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这是不想给了吗? 那可不行! 冉冉一急,便伸手到了封屹颈上,想要自己去摘。 封屹常年习武,身体下意识的反应速度,往往要比脑子快,于是冉冉这么一伸手,他只一侧身,就避开了。 结果冉冉手往前够了个空,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便整个人朝前扑了去。 封屹见状,心中一急,怕冉冉会摔到,竟再次身比脑快,侧开的身子又瞬间归了位。 这样,冉冉就一头栽进了封屹怀里。 结果,一下子她不仅光洁的额头磕到了对方下巴上,红润的小嘴还碰着了对方喉结,就好像她故意扑上去,吻在了那里一般。 一时间,两个人都被这突发的状况搞懵了,呆呆地保持着这副姿势,愣是半天谁也没动。 直到封屹口中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喉结随之滚动,带得冉冉的唇也跟着颤了下,冉冉才一下子回过神来,赶紧抬起双手去推封屹胸口,自己身体也立即往后撤了去。 哪成想,那落在地上的袍子太长,她往后一挪步,一只小脚刚好踩到了袍角上,整个人又瞬间往后仰了去。 恰巧这时封屹也回过了神,他长臂一伸,又将人给捞了回来。 经过这番折腾,冉冉身上的长袍,衣襟就被挣开了些,一丝chūn光不经意就露了出来,引得封屹立时深吸了一口气,他便又赶紧抬手去帮冉冉拢紧袍襟。 待终于安稳了,封屹才一手握着冉冉腰,一手捏着她下巴,牙咬切齿道:“就不能老实会儿?” 冉冉此时一双手推在封屹胸口,眼睛刚好平视到他喉结上。 看着对方那滚动的喉结,再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冉冉此刻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都顾不得额头上被撞疼的地方了,更顾不得再去摘封屹颈上的白玉符。 冉冉偷眼向上瞄了瞄封屹那张快黑透的脸,又收回视线再次看向他喉结,心道,据说男人这里都好脆弱,刚刚她是不是给他撞得太疼了?要不他怎么会这么生气? 可,可她还赔上了初吻呢。 冉冉心里有些委屈,但转念一想,这事归根结底还是她莽撞了,该跟对方道歉的,便一急之下,用手指直接在封屹胸口划拉了几个字:对不起! 封屹立马又倒吸了一口气,他心道,看来今天这小家伙对自己的折磨是没完了。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那根手指,瞪着眼睛对她低吼道:“下次再想写字,往我手掌上写,别逮哪划拉哪?” 冉冉吓得一缩脖子,眨了眨眼,之后乖乖点头:“喵!”好! 那无辜的小眼神,就好像她被他欺负了一般。 封屹根本挪不开目光,就这样盯着这张脸看了半晌。 最后,他在心中苦笑道:是他动心了,所以他心乱了,而这小东西,却是一派茫然无知。那么他在她心里,又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封屹突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他也真的问了出来。 “霜儿,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冉冉一愣,她没太明白对方的意思,心中纳闷,这人怎么会突然问了这样一句? 封屹见她不懂,就又补充了一句:“换句话说,就是你我相处了这么久,在你心中……到底将我当是什么?”是主人,是朋友,又或是…… 冉冉眼睛一亮,这回她懂了,脱口而出了两个字:爷爷! 不过并没有声音,只有她微动的口型。 说完,她还朝封屹咧嘴一笑。 封屹一下就看出了那两个字,之后他脑袋嗡地一声,喉头好悬没呕出一口血来。 这下,他刚刚被冉冉折腾出的旖旎心思,便瞬间都全没了。 爷爷? 她怎么会当他是爷爷? 冉冉还在那傻笑呢,她今生唯一的亲人就是爷爷,封屹对她那么好,她确实已经将他当成跟爷爷一般亲的亲人了。 可看着封屹那一点都没变好,甚至还有点变得更坏的脸色,冉冉就小心地收了脸上笑容,心中不禁疑惑道,她将他当爷爷一般的亲人不对吗? 封屹看到冉冉脸上小心翼翼的神色,就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罢了,相处的时间还是有些短,这丫头又是猫儿心性,什么都不懂,往后时日还长,他再慢慢教她好了,终归有一天,他能教得她学会动心的。 总之,她既诱得他动了心,那她便也别想跑。 封屹想通了,但还是有些气不过,就反手将白玉符又收回了自己衣领内。 瞬间,牙白色常袍一落地,冉冉就又变回了那只小白猫。 冉冉立时傻了眼,待封屹将她从袍子里捞出来后,她就怒气冲冲地朝对方叫开了:“喵嗷……”你说话不算数,说了给我白玉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