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贼船就是这样。 想走还走不脱了,他已经见识到了这个倒霉森林的厉害。 回木屋的路被拉长了,记得是走出来没多远,回头却像是在走另一条道。 丁童也不想问了。 老太婆等着他呢,屋内全是烟味,熏的人没法呼吸。 马蒂神采飞扬,激动的拍打大腿:“哟嚯!~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丁童上下四周的瞅了瞅:“我睡哪儿?我总不能跟你挤在一个屋子里吧,这地方太小了。” “你不需要睡觉,你年轻力壮。” 狗屁逻辑。 “我是人,我得吃饭,我得休息。还有,我不可能永远留在这儿的。” 马蒂唔着:“那就看你自己了,如果你能自己走出这里,那我得恭喜你,可你办不到。” “为什么?山田信能来去自如,我就不行?” “因为我想让谁留在这里,谁就得留在这里。你们外边有个话怎么说来着?嗯……机关密码?指纹什么的,芝麻开门?” 这特么就是个智障老怪物! 黑猫跳到了床上,坐好,它在舔脚掌。 丁童:“你帮我联系一下外头人,哈德,或者周明生,打个电话就行。” 黑猫趴下了。 老巫婆皱眉,神情真的很疑惑:“电话?什么鸟东西,可以吃么?” “你有病啊!!你别以为你长的像个怪物我就怕你!你拉我来这儿,到底想干什么?!说清楚!要么让我去那个什么庄园,要么就送我回家!” 他越说越来气,走来走去,重拍后脑勺,感觉脖子以上火燎火燎的。 “我得走!” 嘎吱一声,门开的很利索。 女巫的烟斗指着门外:“请便。” 黑猫低语:“当心,外面都是陷阱,那蛇只是开胃菜,你会遇到比它恐怖十倍的东西。” “闭嘴!小兔崽子!”马蒂拿长烟斗狠打了猫头:“这是游戏,这很好玩,你不能提前揭晓答案。只有幼儿园的人才需要直接给答案,你个蠢猫!” 有了那条蛇的教训,他就不敢出去了。 丁童:“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出去,我可以给你钱。” “钱?” 猫跳到了床头柜,爪子拍拍桌面,底下的抽屉弹了出来,里面塞了满满的黄金。 钱很多,你比不上,气死你。 老女人关上抽屉了,笑嘻嘻:“呵呵呵,这样吧,你只要完成我三个问题,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你问吧。” “第一个问题,我书架上的著作,全部看完。” 你不是来抽风的吧,这哪里是问题,这是任务。 我的老天爷,好几个书架的,闭着眼睛也得看俩月。 丁童同意了:“好,我愿意接受。” 不接受也没辙。 “第二个问题呢?” “嗯……你先完成第一个问题吧,我不着急,有的是时间,你可以看一年。” 他鄙视这个老婆娘,抓起一本书,翻开。 这……这是什么文字?不是中文,不算英文,哪个国家的? 小子举起书,往地上一扔:“你耍老子是不是?这书上的文字都看不懂!” 黑猫站在一本黑皮书上:“先看这一本,这本看懂了,你其他的就能懂了。” 马蒂抓起个什么东西,朝黑猫丢去:“兔崽子!你又剧透!滚出去!” “好吧,如果你想的话……” “滚出去!” 黑皮书是词典,首页写的是‘博尔萨拉特语’。 上面是英文注解,还有奇怪文字的对照,意思上下表达的很清楚。 第一页就是日常用于,比如‘人’这个词汇,在‘博尔萨拉特语’中,就是字母‘T’加一个很小的‘C’,但是‘C’的形状在尾巴处是往外走的。 “这是什么语言?根本没有这个国家,这书是从哪儿买来的?” “我写的,很酷吧。” “你不是想说,你自己发明了一个语言吧?” 马蒂眉毛下落:“是发现,不是发明。我写的书很多的,你可以沿着左边的那一排看看。” 木屋东侧的书架,就是靠近木盆的地方,上面就有那几本书,比其他的书要厚实很多。 都是英文写的,一本是《撒旦起源》,后面是《占卜巫术》,接着是《灵魂和精神》,还有一本则是……又是那种看不懂的文字。 不过,这个书架的第二排,他看到了某个名字。 《罗姆森林》! 说的就是雾岛! 这书不错,想必里面应该有如何出去的窍门。 丁童拿下来,翻开。 你大爷个西瓜的,这不还是狗屁不通的文字么。 马蒂笑了,摇椅摇摆的更加有力,一团团烟圈呼出,她可是得意极了。 丁童有些明白了,手举着黑皮书:“你是想让我看看懂这种文字,然后再自己离开雾岛?” “啊——哈!小子开窍了!” “但你不想想,我要了解这个文字,需要多长时间,读懂一种语言,那得……”丁童收住了话,他想到哈德的语言知识药水了:“呵呵!你想让我看懂这些,完全可以让哈德帮我带个药水进来,我只要睡一觉,什么都了解了。” “恩戈议会的语言药水只有英语和法语,没我这种,你又犯傻了,这语言是我一个人发现的,全世界,懂它的人只有我。” “那你让我学这些干嘛?跟我又个屁关系。” “当然有,因为你即将成为雾岛的新主人,不了解这些,你就无法掌控这座岛,不能控制岛上的生灵。” 啊呸! “老太婆,我再告诉你一声,我不要你的破岛。” 黑猫刚出去就进来了。 马蒂白眼:“让你滚的,你白痴啊?” “哈德来了。” 巧了,才三秒,哈德就进了屋,摘下帽子,对马蒂很恭敬的施礼。 “老小子,旅途愉快么?” 哈德都没有注意看丁童,因为他思绪太多了。 他找了个凳子坐下,一副有苦难言的可怜相。 马蒂:“你怎么了?你闺女死了?” “没……没有,我的战友被定了死刑,夜莺部不让我插手他的案子,老师,我希望……您能找找海王,替我说情,卡维勒是冤枉的。” 马蒂弹掉了腿上的烟灰,嘬着烟。 “议会的兔崽子们一项我行我素,我不猜也知道,肯定是穆克那杂种想借题发挥,祸水东引,他想对夜道会下手,这家伙一撅尾巴,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老师……” “但我帮不了你,老小子,你自己的事情还没搞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