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入会资格还要严苛得多:不光是要有钱,还要出身名门,如果没有出身,至少要有一定高的社会地位。 陆昭珩当初加入这个俱乐部也不过是随便一句对赌玩笑,年少成名,他有资本肆意乖张。 陆昭珩一出现,理所当然成为焦点,圈里圈外的人全都闻风而动。虽然陆昭珩还没到跺跺脚就能让金融圈抖三抖的地步,但是,他绝对是圈里风向标,他从不张扬,低调得连一张照片都找不到,却是扇扇翅膀就能引起金融圈风bào的人物。 平日里,陆昭珩也应酬,但大多数时候,存了心想要套关系讨好的人总也找不到使劲的地方,他一不缺钱,二不缺人脉,三不好女色。 哪有男人不好“色”的,要么是藏得太深,要么是没有遇到绝色。 今晚,俱乐部特地为陆昭珩准备了人间绝色。 身处声色犬马,陆昭珩依旧西装严谨,浑身散发的禁欲像上好的催、情、剂刺激女人们飞蛾扑火般热烈的欲念。就像男人都想把纯情的女人变得放、dàng的那种征服感,女人也有。 陆昭珩深陷沙发,女人替他倒酒,这个女人,真的很美,是那种男人只要看一眼就会动情的美。 “我叫盈雪。”声音,笑容,都经过完美雕琢,女人再靠近一点,让身体的香味牢牢抓住男人,堪比液体huáng金的阿曼rǔ香,对男人,从未失过手。 陆昭珩闻到奇异的香味,“你身上……” 果然,陆昭珩这样的男人也无法抵挡,女人大胆贴上去。 “你身上有男人的气味。”陆昭珩绅士而优雅的表达厌恶。 女人瞬间尴尬得无地自容,身体自觉后退,“我……没有,我已经洗过澡了。” 陆昭珩喝一口酒,“替我谢谢王总,忍痛割爱,有心了。” 女人更慌了,“我不是……” 陆昭珩眯一眯眼,“回去告诉王总,一个连自己下半身都控制不住的男人,怎么让外界对他有信心相信他能掌控好一个集团?” 陆昭珩起身,女人不甘心,“陆先生,我不奢望得你青眼,但我心甘情愿成为你的人,你留我在身边一定有大用处,我知道很多融达的内幕……” “嘘——”陆昭珩的脸在光影中半明半暗,骨结分明的食指轻轻压唇的动作,轻易就能挑起情、欲,渴望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渴望这个男人的抚、摸。 “做我的人,首要一点是契约jīng神,很显然你没有,你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 雕琢得再完美,水沫子就是水沫子,永远成不了翡翠。 陆昭珩从来没刻意禁欲,只不过能让他冲动的时候不多。而且不管他愿不愿意,和林家的婚约没解除前,他还是要有“契约jīng神”。 顶级阿曼rǔ香果然名不虚传,陆昭珩敷了冰毛巾,让司机将车窗全部打开,夜风呼呼让里灌,领口扣子都扯落还是压不住燥动。 他没让司机将车开进院子,自己下车走进去。 二哈听见响动,叫一声,院子里的灯亮起来。 陆昭珩脚下有些虚浮,明明没有喝多少酒,他单手扯下领带。 林珂此时正沉浸在收快递的欢乐中,外界一切声音都听不见。 “我的黑白绷带,我的纪梵希墨藻黑金面膜,马上就能拥紧致、chuī弹可破的肌肤,马上变美,啊啊啊啊——” 感觉背后有人靠近,而且本能机制预感到危险,林珂侧身猛一个过肩摔,陆昭珩一米八、九的个子纹丝不动,林珂一回头,一脸黑糊糊面膜泥,只露出两个眼睛,陆昭珩感觉……瞬间解嗨! “你搞什么?”陆昭珩酒都醒了。 林珂拍着小心脏站稳,“我问你才对吧,你gān嘛突然站在我身后,还……偷袭我?” 陆昭珩面无表情,“你有什么值得我偷袭的?” “我,我……” “一进门就听见你鬼哭láng嚎,以后,晚上这个屋子里的分贝不准超过20。” “不准超过20分贝,我走路不是还要蹑手蹑脚?” “那是你的事。” 林珂脸上的面膜泥开始发gān变紧,她嘬着嘴说:“我抗议。”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这屋子的规矩姓陆吗?” “我……” “你是姓陆吗?” 林珂抿紧嘴,深呼吸,脸上敷着面膜不能生气,会出皱纹的,乖巧做了个OK手势。 陆昭珩转身上楼,刚刚……他在做什么?他使劲揉揉发疼的太阳xué,以后,少沾酒! 他猛地推开房门,动作太大,门风带起漫屋羽绒,纷纷扬扬……枕头咬破了,被子咬破了,一室láng藉。 “林可——”陆昭珩在楼上发出怒吼。 林珂吓一跳,眨着眼睛看见陆昭珩从楼上下来,像发怒的豹子似的,“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