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琥抓着椅子的指关节都泛白了,克制再克制才没把椅子丢出去砸他。 还好,邵峰及时的发现了薛琥的反常,眉毛轻皱,邵峰试探性的开口:别和我说……这是你做的?” 薛琥眯起眼睛,不冷不热的轻哼:有意见?” 邵峰没说话。但薛琥看见他的眼睛在听到肯定回答后瞬间亮了起来,映得屋子都似乎亮了许多,也映得薛琥的心扑通通的跳。 你别那么看着我……”薛琥被那眼神晃得晕乎乎,好半天,才找着自己的声音。 邵峰笑了一下,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薛琥觉得整个人倏地就麻了,跟过电似的,从心脏传递到指尖:我还没吃饭,你别闹啊……” 不闹不闹……”邵峰一个劲儿的应着,靠近速率不减。 也不许扑。”薛琥赶紧又加了一句。 不扑不扑……”邵峰说着张开双臂,拥抱大地似的直接把薛琥抱了个满怀。 那你现在gān啥呢?” 搂。” 能撒手了么?” 还没啃。” ……” 风云变色,日月无光,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待尘埃落定时,薛琥已经三魂没了七魄,愣愣的呆在那儿,脸红成了苹果。 见过下流的,没见过这么下流的!靠! 至于警察先生刚刚具体做了什么,我们再次就不加赘述了。反正薛琥的样子在那儿摆着呢,红彤彤的脸蛋儿上,嘴唇艳得似乎要滴出血来。 反观邵峰,笑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小样儿,脸皮儿薄得能包水晶饺了。” 薛琥恨恨的磨牙: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穿着制服的流氓!” 邵峰终于大笑起来,洪亮的声音在客厅上方回响,久久不散。 行啦行啦,捡个笑话你能乐一辈子,”薛琥有些窘迫,恶声恶气的催促,赶紧吃,你个猪。” 邵峰拿过筷子,努力收敛着笑意,可惜夹菜时候露出的两排白牙,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情。三两下消灭了一块jī肉,邵峰给出了简洁但有力的评价:好吃。” 薛琥还没来得及乐呢,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抬头,就对上了邵峰乌溜溜的黑眼珠。 喂,你看什么呢?” 那个,你是薛琥没错吧。” 废话。” 少爷脾气那个?” 呃……” 洗条毛巾都嫌累的那个?” ……” 几个月前在我车里吃薯片吃得一塌糊涂还死不认错那个?” 邵峰,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嗯,果然是你。” #&*##¥@#%*&%¥#——薛琥小朋友的内心潜台词。 余怒未消的夹块jī肉丢自己嘴里,甜甜的香气从舌尖散开,薛琥总算觉得气儿顺了点。偷瞄一眼邵峰,那家伙正大快朵颐不亦乐乎。悄悄翘起嘴角,连日来的辛苦在这一刻喜获丰收,滋味还不赖。 对了,你厨房里做饭的家伙还挺全乎的,我本来想买点锅碗瓢盆啥的,结果回来一看,什么都不缺还有好些个我现在也没弄明白做什么用,”薛琥又夹了块jī肉,随口道,也没见你天天开伙啊,厨艺也不咋样……” 薛琥本来没当回事儿,就是念叨念叨,可说说就觉得气氛不对。邵峰还在láng吞虎咽,连头都没抬,但薛琥就是觉得别扭,按以往经验,这时候他就算不反唇相讥也得哼哈两句,所以,不接茬儿的邵峰,很奇怪。 薛琥忽然敏感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念头,一下子闪过大脑:以前的人买的?” 邵峰顿了下,终于不再埋头苦吃,他慢慢的抬起眼睛,然后低低的应着:嗯。” 男的女的?”薛琥连音调都没变,平静的他自己都不信。就好像本来便知道答案,问,不过确定下而已。本来嘛,自己的过去都他妈的一团乱,薛琥没指望邵峰的gān净成白纸。至于男人回答嗯的时候,心脏被扎的那一下,薛琥宁愿相信是莫明其妙的小心眼儿作祟。 女的,叫田蕾,是个小学教师。”邵峰索性放下筷子,坦白个彻底,人挺好的,脾气好还贤惠,就是总爱要我陪,那时候我正忙,烦得很,就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