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见她的额头冒出汗水,双手紧握成拳,似乎有些痛苦。 “别过来!”她磨了磨牙齿,在弄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之前,出声制止他的靠近。 他站在原地,攒起好看的眉头。 “茜姑娘……” “出去!你现在就给我出去,不需要你伺候了。”她的嗓音低哑,紧咬着唇。 “可是……”他顿了顿,“你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好……” “出去!”她饱满的额头布满汗水,双颊红如成熟的苹果,双眸里有着坚决。 见他还迟疑着,她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掷向他,bī得他节节后退,不让他接近自己。 无奈的墨离只能听她的话退到门口,“茜姑娘,要我去通知主子吗?” “不用。”马小茜紧皱眉头,“你出去,把门带上便是。” “是。”他颔首答应,退出小房,顺手将门扉关上。 屋内只剩下她一个人,此时的她觉得浑身像火在烧,不得不离开桌前,脚步蹒跚的走向chuáng铺。 她虽然不曾经历男女之事,但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从来都没有像这样燥热。 “热……” 她趴在chuáng上,身子一触及滑腻的丝被,那微凉的触感令她舒服的叹息,不断的在丝被上磨蹭着,企图化解那自小腹攀升的热cháo。 “唔……嗯……” 只是不管她怎么磨蹭,还是无法舒缓那股热cháo,令她感到十分焦躁不安。 这时,门扉被推开,一抹高大的身影慢条斯理的踏了进去,又顺手关上门。 那抹身影移动脚步,来到chuáng畔,俊颜上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望着全身不安的她…… “热……好热……”马小茜唇gān舌燥,在chuáng上翻来覆去。 直到感觉一只大手轻轻的覆在热烫的脸颊上,她微张双眸,一张熟悉的俊颜映入她的眼里。 “凌……凌云熙……你怎么……”会现在出现呢? “茜茜。”凌云熙微扬嘴角,“怎么啦?是不是觉得浑身发热、发烫呢?” 她爬起来,半跪在chuáng上,cháo红的小脸微侧着。 “嗯……我怎么突然觉得好热、好热……” 他依然微笑,接着伸出大掌,轻抚她的脸颊。 “茜茜,你这模样真是可口诱人啊!” 他手心的温度令她觉得舒服,忍不住像小猫一般磨蹭着。 看着她那娇美媚人的表情,他的指尖轻弹着她的脸颊,柔软的触感就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令他有些爱不释手。 脸颊磨蹭着他的掌心之际,软馥的身子也像泥鳅一般往他的怀里钻呀钻的,她的小手搁在他的胸膛上,青葱般的玉指来叵游移,像是在挑逗他。 他不动声色,任由她勾引,望着她那双充满魅惑的美眸,令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愈来愈大。 “帮我。”她的小手扯住他的衣领。 “我现在好热、好热……” “你要我怎么帮你呢?”他倒是不急,从容的询问她的需求。 “你教教我。” 他就像是在逗弄着一只小猫,把她逗得浑身发热难耐,却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舒解。 她两道好看的眉头纠结在一起,说穿了,她也不知道要他帮她什么,可是当他的大掌贴熨在自己的皮肤上时,却又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感。 “摸我。”她红着小脸,开口要求。 就算他是平时她见着都会回避的男人,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更是不能勾搭,可是……可是现下的她脑袋就像有一把火在燃烧,将她的神智烧成灰烬。 “要我怎么摸你呢?”他佯装不懂,轻笑的问。 她抓起他的手,让他的掌心直接覆在她的胸前,双眼迷茫的望着他。 “我这里好胀……” 女性特有的胸腩柔软,令他的指尖忍不住在上头轻捏了一下,感受到的是软绵而有弹性。 “唔嗯……”微胀的胸腩被他又揉又捏的,稍稍舒缓了她体内不断冒出来的燥热。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子会不断的热烫,以及被他的大掌一碰触,体内的火焰就像是得到解放一样? 她当然不会明白为什么身体突然感到火热难耐,因为这一切全都是在凌云熙的计划之中。 他不会告诉她,早在她来之前,他便策划了今晚所有的一切—— 假意让她挑了一个小倌当对象,实际上不管她选了谁,最后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的大掌掐揉着她的胸脯,指尖在布料上头来回游移,接着以指腹轻捻衣下的rǔ 尖,虽然隔着布料,但还是能感受到rǔ 尖的触感。 她轻嘤几声,隔着布料的碰触如同羽毛一般搔着她的痒处,令她焦躁不安的扭动身子。 虽然他让她搔痒万分,但是拂去那烧得难耐的火焰,于是挺直背脊、挺起胸肺,让他的双手都覆在她的柔软之上。 大掌盈握住闷只绵rǔ,隔着衣料开始左右掐捏,指尖还不时轻轻拨弄rǔ 尖,不久,蓓蕾苏醒似的凸立着。 被他抚慰之后,她觉得身体似乎得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只是他抚摸得愈久,她渴望得愈多…… “还要……”她仰起小脸,语气里全是乞求,粉嫩的双唇也微微贴近他的俊容。 现下妖媚如花的她与平日火爆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女人的娇柔。 他的目光始终离不开她的身上,看见她娇嫩的双唇一张一合,粉嫩的小舌轻舔着红唇,当下勾断了他仅存的理智。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不可能在最后一刻放弃这送到眼前的红颜,尤其个让他心动许多年的女子——马小茜。 他,爱她。 【第三章】 有些人,这辈子情深缘浅。 也有些人,这辈子情浅却缘深。 凌云熙第一次见到马小茜是在她七岁的那一年,依稀记得她穿着茶红色的华衣锦裤,脚踩红艳艳的即筒流苏鞋,整个人显得英气焕发、神采奕奕。 当年的他只不过是凌府地位最卑微的三少爷,因为娘亲是通房丫鬟,虽然母以子为贵,但是上头还有大房与二房,以及两位兄长,可想而知,他在府里的地位也不过是比主子豢养的看门狗好一些。 后来他的娘亲因为一场急病而去世,他在府里的地位更不比从前,尤其当父亲?!为经商而离家远行,他更是被府里的大夫人和二姨娘欺负。 那年,他十四岁,脑海深深记住那一年是腊月大雪纷飞,因为与大少爷有了口角,接下来两人便扭打成一团。 他虽然瘦小,但是拳拳到位,将大哥揍了个鼻青脸肿,事后当然传至人娘的耳里。 唯一的嫡长子被一个庶子欺负,大夫人忍不下这口气,一气之下,命人将他身上的棉袄扒下来,接着赶他出府,罚他跪在府外门口思过。 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别说大人都堪不住,何况是一名才十四岁的少年,跪不到半个时辰,他已经被冻得全身发颤、双唇发紫。 以他的出身,府里没有一个奴仆敢为他说话,任由他双手环胸的跪在雪地里。 当他被冻得满面冷霜时,白茫茫的雪地出现一抹红艳的身影,娇小的身影踩在雪地之中,印出了她小小的脚印,一路朝着他的方向而来。 “你是傻子不成?一马小茜皱着细眉,望着全身发颤的他。 “这么冷的天气,你跪在这儿做什么?” 当时他倔qiáng的抿唇,一句话也没说,一双长睫也布满雪白的霜雪,双排牙齿微微的打颤。 他冷冷的觑了她一眼,圆润的苹果脸,那jīng致小巧的五官全都皱在一块,冷瑟的空气将她的脸颊冻得红通通的,模样很是可爱。 而她的出身似乎不低,圆滚滚的身子被红色的棉袄包裹着,双手也戴着暖和的狐毛手套。 “小姐、小姐……”没多久,一名大汉自后头追上,将一件熊皮大氅往她身上一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