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哥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颤。 如果能够第一秒昏死过去,他绝对不会有丝毫迟疑。 “张,张少,这是不是个误会啊……” 说完这话连刚哥自己都有些想哭。 刚刚自己带着这么多人来找对方麻烦,还把人家从医院拽到了小胡同里。 现在说误会,谁他妈信啊。 张君武盯着对方,平静开口。 “你刚才不是说这件事情你来抗吗?” 噗通。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刚哥再也忍不住跪到了地上。 “张少,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放过我吧,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说完这家伙开始抬手狂扇巴掌,啪啪的声响不断在胡同里回荡。 张君武没理会这人,扭头看向旁边。 对面的童杰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 从刚刚屠夫带人过来,童杰便一直处于一种震惊呆滞的状态当中。 他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刚哥是自己找来的帮手。 身为一家酒吧看场大哥,刚哥的身份很厉害,童杰亲眼见过刚哥与不少有背景的大佬谈笑风生。 结果现在架还没打,刚哥已经跪在那里开始扇巴掌。 那位刚哥之前刚刚吹嘘过的拳王阿飞哥就站在对面。 而张君武竟然是飞哥的老大的老大。 童杰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收到了的轰击,崩塌了。 见张君武看过来,童杰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钢管掉到地上,整个人躲到墙角。 “张……” 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我说过,你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张君武摇摇头,看向跪在地上扇巴掌的刚哥。 “这事儿你还要替他扛?” “张少,我不认识他,不不,我……我跟他关系不熟的,只见过几面,他今天请我来帮忙……” “要是知道对付的是张少,再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刚子开始磕头,额头都磕破了都浑然不觉。 他现在心中早就已经将童杰的祖宗十八代给骂遍了。 张君武摇摇头:“之前我问你确认过,既然要扛那就扛到底。” 张君武扭头看向旁边的屠夫跟阿飞。 “将他们的车子全砸了。” 听到这话,马勇立刻上前一步主动开口。 “张少,我来。这种小事交给我就好。” 说完马勇一挥手:“听到没有?给我把他们的车全砸了。” 一声令下,一群兄弟开始动手。 刚哥一帮兄弟全是骑着摩托车过来的。 刚哥自己开了一辆丰田suv,刚买没多久,前几天刚上的牌。 平时刚哥对这车爱惜的不得了。 结果现在却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车被一帮人砸成了废铁。 玻璃,轮胎,引擎盖全部砸了个遍,连车门都被踹的坑坑洼洼。 马勇跟这帮兄弟完全贯彻了张君武的命令。 一顿猛砸,刚哥这车最后只剩下一副破烂不堪的车架子了。 现在就算是送到4s店最好的维修师傅也无能为力。 至于童杰开来的那辆保时捷911,马勇一帮人同样没放过。 听着耳边传来钢管砸到爱车上砰砰声响,眼看着自己的爱车在一二十个人的狂轰乱砸之下变成了废铁,童杰眼神中的恐惧越来越盛。 “张少,全砸了。” 马勇一脸兴奋,似乎有些不过瘾,指了指旁边的童杰跟刚哥。 “要不这俩人我也帮你处理了?” 一听处理俩字,童杰再也坚持不住,噗通一声瘫在地上。 张君武看向童杰:“咱俩的事情了了。” “现在来说说你骚扰李可柒的事情,五十万,三天之内补偿给她算作精神损失费。你有没有意见?” 童杰张了张嘴,哪还有反驳的勇气。 “没,没意见。” 张君武又看向旁边的刚哥。 “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听到这话,刚哥强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飞快爬到张君武面前。 “多谢张少,多谢张少……” “以后给我盯紧他,这家伙要是敢做坏事,你就废他一只手,要是敢调戏女人,你就废他两条腿……” “总之,你给我把他盯死了,要是后面让我发现你没做到,我就让人来找你。” 刚哥吓得一个哆嗦,赶忙趴在地上。 “张少放心,我一定死死盯紧他。” 张君武点点头,转身带人离开。 眼看一群人消失,趴在地上的那群混混才壮着胆子直起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满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刚哥哎呦一声终于忍不住疼痛喊了出来。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我扶起来。” 几个小弟冲上去将刚哥搀起来。 童杰刚站起来就看到刚哥走向自己,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刚……刚哥我……” 啪! 刚哥上去就是一巴掌,然后抬腿一脚将童杰踹翻在地。 “草,你敢耍老子。” 童杰趴在地上捂着脑袋,“刚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他真的是我初中同学……” “初中泥马比啊,同学你个卵啊。” “草,害老子差点死掉。你怎么不去死?” 刚哥一边踹一边爆粗口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妈的,老子刚买的新车,还他妈没捂热乎就被砸了。这笔损失全算你头上。” 刚哥连踹好几分钟,直到最后累了才停了下来。 童杰趴在那里早就浑身淤青无法动弹了。 看到这一幕刚哥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又是一脚。 “草,给老子装死。” “今天的损失一共五十万,给你三天时间,交不出来老子杀你全家。” 朝地上童杰身上吐了口浓痰,刚哥这才一挥手。 “走。” “妈的,从今天开始,专门派俩人给我盯紧他。” “敢泡妞就打断他的狗腿。” 可怜的童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被人出气揍了一顿不说,还贴出去一辆豪车跟一百万赔偿。 这家伙趴在地上竟然委屈的哭了出来。 此刻的医院走廊上,张君武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白起领着痴道士从病房里出来。 “怎么样?” 痴道士摇摇头:“病入膏肓,很难救治。” 张君武看着对方:“很难并不是不能,说明还有得治,帮帮忙。” 痴道士伸手捋捋胡须。 “太难。” 张君武一咬牙:“除了之前的条件,就当我欠你一次人情。” 痴道士眼神微微一亮,最后又一脸古怪的盯着张君武。 “我现在很好奇,你跟这女孩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