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拳头,心中更加着急,想沉驰吻得更深一些,这样他才能含住沉驰的舌头,他的吻技不好,可是他会努力学习,不会老是那么僵硬,像块木头。 但是沉驰就是不让他得偿所愿,啄两下又放开。 冰冷的书桌像是烧起了烫人的火,他挣扎着支起背,想去够沉驰的唇。 他听见沉驰很轻地笑了声,那气息就散在他的气息里,让他着魔。 “先生!”他焦急地说:“亲亲我!” 沉驰的唇却离他更远,他像被一根绳子提了起来,脖子扬到半途,却忽然不动了。 沉驰的左手在摸他鼓起来的地方! 寄生人的身体格外敏感,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可以自己发情,现在他被沉驰摸着,几乎是一瞬间就有了反应,他的两条腿情不自禁地抬起,腰不听使唤地向上挺,想将自己递到沉驰手中。 “反应不小。”沉驰轻嗤,手指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霓雨立即呻吟出声,难耐地在书桌上扭动。 “你不会一会儿就变成豹子了吧?”沉驰的声音低极了,“我的口味没有那么重。” 霓雨腰部挺得更用力,羞耻地摇头。 沉驰将他的内裤也扯了下去,直接握上那浅粉色的东西。 他皮肤冷白,又是个雏儿,那里的颜色太浅,唯有毛发特别显眼。 随着沉驰的动作,他眼中的cháo湿早就化成了水,将睫毛彻底弄湿。 同样一塌糊涂的是被沉驰握住的地方。 他自己有时也弄过,但是从来没有湿成这样过。端口淅淅沥沥地淌出情液,被沉驰的手指带到根部和大腿,连小腹上都有。 沉驰又压了上来,还是不吻他,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迫切地舔沉驰的下巴和嘴唇,吻得毫无章法。 在越来越快的套弄中,他招架不住地呻吟起来,脑子忽然一空,jīng液一股一股jiāo待在沉驰手中。 这太短了。他简直无地自容,想要重新证明自己,身子却全然不听使唤,哪里都软,哪里都酸,似乎只是被沉驰摆弄了这么一下,就彻底只会迎合沉驰的节奏。 沉驰说:“把衣服撩上去。”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照做。 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bào露在沉驰的视线中,再往上,是早已经硬挺的rǔ尖。 rǔ尖和yīnjīng色泽相近,赶紧又诱人。 “先生!”他想摆出几分气势,声音却是软的。 像是讨要表扬一般,他望着沉驰说:“先生,我撩起来了。” “乖。”沉驰笑了笑,将他的腿分得更开,手指从湿淋的根部向后,一寸一寸侵向他最隐秘的地方。 那里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深一浅,热情地邀约着沾满jīng液的手指。 被撑开一个小口时,霓雨像猫一般弓起身子,肌肉绷得极紧,小xué却更加贪婪地含住沉驰的手指。 “痛?”沉驰说。 痛自然是痛的,但和战斗的伤痛比起来,那种又酸又胀的痛就像痒一样。 他只是不适应,一双水润的眼睛动也不动,里面满是沉驰的影子。 “不痛。”他吸着鼻子说。 “那就放松。”沉驰一边低声哄着,一边往里探得更深。 他感到湿滑的手指在自己内里刮弄,带来痛,带来苏麻,也带来满胀。 身体里的cháo水向下涌去,明明已经让他胀得不行,却又唆使他渴望更多。 想要被喜欢的人填满。 “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沉驰低语道,用视线引导他,“你可以揉一揉它们。” 他听话地抚摸自己快速起伏的胸口,虽然羞得不行,却还是捏住了两边rǔ尖,在沉驰的注视下笨拙地揉弄。 “舒服吗?”沉驰问。 他不知道沉驰指的是哪里。 rǔ尖?还是下面? 他听见了水声,是从后xué发出来的,那么清晰,那么yíndàng。 沉驰的手指进进出出,温柔又蛮横地按摩侵略着,将那里分泌的水都带了出来。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在沉驰手上湿成这样! 寄生人生性yíndàng,可是他是战士呢,被扔在地上的是他的军装。 沉驰的手指退了出去,他难过地扭着腰,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先生,我还要……” 沉驰将他抱住,揉捏着他的半边臀,在他耳边chuī气,“还要什么?” “要您!”他搂着沉驰的脖子,发着抖的腿奋力往沉驰身上挂。 “不害羞。”沉驰说着,将他一条腿折起来,性器抵在他那柔软湿润的xué口,腰部一挺,操了进去。 战栗与充盈的痛感迅速从jiāo合的地方扩散,霓雨脚趾紧抓,呻吟仿佛是从肺里抽出来,黏腻,情热,好像被满足了,又好像远远不够。 沉驰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像是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叫得越来越大声,眼泪也越来越多,肉体撞击的声响越发响亮,也越发密集,沉驰顶得他在书桌上不断前后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