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嘛,行不??”旅清舟开始哀求余潋青。 余潋青极力克制住自己唇角笑,言语正经道:“好啊,你去开。” “我不敢,你陪我。” “好麻烦,直接上楼不好吗?”余潋青作势就要上楼,旅清舟心里头咯噔一声,什么关灯开灯全都抛之脑后,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紧跟余潋青。 原本是挽着余潋青胳膊,但楼梯空间有限,旅清舟只能跟在余潋青身后,双手紧紧攥住余潋青身后衣摆。 “旅清舟。” “啊?” “你这么胆小模样,好像我那只有六岁侄女。” 旅清舟:“...” 这是被无情嘲讽了么,顾不上这种讽刺,旅清舟催促:“青青,走快点,我们赶紧到房间里去,我冷。” “你冷?哪儿冷?后背冷么,可能是...” “啊!!!你别说!!!”旅清舟突然放大分贝,竭尽全力朝余潋青吼道。 余潋青终于忍不住了,不厚道地笑了出来,说:“可能是刚刚在舞台上感冒了,这都不能说么?” 旅清舟没法,觉得被欺负了,却又没有证据。 有时候被别人逮住了把柄,真是一件很恼怒事情,尤其是碰上余潋青这种死腹黑。 “呜呜呜,走快点嘛,青青。”被余潋青整盅这几个回合,旅清舟已经败下阵来,现在唯一奢望就是赶紧到房间里去。 可偏偏两人房间在三楼,这楼道实在太漆黑,也不知道节目组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就为了节省这么一点儿电费? 仅靠着余潋青手电筒,那电筒打在一阶一阶楼道上,竟然多出了一丝恐怖感觉。 伴随着余潋青高跟鞋声音,旅清舟差点没吓得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走到2楼,旅清舟在楼道拐弯时候,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响动,窸窸窣窣声音。 “青青,你听到没?有声音。” “嗯,听到了。” 吱呀——嘎吱——簌簌。 先是门被打开声音,嘎吱一声好像是吊椅声音,接着簌簌传来一种奇怪脚步声。 旅清舟再也忍不住了,大叫道:“余潋青!!!有鬼!!!” 她尖叫声穿破了整个屋子,还带着点回音,那声音还未消散,又听到“哐当”一声,玻璃杯碎地声音。 这声音实在是太过于诡谲,搞得余潋青也有些奇怪起来。但她向来是不信鬼神,当即就要过去看个究竟。 旅清舟忙拉着她,说:“走了走了,不去。” “我想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走了,别去,相信我。”说话时,声音已经带着颤抖,旅清舟心想,除了阿飘,还能看到什么? 余潋青淡然道:“有什么,可能什么都没有,风chuī。” 旅清舟忍不住吐槽了:“请问您从小是吃壮胆药长大吗?” 余潋青不为所动,还是想去看,说:“社会主义国家,不信鬼神。” 眼见余潋青就要去声源一探究竟,旅清舟一把抱住她,整个人死死挂在她身上,带着一点撒娇语气道:“青青,你不害怕,但是我怕,你陪我上去,好不好?” 黑暗中,余潋青脸不争气地染上一层绯红,面对旅清舟突如其来拥抱,她有种浑身上下都有电流在流窜感觉,说话时,连嗓子都变哑了:“行吧,你真很胆小,没用东西。” 没用东西 ??? 确定这是余潋青说出来话么?旅清舟心里一抹惊愕闪过,她想起余潋青以前有些时候也会这样叫自己,比如什么‘没用东西’,‘猪脑壳’,‘小傻瓜’,‘lsp’之类,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宠溺语气。 顾不了那么多,旅清舟主动拉起余潋青走,带着她往三楼走。 这次旅清舟走在前面,她加快了脚步,余潋青一只手被她牵着,一只手拿着手机电筒。 由于脚下步伐太快,眼见就要到最后一层阶梯,旅清舟心中怯懦消失了一大半,取而代之是欣喜。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旅清舟这就妥妥心急,豆腐翻了一地。 啪!随着脚下一个趔趄,她脚尖勾住了最后一层阶梯,接着整个人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她自己摔倒还不够,还要带上余潋青,分明可以在摔倒时松手,偏偏一并拉扯,将余潋青拉到了地上。 两人现场表演了一个汉堡包,余潋青完美地压在了另一块面包上。 重点是这块面包还是脸朝地面,所以这是一个不合格汉堡包。 “嘶……疼!”旅清舟用仅存气息挤出一句脏话,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快要碎裂,下一句话是:“青青没事吧?” 余潋青倒是无碍,毕竟有个人垫底。老实说,非但不疼,竟然还有点舒服呢。 她连忙翻过身去,从旅清舟身上下来,好给旅清舟喘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