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这事儿,余景严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请顾寒吃饭,孙毅博和覃明两个忙成狗的也要跟过来,表示缓解一下压力。 最近他们的公司刚起步,正是最需要盯梢的时候,连覃明都被拉开当狗了,可想而知他们过得是啥生活。 考虑到顾寒的身份,四个人去的是聚福餐厅,这里闲杂人比较少,安保也不错。 吃完饭后各自回去,余景严和顾寒打车回了住处。 刚走到楼下时,余景严便在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门口,想到应该是覃池来找他了。 正好今天有闲暇,他去看一眼覃黎也好,两人都好久没见面了。 "你先回去,我还有点儿事情,估计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给我留灯。" 顾寒点点头,目光却是看向车子的方向,手掌握紧又松开,若无其事地走进了楼里。 余景严向着车子走去,打开后座坐了进去。 "你可真会挑我空闲的时间,谢了。" 覃池看向后视镜,后边的人黑眼圈很严重,不过很有jing神。他将目光移开,看向走进去的顾寒。 "你跟这个男人什么关系?" 余景严一愣,道:"我跟他室友啊,一起租房子。" 覃池沉默片刻道:"我在这附近有公寓,你搬去那里住吧,别跟其他男人住在一起。" 余景严突然笑出声,道:"我怎么就不能跟别的男人一起住了,又不会发生什么,人家又不喜欢男的,我也不喜欢男的,能发生什么。" 覃池一时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沉默两秒,发动了车子。 余景严来了兴趣,调侃道:"覃总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毕竟你之前可是我男人。" 覃池瞄了一眼后视镜,直言道:"就是吃醋了。" 余景严面上的笑容凝住,无语道:"啧,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 "不是笑话。"覃池转过头来看了余景严一眼,余景严正好看进他的眸子,死寂的心突然一颤,又快速恢复了平静。 "你专心开车吧,不逗你了。"余景严掏出了手机回复养父母的信息,他也很久没有去门头沟看他们了。 余景严这么一说覃池也只能专心开车,到了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覃黎早就睡了,余景严悄悄去婴儿房看了他一眼,然后洗澡睡觉。 正在浴室冲澡,浴室门突然被打开,余景严一惊,看向门口,见是覃池嘴角不由咧开。 "覃总喜欢来点儿刺激的?" 覃池脱下身上的浴袍,"一起。" 是以两人又滚到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余景严是被覃池亲自送到办公室的,久不做,做一次身体骨架就像散了一样,明明还很年轻的说。 进办公室的时候,孙毅博一脸调笑,覃明脸色却不怎么好,不过那次他妈对余景严下手,他也没啥气场去跟余景严说不要再跟覃池纠缠。 海河那边的工作余景严辞了,不过分了点钱投资进去,没事的时候他可以去那里逛一逛。 在他们新公司彦亿忙了一上午,余景严下午去赶了海河的场子。 华岚倒是很高兴见到他,还问了他公司的情况怎么样,她知道创业的艰辛,何况还是几个年轻人,不过有gān劲就是好。 "拉到不少客户,还多亏了岚姐帮忙。" 华岚拍拍余景严的肩膀,眼神充满鼓励。 从海河出来后,余景严又去商场,买一些菜回去。买完出来已经天黑了,不过这里离住处不远,走十几分钟就到了。 正走着余景严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总感觉有人跟着他。他也没回头看,而是拐向了一条通往人流多的路。 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以防万一,没想到对方见他这个举动直接扑了上来,将他按到在地上。 余景严奋力挣脱来,使劲向前跑,对方直接追上来,又将余景严捉住。 这里人迹不多,被人绑架了也不太会被发现,等到警察看监控找人,他怕是已经死了。 余景严只好跟这两个似乎当过兵的大汉打斗,找到空隙他又向前跑去,然而窜出去没多久,突然一辆车疾驰过来,堪堪擦着余景严而过。 余景严翻滚到花台上,腿重重地磕在花台边缘,只听"咔嚓"一声。 大货车紧急刹车,车主开车门下来看人,那两个大汉见到这突发状况逃了。 车主赶忙去看余景严的情况,见他伤的不重不由松了一口气,然后急急忙忙要打急救电话。 余景严痛的只冒冷汗,好在那两个人没有追过来。 "余景严?"宋锦山下车来看事故现场,没想到见到的事熟人。 他的车子正好跟在大货车后面,大货车急停,他幸好反应快才免了追尾。 余景严模模糊糊看到宋锦山,心里有些安慰,好在有个人能派上用场。 "我好像骨折了,帮我打电话给我朋友。" 隐隐约约余景严还闻到了血腥味儿,女马的!他这个特殊血型,要是失血过多等着死吧。 宋锦山很镇定,已经拿手机给宋家私人医院打了电话,肇事者听到他说话,就放下手机,等着救护车到来,也等着被jiāo警抓。 余景严很快被送到了宋家的私人医院,幸好及时送来,止了血,不然没有这相同血型的血液,病人也只能等死。 知道余景严的血型后医生们都不由松了口气,这人真的命大。 不过余景严的左腿就比较严重了,多处骨折骨裂,幸好不是粉碎性质的。 宋锦山守了余景严一晚上,直到他手术完成,才去歇了一小会儿。 原本还想着从覃池身边将余景颜抢过来,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 第二天余景严没有醒过来,倒是孙毅博和覃明都给他打了电话,宋锦山记得昨晚余景严说的帮他联系朋友,就回了孙毅博的电话。 孙毅博听到余景严出车祸了,也忙不得公司的事情,跑到医院里来看余景严了。 陈羽笙本来要来余景严他们办公室看孙毅博的,结果扑了一个空,心里不由有些气闷。 覃明晚点儿知道的消息,不过还是处理了公司部分业务后才去了宋家的医院,他奇怪的是为什么余景严出车祸会在宋家医院里就医。 孙毅博到医院的时候宋锦山刚离开去公司,他看着病房里边昏迷着的余景严,都不敢走进去。 "他不是骨折了吗,怎么还会昏迷。"有一个护士刚好进来给余景严换滴液,不由问道。 他赤红着双目,满心满眼的焦急。 护士也是不解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按理说骨折病人不会这样,可能是他流过血,所以体力不支还在睡。" 孙毅博也只能接受这种解释,他进去坐在余景严身边,等着余景严醒来。 覃明来的途中打电话给了覃池,告诉了他这件事情。 "他还没醒?"覃明从外面提了点儿吃的过来,分给了孙毅博一份。 孙毅博摇了摇头。 余景严只觉得自己飘忽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无论他怎么走,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