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不会知道,与他紧紧相拥的女人,在几千年前也曾这样拥抱着他。宫云枝也不会知道,她怀中的男人,曾与她互许来生,至死不渝。 他们就像是水蛭一样相互吸引,死死的纠缠在一起,宫云枝**着乱摸凌飞的大腿和后背,凌飞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般笨拙的亲吻抚摸宫云枝的鲜嫩肌肤,两人的肌体不停的摩擦,相互的挤压,情意便如同掘开了堤坝的黄河水,轰然狂泻。 宫云枝雪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冰凉的体温也一点点的升高,渐渐发烫,凌飞贪婪的允吸着她的每一寸皮肤,脑中乱作一团,下意识的就解开了她胸衣的扣。这一举动,使得宫云枝轻微的颤抖起来,她像是被魔鬼操控了的孩子一样,一边回应着凌飞的吻,一边动手解他的腰带,口中发出令人沉迷的曼妙渴吟。 “这按摩方法真是新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按摩要搂抱成一团的呢。” 刘雪的声音如同一道闪闪发光的雷电,直接打散了暖洋洋的幻梦,神智有些迷离的两人瞬间清醒过来,对视了一眼后,两人急速的分开,指着对方异口同声的喊道:“雪,他非礼我!” 在诡异的气氛下,两个警觉的男女同时指向对方,齐声叫道:“刘雪,他非礼我!” 宫云枝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无耻。我可是个弱女子,还是个身负重伤的弱女子,怎么可能非礼你。谎话都不会编,你不但无耻还无脑。” 凌飞嗤嗤冷笑:“我听说胸大才无脑,你胸前没有二两肉,智商为何也这么低?没错,你是个身负重伤的弱女子,正因如此!你算准我怕再弄伤你,不敢随便反抗,所以肆无忌惮的就扑了上来。刘雪你看,这是她咬的,这是证据!宫云枝你知道勾引二嫂是什么后果吗?在江湖上,你这种行为是要受三刀六洞之罚的。虽然我最多是个二叔,那你起码也要挨上两刀五洞才行,还是乖乖的认了罪吧你。” 宫云枝气得眉毛都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锁骨喊道:“你放屁,证据是吧,我也有啊。刘雪你看,他这人好无耻的,趴在人家身上又亲又咬,我都快要吓死了,幸好你及时赶到,否则他还不知……你看,他把我衣服都解开了,还有他的腰带,你看呀!” 两人争先恐后的晒身上的吻痕,针锋相对,力图指证是对方非礼的自己。刘雪无奈的摇摇头,道:“行了行了,别再演了。没有胆子认,就不要乱来。凌飞你可是个大男人,怎么一点担当都没有,把责任都推给枝枝?你俩如果两情相悦,在一起就好了,我是不会阻止你们的,更不会因为你俩一时情动就大发雷霆。” 凌飞哪里肯信她的话,飞哥自幼熟读兵法,三十六计倒背如流,如何看不出这是浅显的请君入瓮之计。 他知道表忠心的时刻到了,挥拳把胸脯砸得咣当乱响,朗声说道:“亲爱的雪儿,你就算怀疑地球自转的周期,也不该怀疑我对你的绝对忠诚。我这一生,唯爱你一人,矢志不渝,到死方休!” 刘雪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扈若失?”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使得凌飞忠心耿耿义薄云天的表情登时凝滞,如标枪般笔挺的肩膀也垮塌了下去:“这个,那个,那个,这个。” “做不到就不要乱表决心!”刘雪冷哼道:“我已经同意你和扈若失了,你要是喜欢枝枝,我也可以成全你们。但你要是还有别的女人,就不要再来找我!” 凌飞小心翼翼的问:“能不能把宫云枝换成别人?” “不行!”刘雪咬牙切齿的啐了他一口:“你自己看着办吧,好了我去打电话联系人了,你俩刚才想做什么就继续做,枝枝你也不用怕我生气。很久以前我就告诉过你,我会与你分享我最好的一切。凌飞,也概不例外。” 说完,她白了凌飞一眼,便板着脸走了出去。 过不多时,传来大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想来她是眼不见为净,出去躲清静了。 凌飞在床铺上坐了一会,忽然问道:“喂,我怎么觉得,刘雪她不像是在开玩笑呢。” 宫云枝平躺在床铺上,忧郁的叹了口气:“她本来就没有开玩笑。” 凌飞吃惊的说:“她怎会对你这么好的。就算是再好的闺蜜,也不至于好到可以分享男朋友吧。” “因为,我们不止是闺蜜啊。” 凌飞一愣:“不止是闺蜜,那还是什么?” “关你屁事!”宫云枝哼道:“你到底还按不按摩了,是不是你根本就不会按,借这个幌子脱我衣服,好占便宜的吧。” 凌飞怒道:“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你也可以贬低我的战力,但你不能怀疑我这门手艺。知道我为了学这推拿,挨了夭夭多少揍么!” 宫云枝直接不说话了。 其实凌飞的推拿水平,虽说得到了夭夭的真传,可惜实践较少,水平最多在二流中下。但他有一项独门绝技,是全球推拿师都弄不了的:大日金焰! 他对大日金焰的控制力日渐精深,通过调控,把一丝丝的金焰注入掌心,借住按摩手势,层层渗透,将金焰糅进穴位之中,舒筋活血,接触疲乏,舒适度可想而知。 宫云枝开始时还很烦躁,过了一会儿,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好像腾云驾雾了一般,说不出的美好舒适。心里再多的郁闷都被洗涤一空,全身心得以松弛。她慵懒的**着,不时的嘟囔一句舒服,眼睛像是小猫一样眯得只剩下一条缝。 她是舒坦了,凌飞则是累得满头大汗。这活儿,力道需要拿捏的准,还要一丝不苟的认穴,火势稍大一点,当场就能把宫云枝给燃为灰烬。需知这小丫头是肉体凡胎,可没有扈若失那么强横的身体素质。 这活太累太费神,没点儿耐力的,还真就坚持不下来。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凌飞终于松了一口气,按完收功,斜斜的瘫倒在床铺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好了,等药材送来,我给你开副中药,连续七天,保证不留半点后患。” 宫云枝皱了皱鼻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你是说,接下来的七天,都会给我作按摩吗?” “是啊。”凌飞苦着脸道:“你说你没事儿装神弄鬼的干嘛,连累的我天天跟着吃苦受累,你自己也难受, 何苦呢。” 宫云枝哼了一声,道:“虚伪,明明很想给我按摩,偏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能骗得过谁啊。” 凌飞冲她吐了吐舌头:“还能再自恋点吧?你要不是刘雪的闺蜜,我会管你的死活?你就是以后天天疼个死去活来,我也只会坐在马扎上看笑话。” 宫云枝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从桌子上取过烟盒,也点了一根烟。 “呦,你还会抽烟。” “我会的多着呢。” 两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铺上,大口大口的抽着烟,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宫云枝的烟抽完了,把烟头递给了他。 凌飞接了过来,侧身捏灭在烟灰缸里。他才一转身,一只小手就伸进了他的衣服,胡乱的抚摸他的小腹。 凌飞回过身,看了一眼脸红红的宫云枝,故作凶恶的说:“你信不信我现在给刘雪打电话,叫她回来看看真相?” 宫云枝继续摸他,满不在乎的说:“等雪姐回来,我的手就不在这儿了。” “你果然是阴险狡诈。”凌飞咬着牙说:“当着刘雪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前脚离开你就这样了。这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可怜我家刘雪对你这么好,全然不知你就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宫云枝神色一黯,幽幽的说:“你别这样说我行吗?” “那要怎么说你。”凌飞痛心疾首的哀叹:“你这么做,对得起刘雪对你的好,对你的信任吗?” 她缩了缩鼻子,万种风情的瞥了他一眼:“你也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刚才是谁先亲我锁骨的,自己心里有数。” 凌飞立即恢复了他义薄云天的表情,朗声道:“你真的是想歪了。我亲你的锁骨,完全没有半点情和欲在里边。这就好像项羽见了乌骓,吕布见了赤兔一样,完全是发自本能的一种喜爱啊。这种感情是崇高的,伟大的,超乎世俗偏见而凌驾于三纲五常之上的。古往今来,正因为人类对美好事物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才促使着生产力不停的进步,社会不断的发展。” 他说得有些累了,起身倒了杯白开水,滋润了一下喉咙,旋即淡淡的说道:“以你那种狭隘的思想和低下的智商,是不会明白我在说什么的。总之你要记住,我刚才亲吻你的锁骨,那不是在非礼你,而是在安慰你。这种行为的本质,出自我悲天悯人的情怀。这你肯定又不懂了。你们这些自私自利的现代人,怎会懂得什么叫行侠仗义,什么叫侠肝义胆。你,不过是些鼠目寸光骄傲无知的井底之蛙罢了。” 宫云枝被他喷了一脸的唾沫,擦了一把后淡然答道:“没错,你说的我都不懂。我只知道一件事。” “何事?” 宫云枝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气若游丝的说道:“项羽见了乌骓就兴奋,吕布见了赤兔就激动,那是因为他们要骑马啊。你呢。你见了我的锁骨激动兴奋成那样,是想骑什么?” 凌飞一愣:“按照话语的前后逻辑来看,我应该是想骑你的锁骨吧?” “你是想骑我才对!”宫云枝娇笑着抚摸他的脸:“你这个小混蛋,从一开始就在打这个坏主意吧。”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