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泄愤般,宁暮雪偏过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甚至不轻不重地咬了咬容凌的唇瓣,与她鼻尖相抵:“容凌,我们是恋人吗?”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容凌不愿意回答。 宁暮雪却像是瞬间来了耐心般,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一点点向上游走,搭上容凌的脖颈处,轻轻揉?弄她后颈的肌肤骨骼,就像是给小猫顺毛般,再次问道:“我们是恋人吗?” 自脖颈处传来的苏软遍布全身,容凌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没出息地倒在她怀中,靠着宁暮雪的力气才得以站稳。 她紧咬下唇,偏偏不肯说一句话。 “乖……”宁暮雪纤细的长指轻轻移到她唇边,用不急不缓的力度分开她的齿与唇,“别咬着自己,不然一会儿拍戏就不好看了。” 这口是心非的虚伪之人!明明刚才她自己咬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容凌瞪大眼,宁暮雪继续无比亲昵地与她靠在一起:“我们是恋人吗?” 容凌没有否认的余地。 眼下宁暮雪的状态就像是疯魔一般,如果自己说不是,只怕她会做出更冲动的举动。 为了不被她打破全盘计划,容凌只得带着无尽屈rǔ,点点头。 偏生宁暮雪还是不肯放过她:“别光点头,出声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是……”容凌刚一开口,宁暮雪的手指便顺势挤入她的唇舌之中,轻轻拨弄。 容凌活了上千百年,历经十世,从未受过这般亵渎,当即浑身如同煮熟的虾子,连指尖都泛着红意。 可她的手被宁暮雪扣住,就算是喉头忍不住作呕,反倒将她的手指含得更紧。 舌头无助地抵弄,对宁暮雪而言而言,无异于欲拒还迎。 宁暮雪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凑近容凌的耳畔低声道:“既然是恋人,那我就有吃醋的权利,你说对吗?” 容凌哪里知道对或者不对,然而也由不得她分辩,此刻的宁暮雪宛如魔障一般,双眸黑沉沉地见不得一点光。 等容凌实在是支撑不住,她终于才舍得松出手指,然而旋即,便是更凶狠的吻。 在此之前,容凌听见她如同呢喃般的低语:“顾栾哪里会教你,不如让我来教你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诸君大声告诉我,好不好?! 第25章 杀青 这样的宁暮雪是容凌从未见过的,?她下意识便要拒绝,然而也容不得她推拒,宁暮雪的唇便压过来,?覆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反侧。 容凌被迫仰头承受,感知宁暮雪的怒意如积云般bī压而下,?宛如掀天巨làng,偏生要欺弄一尾小鱼。 不受控制地,?她浑身开始轻微地战栗,几乎快要站不稳。 宁暮雪依旧从容有余,低喃般开口:“就是这样才对,既然戏里被qiáng吻,怎么能面无表情……” 她的吻如同làngcháo般,一拍又一拍地涌来,?叫宁暮雪几乎没有呼吸的工夫,只得微微张开唇,?反倒叫人乘虚而入。 仿佛伴随着宁暮雪的吞吮,?她的力气也尽数被抽gān殆尽。 宁暮雪的动作却戛然而止,一只手紧扣在她腰间,语气中带着亲昵的喑哑:“学会了吗?” “你……”容凌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几乎嘶哑得厉害,?就像是服软般。 她当即闭上嘴不再出声,不愿听自己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宁暮雪眸色暗垂,?掌心捧住容凌巴掌大小的脸,指腹在她柔嫩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又是在她唇角轻轻一啄:“容凌,你现在真好看。” 她说得不假,?此刻容凌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微张着唇喘?息,眉梢眼角都带着媚色,双眸水润,尤其是眼尾那一抹红,叫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只是一想到她这般模样,等会儿还要出去与别的男人对戏,宁暮雪心便沉下来,生出恼意,忍不住想要破坏些什么。 于是她不假思索,重重咬上容凌的耳垂。 “咝……”容凌倒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将人推开之际,宁暮雪已经松开,在耳垂上的咬痕处轻轻舔了舔,“没关系,没人看得出来,不会影响你拍戏。” 她这会儿倒还贴心,容凌几乎快要被气笑了:“宁暮雪,你闹够了没有?” 说着,容凌用力甩开她的手:“让开,我要去拍戏了。” 然而刚走出不过半步,容凌的手腕便被扣住,她听见宁暮雪陡然低落的嗓音:“容凌,我爸妈不要我了。” 容凌回过头,眼底满是狐疑。 就算是真的,又与她何gān? “我和他们说了与你的事,他们不愿意承认。”宁暮雪顺势从身后环抱住她,低头将下巴搭在容凌的肩头,“还要和我断绝关系,让我不要再踏进家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