之后我就和他们没有任何牵扯了,随便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两人简单吃完了早饭,天也亮了,秦西去给还昏迷着的荀盛岚换了药,一出来看到许莺莺在院子里劈柴,看得秦西眼皮直跳,怀疑她还没有斧头重,更怀疑她下一秒就要被斧头带倒了。 “我来。”他说了这一句话立马上去夺了斧头。 许莺莺一眨眼手里斧头没了,在一旁茫然地看着他劈了两块柴,被他提醒了一句:“小心碎屑。” 这才连忙退后了几步,呐呐道:“那我去菜园看看了?” 秦西点了头她才往屋后走去,这样子倒显得秦西才是正经主人了。 第三天也是这么平淡无奇地度过了,荀盛岚依然昏迷不醒,只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的人变成了秦西。 秦西也觉得有点好笑,自己莫名其妙成了男主的半个救命恩人? 那回头他会怎么报答自己呢?像对待许莺莺那样,调/教一番献给自己快死的爹? 秦西笑了,摸了摸腰间的飞镖。 许莺莺是被山脚下的许姓猎户夫妇养大的,猎户夫妇半年前相继去世了,秦西身上的飞镖正是用许猎户打猎的工具改造的,只是还没试用过,不知道威力怎么样。 第四天夜晚,黑暗中秦西猛地睁开了眼睛,小茅屋远离人烟,冬夜里除了寒风呼啸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别的动静。 他仍平躺着,侧耳听着风声,过了几秒,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寒风中夹着几声轻微的碰撞声。 这声音似乎是从许莺莺房间传来的,大半夜的秦西也不好去小姑娘房里,没听出什么异常就准备睡了。 然而不等他合上了眼,又有几声轻微的响动从院门处传来。 秦西皱了眉,轻手轻脚地起来了,摸黑到了院中,借着微弱的月色看到院门栓被外面伸进来的一把柴刀一点一点地挪开,这是……有人在撬门? 深更半夜,有人夜闯独居小姑娘的家? 秦西脸色沉了下来。 “嗒”地一声轻响,门栓落了下来,院门被人悄悄地打开了。 来人身形不高,躬着身子,鬼鬼祟祟地掩上了院门,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期待的,他搓了搓手,声音猥琐道:“小美人……爷这就来给你暖暖被窝……” 猜到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 侧身隐在院中晾晒竹架后面的秦西眼里直冒火气。 许莺莺才十五岁多点,放在二十一世纪也就是个初中生…… 第2章 和尚 他开口道:“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 秦西没再犹豫,脚步一转绕到那人身后,动作迅如闪电抬手捂住了那人的嘴巴,同时膝盖向那人腿弯狠狠一顶,那贼人闷哼一声跪了下去,还是秦西提了一下,才没让他弄出大动静。 那人被秦西拧着胳膊押在地上,秦西一只脚还踩在他背上,他最无法忍受这种变态,手上脚下都用了六七分的力。 人疼得直抽搐,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几声含混不清地求饶声音。 秦西不想小姑娘知道这种肮脏事情,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把人劈晕了过去。 这个年代,报官麻烦,而且不一定能对这人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相反,还可能坏了小姑娘的名声。 秦西想了想封建社会里名声对小姑娘的重要性,叹了口气,拖着这人出了院门。 等他再回来时,寒风依旧呼啸着,秦西刚才满心怒火,这会倒不觉得冷。他关好了院门,轻轻栓上了门栓,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才往屋里走去。 边往大堂屋门走去,边想着原著中的剧情,原著是从入京开始写的,没有细说养伤期间的事情。 只是书中明确提到许莺莺进宫时还是完璧之身,可见这贼人并没有得手。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贼人夜袭时男主还在昏迷中,那许莺莺是如何逃过这一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