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从后面抱住,在连奕耳边说:“小奕啊,爸爸会没事的。mzjgyny.com” 连奕说:“管小天,如果他死了,会不会遇到我妈妈?” 管子愣了一会儿,“说不定,你的妈妈和我的妈妈现在是好朋友。” “恩。” “小奕啊,不要讨厌爸爸,他很好,很爱你。” “是么……” “是的,我知道。” 因为,我也一样爱你。 ************************ 抢救结束,医生说:“我们已经尽力。” 然后,连庆勇被推出来满身的管子,直接送到重症监护室。 他没有醒,一直躺着。 连奕说:“我要转院,管小天,我要帮他转院,我要再试一试。” 毕竟,l市很小,毕竟,外面还有更多的机会。 管子说:“好,我来安排。” 电话,打给管元帅,“爸爸,给我一架直升飞机,到第一医院来接我。” 于是,这天的第一医院停车场空荡荡的一片,完全见不到往日拥挤的状况,一架迷彩直升飞机盘旋之后从天而降,从上面跳下几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事情有多严重 特种兵,随机战地医护人员,最后,是管元帅。 他走到连奕面前,拍拍肩膀,“小姑娘,会好的。” 果然是父子,都说一样的话,连奕点头。 管子漂亮的小脸蛋此时非常严肃,他小心照顾着躺在担架床上没有醒来的连庆勇,上机,要轻一点,不要晃动,横着放下。 连奕对管元帅说:“谢谢。” 管元帅摇摇头,“一家人,不说谢。” 直升机离开地面,慢慢盘旋,特种兵向管元帅敬礼,管元帅回敬。 北京,军医总院的专家主任已经等在那里,期间,连庆勇在飞机上一度停止心跳,随机人员进行心脏复苏术,万幸,最后抢救过来。 降落,把担架床搬上轮车,管子把包里的所有体检报告和转院手续都交给院长。 接下来,直接送手术室。 在连奕的记忆里,连庆勇好像从来没有生过病,他的身体很好,小时候把她抱起坐在肩头是那样的有力。 管子看着手机刷新闻,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告诉连奕,他的小奕,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姑娘。 “小奕啊,缅甸的金矿和l市的煤矿都出现了事故,爸爸可能是一时着急突发脑溢血,缅甸那里已经死了人,都是缅甸人,煤矿透水,有矿工被埋在里面,目前还没有人出来。” 这些,连奕都不是很懂,她从小就刻意排斥着,不愿意听不愿意学,后来,林芳进门了,她说:小奕不想学就不要学了。连庆勇顺着她的心意,那么宠着那个女人。 虽然不用学了,但连奕心里一样不痛快,凭什么,同样一句话,我妈说没有用,而那个女人却只是轻轻的提一句,装贤惠,就可以?! 虽然不懂,但连奕身为法律工作者,她知道,事情很大,在和平年代,只要是死了人的事情,就是大事。 何况,还涉及到国际问题。 大自然,给予恩赐,同时,也会给予惩罚。 连奕摸着口袋找烟,管子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来,递给她一根,帮着点上火。 一个小护士过来说:医院不能抽烟。 管子就带着连奕去楼梯间,任何地方的楼梯间,都是可以随心抽烟的好地方。 连奕对管子说:“新闻出来了?是头条吧!” “恩。” “还有什么?” “其他的股东知道了你爸住院的事,恐怕……会过来,紫金集团这两天的股价开始下滑的很厉害。” “管小天……” “恩,我在这里。” 连奕伸手,管子就把她抱进怀里,手掌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臂。 “这些我都不懂,接下来,要怎么办?” “没关系,我懂就好。”管子轻声说。 “你……” “恩,交给我。” “管小天,现在知道了吧,他只是想利用你。” “不是的,小奕,不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不是么?让你娶了我,然后,他的事业就能够交到你的手里,他们没有孩子,最后,还得要我来继承,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孩子?你想要这样么?你……” “小奕,不要这样!”管子打断她的话,“没有人利用我,是我自己想娶你回家,我想跟你结婚,我爱你,不管别人的事!” 连奕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空气中都是消毒药水的味道。 **************************** 连庆勇进行了第二次手术后,还是昏迷着,军医总院的主刀也是说:“已经尽力了。” 林芳在赶来的路上,管子是在手术结束后才告诉她的。 从这天开始,连奕就一刻也不离的呆在了连庆勇的床边,林芳到的时候,连奕一动都不动的坐在那里,一个清瘦的背影。 林芳哭着问管子:“还有醒来的机会么?” “医生说,这要靠自身的意识。” 自从知道林芳不是连奕亲妈后,管子原本的电话问候就没有了,他不想让连奕觉得身边有一个两面鬼。 林芳自己心里也清楚,应该是知道了。 管子进去,蹲在连奕脚边,抬起脸仰头看连奕,“小奕啊,你在这里好好照顾爸爸,我去摆平外面的事情,门口的保镖二十四小时轮岗,你放心,外面没有人能够进来。” 是啊,怎么可能进得来,整个军医总院,里三层外三层,在连奕看不到的地方,还有管元帅派来的特种兵。 阵仗为什么要这么大?为了万无一失。 凭连庆勇的身家,这个时候想要搞鬼的人,真的不算少。 连奕点头,她说:“管小天,你要小心。” 管子笑了,这么多天第一个笑容,他伸手揉揉连奕的头,柔声说:“好啊。” 这个时候林芳进来,看一眼躺在床上的连庆勇就哭了,连奕觉得烦,大声呵斥道:“哭什么哭!你哭了他就会醒吗!!给我出去哭!” 从来,林芳都是怕连奕的,小时候,给小小的她夹菜,被她整碗倒掉的时候,林芳的心里就有畏惧,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现在,长大的她,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长一段话,包含着这么多年的怒气和厌恶,林芳就真的出去了,她要哭完才能进来。 管子叹了口气说:“我走了。” 连奕拉住他的手,“管小天,谢谢你。” “还有没有?”管子眯着眼。 “……这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你肯帮忙,我谢谢你,可是,我爱你,跟这些无关。” 管子满足的出来,看到站在角落的林芳,过去,还是叫了一声:“妈妈。” 林芳的眼泪都止不住,点着头应道。 管子说:“外面的事,我去办,请您,好好照顾小奕,她虽然不是那么乖,但她是我的宝贝。” 林芳抽泣着问:“难道,你也觉得我是那种女人?” 管子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以后我会知道的。” *********************** 连庆勇的随身秘书现在开始为管子工作,小宗市长打电话来说明l市矿山的情况,总之一句话,正在全力抢救。 管子说:“浩子,缅甸还有事在等着我,这边,你帮我看着。” “行。”宗政浩辰说。 私人飞机降落,管子直奔事故现场,有被困矿工的家属在前面闹事,妇女背着孩子哭闹,小孩吃着手指,全然不懂为什么妈妈要这样撕心裂肺。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时候没有出来,那么活着几率就很小了。 这种时候,立马到位的赔偿款是最重要的。 管子问身边的人:“缅甸矿山事故最高的赔偿金额是多少?” 因为不是违规操作,而且缅甸政府的扶持,在价钱上与国内会有一些不同。 随身秘书把资料递给他。 管子看完,说:“三倍,堵住他们的嘴。” 这个时候,怜悯要放在心里,但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对于紫金集团来说,平息事件是最重要的,树立企业形象是最重要的。 连庆勇还在昏迷,什么时候醒来是个未知数,管子只想,当他醒的时候,能够还给他一个完整的,照旧的紫金集团。 当时,连庆勇站在这片土地是怎样的挥斥方遒,是怎样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都是你们的。” 当地的媒体被封在外围,管子要求当地政府封杀所有有关这次事故的新闻和图片,金矿周围百米以及上空领域都完全清空。 **************************** 晚饭时分,林芳对连奕说:“小奕,吃饭去吧。” 连奕没有理她,只是看着连庆勇。 你怎么还不起来?不是说想我了么?我就在这里,为什么不睁开眼睛以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