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崔啊,其实我也并不是要东西的,要不你把我送上去也行,你觉得呢?” “这个……” “实在是不好意思兄弟,并不是老哥我不厚道,实在是老哥我走不了啦,要不这样吧,我把我的判官令借给你用用?” “你上去了再还给我?” 判官令? 好东西啊! 范健的眼珠子都亮了,这么好的东西,他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呢,而且这玩意儿要是自己遇到恶鬼什么的,拿出来一亮。 那岂不是直接就把人给吓跑了? 范健本来只是想诈一下他,赌的就是他走不掉,如果他要是能把自己送回去的话,那也是一件好事儿,毕竟还可以狐假虎威一把。 让这些阴兵们都看看,小爷那可是连判官都要亲自送的。 不为别的,就为混个脸熟,以后遇到点啥事儿,也方便不是? 结果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舍得,把判官令都给了自己,这感情好啊,只要落到小爷手里的东西,哪儿还有让你要回去的道理? 闹呢? 大不了依旧你来要的时候,我就假装不在嘛,或者给你东拉西扯,岔开话题不就完了,没事儿给你上点新货。 能馋死你! 要知道凡间别的东西不多,但垃圾食品的话,却是一抓一大把,慢慢的拖呗,等小爷站起来了之后,再还给他也不迟。 嗯。 就这么办。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过老哥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要是不要的话,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嘿嘿,判官令在哪儿,拿来吧,我先走了。” “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崔府君看他这样子,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货不怎么靠谱,如果要是靠谱的话,还那稍微好说一点,只是他真的值得自己信任吗? 算了。 我乃地府判官,要是连一个人凡人都收拾不了的话,那干脆还是别当了。 “兄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用完了,可一定要记得还给我啊,如果你要是不还给我,让那个秦扒皮知道了,我可就凉了。” “甚至连脑袋上的这乌纱帽都不保了。” “行行行。”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 “你这老头,啰嗦得很,赶紧的,别废话。” 崔府君无语的看着范健,要知道这可不是儿戏啊,而是判官令啊,代表他身份的东西,这玩意儿要是落到一个凡人的手里。 那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不过看范健这样子,顶天也就是一个屌丝,貌似他长这么大,也没有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而且他还要给自己供货。 借给他用一下,应该没有什么什么问题的吧? 想到此,他也不再犹豫,立马就把判官令交给了范健,本来还以为是个什么好东西,结果就是一个黑不溜秋的铁牌子。 上面就写了一个小篆的崔字。 就这? 也太随便了点吧? 判官令都这么随意的吗? “兄弟,我真没有跟你开玩笑,这东西事关重大,如果要是有人拦着你的话,你再拿出来,要是没有就别知道不?” “另外,等你回去了之后,可要第一时间还给我,如果你要是不还给我的话,那我就真的嗝屁了,到时候都没有人给你撑腰了。” “行,知道了,墨迹。” 范健答应了一声,把崔判的判官令拿在手里把玩,这玩意儿他还真的没有看出任何稀奇的地方,也就撇了撇嘴。 随意的揣进了兜里。 目送着他离开,崔府君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但黑白无常那两个王八蛋,都他娘的把人给抓下来了,也不知道给人送回去! 妈的! 找他们俩算账去! 念此,崔府君就直接往回飞,直接去找黑白无常了。 可怜的黑白无常,现在都已经躲起来斗地主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而且不送范健,也的确是白无常的主意。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自作主张,换来的又是一顿毒打。 这一次就连黑无常都被连累了。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而现在的范健正走在黄泉路上,还别说,这条路不知道古往今来有多少人走过,但往回走的,真不多。 至少范健知道的,就他一个。 回去嘛,又不跟来的时候一样,那个时候有黑白无常带着自己飞,结果现在倒好,要自己凭两条腿走回去。 地府的天可不同凡间,灰蒙蒙的,太阳跟月亮都是没有的,整体的色调都是灰黑色,看上去显得无比凄凉。 特别是这一条黄泉路,虽然说是路,结果还是泥土路,坑坑洼洼的,一点也不好走,这就跟几十年前的农村一样。 这也就是地府没有下雨。 如果要是下雨的话,这路还怎么走? 不对,没听说过地府也要下雨的啊? 至于黄泉路两旁,鸡毛都没有,空空荡荡的,说不出来的凄凉,就这样走着,都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儿,头疼。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穿着阴差衣服,手里拽着勾魂索的阴差,而在他的身后,还牵着一个人。 这样子,简直就跟遛狗似的。 尼玛。 这人死了,难道就不是人了吗? 这他娘的是啥待遇? 然而最最没有让范健想到的是,这捉拿的人,竟然还是一个熟人,那牛脑袋,就算是范健想要认错都难啊。 这不是牛宝又是谁? “哈喽啊。” “诶?” “大胆!” “黄泉路,又岂能走回头路的道理?你是从酆都城中还是从地府逃出来的人?跟本帅回去,可从轻发落!” “牛宝啊,你在仔细看看,我是谁?” “好哇,你这个死小子,都是你把老娘给害成这样的,没有想到啊,你竟然也下来了,哈哈哈……” “试问苍天饶过谁!” “将军,他叫范健,是我的租客,当时我让他赔钱,他不给我赔钱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将打我,把他抓回去!” 尼玛? 这么巧的吗? 肥婆? 范健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心中微微一愣,随即看向了身牛头身后的人,这不正是那打算老牛吃嫩草,被自己拒绝后,就把自己东西给丢出来的房东肥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