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探秘录

注意新疆探秘录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27,新疆探秘录主要描写了讲述的是一个新疆和平解放六十年仍不为人知的秘密。公元17世纪,蒙古准噶尔部控制了天山南北,强制推行藏传佛教。部分穆斯林带着经典和财物,迁入阿勒泰深山中,从此音信全无。1949年,一支解放军特别...

作家 冷残河 分類 二次元 | 65萬字 | 127章
分章完结66
    ,神秘莫测的人头颅骨堆,这一切的唯一线索就是艾凯拉木从一名所谓学者那里听到的且丽人的传说,他这样盲目下到地底,到底是在寻找什么?

    袁森正想得出神,脚下突然踢翻一个东西,那东西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下,就停住了。niaoshuw.com袁森低下头打开手电一照,是一块裹着泥土的铁器,他急忙蹲下身拿起那东西,掰掉包在上面的硬土块,露出一个铁框子来。袁森拿那东西在脚上比了比,突然醒悟过来,这玩意是古人用的马镫。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一点,这么开阔的地方,又有马镫,难道这个开阔的地下空间是且丽人跑马的地方?

    袁森将马镫捡起来,放进背包,回过头朝后看,艾凯拉木和康巴萨的头灯的光影也消失不见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巨大的黑暗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孤独。

    第二部 葡萄古城 第六章 阴猪

    艾凯拉木道:“阴猪,没听过吗?我们回族人一些拜古老萨满教的部落,都知道这个东西。萨满教的教义就是万物的核心,就是灵魂。阴猪就是死人的灵魂,它们躲在墓穴里,昼伏夜出,撞上活人就吸食活人的阳气,活人的阳气被吸干,生命也就枯竭了。”

    袁森又朝前走了一段路,在头灯所能照到的范围内,渐渐凸显出一座巨大的建筑物。那东西轮廓分明,气势逼人。袁森距离它很远的时候,就能看到它庞大的黑影,他急忙加快脚步,朝前走了近百米,终于来到它的身边。

    那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石台,高有七八米左右,半径至少有二十米,受头灯照射范围的限制,石台的实际半径可能比他看到的还要大。袁森将甩钩挂上石台,顺势爬了上去。他站在石台上看,石台的面积果然比他估算的大很多。石台中央架着一个高大的架子,靠近石台边缘的位置,各放置了四个大铁架,架子上架着大铁锅。袁森走到石台中央,铁锅里堆了半盆木炭,其他四个铁盆里也都如此,也就是说,这五架铁盆全都是火盆。

    袁森站在石台中央,向四周望去,却看到石台之外的半空中布满了赤红色的石柱。那石柱差不多和人腿一样粗,奇怪的是,那么多石柱竟然粗细长短一致,石柱与石柱之间的间隔差不多都不到五米。头灯照到的范围有限,袁森开了军用手电,将四周的洞顶都照了一圈。石柱多不胜数,密密麻麻地长在洞顶上,巧夺天工,几乎达到了极致,而洞顶到底有多高,军用手电的光根本就没办法照到。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每根石柱的尾部都绑着一具已经朽烂得不像样子的枯骨,这么多人骨挂在半空中,手电筒的光柱一次照过去,人骨头发出森森白光,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袁森心里暗道,看来是猜错了,这里不是跑马场,多半是行刑场。看这些离奇石柱,就算高仙芝将军有通天的能耐,一时之间也搞不出这种阵势,多半是且丽人的行刑场。杀人都造出这么大的声势,且丽人也真够变态的,高仙芝大军屠城,杀遍且丽人,也未必无因。

    袁森用军用手电照着附近的石柱,一个个仔细地看,希望能够看到一些特殊的东西,至少能记载这座人间地狱般的地方曾经发生过什么。

    这么离奇的死亡方式,真是让人惊悚不已。袁森用军用手电把近处的石柱照了一圈,全是累累白骨,再远一点的地方,光距有限,就看得比较模糊,似乎白色的尸骨也没那么恐怖。在整齐排列的尸骨中间,有一具尸骨绑在赤红的石柱上,悬在半空,看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袁森心里悬念顿起,周围的石柱都是很刺眼的白色,唯独那一根非常特别,一定有问题。它那独特的颜色衬托得那个位置异常的古怪。袁森滑下石台,绕过石台,往前走了几十米,到达目测的位置,用军用手电垂直向上照去,但却照不到很远的地方,只能看到石柱上似乎挂着一个灰色的东西,那垂下来的东西,特别像一双穿着鞋子的人脚。

    袁森在心里暗自吃惊,那人怎么会穿着鞋子?且丽王朝覆灭早已超过千年,即使人死的时候身上穿着衣物,但是在这样大的空间里,估计早已化作飞灰,这具尸体上怎么还会有衣物?石柱上挂着这么多尸体,为何单单只有这具穿着衣物,其他的都只剩白骨?

    这个答案怎么苦思冥想都难以求解,唯一的办法,就是攀上倒挂在半空的石柱,看看上面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石柱距离地面少说也有几十米,甩钩绳根本无法触及石柱,要想爬上其中一根,只怕是难比登天。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别在腰上的对讲机响了,先是发出一阵“沙沙”过电流的嘈杂声,这极其突然的声音在袁森绷紧的神经上狠狠地扎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拿起对讲机,盯着显示屏上的绿色背光灯愣了一会儿。嘈杂的声音持续了几分钟,一直都没有人说话,时不时还夹杂着一些爆裂的声响,煞是诡异。袁森正奇怪,是谁呼叫了他,又不讲话,是不是康巴萨或艾凯拉木出事儿了。他刚准备切过去呼叫两人,对讲机里的“沙沙”声突然小了很多,接着里面传出一阵女人的叹息声。袁森听得非常清楚,这次的声音比他在洞口时听到的要清晰很多,他可以断定,这声音必定是真人发出的,不是幻觉。

    一想到这个在地底下埋了一千多年的地下世界里,有一个他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在用女人的声音和他沟通,而且还是通过对讲机的电波来传输信号的,袁森的心里就砰砰乱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袁森双手捏紧对讲机,盯着泛着绿光的显示屏。显示屏上的秒针在不断前进,还有一些标识性的数字在很慢地闪烁着,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异常。过了一分钟左右,那女人的叹息声又响了一遍,这一次的声音更为幽怨,似乎发声人的心里藏满了痛苦的心事,无法排遣,只能借声传意。

    袁森环顾四周,目之所及,要么是无尽的黑暗,要么是褐红色的石头尘土,哪里有半个人影。这古怪的声音又是来自哪里?

    正当袁森束手无策的时候,从他来的方向,传来人跑步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是奔他而来。袁森立刻警惕起来,掏出手枪,冲挡住他视线的石台大吼道:“后面是谁?”

    后面那声音喘着粗气,道:“袁先生,是我们,康巴萨和——和——艾凯拉木——”

    袁森听他们声音不对,道:“你们怎么了?”

    康巴萨道:“你先别问,赶紧翻上石台,后面的东西要追上我们了,快——”

    袁森不明所以,也来不及多想,立刻将绳子一端的爬山钩甩上石台,挂牢之后,快速地爬了上去。他爬上石台,快速跑到对面,看到康巴萨和艾凯拉木正艰难地挂在绳子上,连头灯都关了。

    艾凯拉木爬得比较慢,见袁森突然出现在上面,心里一喜,冲袁森道:“袁小哥,我们在下面撞到脏东西了,他奶奶的,我的威风全被那小胖玩意给折杀了。”

    袁森看到黑暗里有个东西飞速冲过来,直取艾凯拉木。艾凯拉木反应倒也敏捷,他在空中绕着绳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躲过那东西的袭击。那东西一击不中,蹿入黑暗,袁森暗自心惊,好快的速度!

    艾凯拉木得意扬扬地冲袁森笑,却没想到黑暗中的那东西又窜了出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艾凯拉木脸色惨变,一只手抓绳,另一只手就把那东西打了下去。正在艾凯拉木与那东西缠斗的时候,又有几团影子从黑暗中冲了出来,直取艾凯拉木。康巴萨此刻已经快速攀上了石台。

    袁森手里有枪,他反应也是极快,连开两枪,全都击中黑影。艾凯拉木也趁它们群体势头受挫的当儿,将咬在他肩头上的那团黑影捋了下去。袁森和康巴萨立刻拉绳子,将艾凯拉木拉上了石台。

    艾凯拉木左肩上的衣服已经被那黑影撕烂,皮肉有轻微的划伤,康巴萨给他涂了消毒防感染的药,艾凯拉木连声叫骂不止。

    袁森道:“你们不是方向相反吗?怎么跑到一起了?”

    艾凯拉木撇了撇嘴,道:“我往前走了半公里左右,就撞到洞壁了,只得往回走,在路上撞到康巴萨正被这些阴猪追赶,我就上去助康巴萨一臂之力。那些沾死人气活下来的东西果然厉害,追得我差点丢了半条命。”

    袁森一愣,道:“阴猪?”

    艾凯拉木道:“阴猪,没听过吗?我们回族人一些拜古老萨满教的部落,都知道这个东西。萨满教的教义就是万物的核心,就是灵魂。阴猪就是死人的灵魂,它们躲在墓穴里,昼伏夜出,撞上活人就吸食活人的阳气,活人的阳气被吸干,生命也就枯竭了。”

    康巴萨道:“没这么邪乎吧?它们刚才不是咬了你?”

    艾凯拉木呸了一口,道:“我身手矫捷,这么多年挖墓寻宝都没沾上晦气,它区区阴猪,哪能吸到我的阳气。倒是阴猪碰你一下,你的阳气就被吸光了,小伙子不懂事儿嘛。这些阴猪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吞活人的心脏,它们钻到人的衣服里,用它细小但锋利的爪子,三下两下撕开活人的胸膛,掏出心脏,就塞到嘴里大嚼。活人没了心脏,自然也就死了。”

    袁森问艾凯拉木道:“咱们躲在石台上,就安全了吗?”

    艾凯拉木沉思片刻,道:“它们虽然行动敏捷,但是毕竟体小力弱,跳上这么高的石台,根本没戏,所以咱们一时半会儿也不用担心。不过——”

    康巴萨急道:“不过什么?”

    艾凯拉木道:“不过这些阴猪个个都狡诈得很,别看它们没有人的样子,可那心肝啊,啧啧,比人都鬼多了。它们是死人的灵魂嘛,那狡诈跟人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被它们缠上的活人,据族里说,很难逃脱的。”

    康巴萨瞪大眼睛,道:“有这么邪乎吗?”

    艾凯拉木“哼”了一声,道:“你也见识了?以你这么好的身手,都被几只阴猪追得只剩半条命,你说它们邪乎不邪乎?”

    艾凯拉木正滔滔不绝地教训康巴萨,袁森突然用军用手电朝石台下一照,对两人道:“别说了,看下面。”

    在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只见石台下面爬满了刚出生的猪仔那么大的阴猪,这些阴猪浑身灰黑,嘴尖鼻短,眼睛大而长,身体肥硕,前肢短小,后肢发达,是那种依靠后肢纵跃的动物。它们的脸有点像放大的老鼠的脸,但是身体又像是猪,看起来给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那么多阴猪,粗略一估计,只怕有数百头之多。它们整齐地趴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而且它们大部队追踪到石台下面,也是悄无声息。由此推断,这群离奇的动物具有相当好的组织性,它们族群里多半有一只阴猪王。

    艾凯拉木站在石台上,把下面阴猪群的阵势看得仔细,他吃惊地跟袁森和康巴萨对望,道:“咱们是撞上横祸了。”

    康巴萨问道:“怎么撞横祸了?”

    艾凯拉木的嬉皮笑脸全被抹光,他阴着脸道:“这种东西阴险狡诈,而且数目之多完全超过我们的预料,我看我们躲在石台上不是长久的办法,必须想办法溜出去,否则被它们撕开胸膛的滋味可不好受。”

    康巴萨道:“石台这么大,阴猪肯定包围不了全部,咱们找个有空隙的地方,偷偷溜下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艾凯拉木斜了康巴萨一眼,道:“你看看去?”

    康巴萨脾气倔,拿着手电就走到石台对面去了。两人看着他拿军用手电往石台下一照,整个人就吓得跳了起来,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都跟了过去。

    还没等两人看清楚情况,康巴萨就端起微型冲锋枪,朝下面打了几枪。两人赶过去一看,也大吃一惊,只见石台下已经有七八团阴猪搭起了猪梯,一只阴猪爬到另一只阴猪的头上,背依石台,搭建出了七八架猪梯,有两架猪梯已经超过了石台一半的高度。手电光照到的地上,躺了一具阴猪的尸体,它四肢张开,肚皮向上凸起,腹部有一大块血迹。

    袁森指着阴猪的尸体对艾凯拉木和康巴萨道:“你们看它肚皮上——看到了没——”

    康巴萨也意识到了,说:“好像是一块大斑。”

    艾凯拉木盯着阴猪的尸体,看了一会儿,道:“是斑点吗?不大像。”说着话,他就端起枪,将一只爬得最高的阴猪打了下去,那只阴猪的尸体从石台的壁上跌了下去,掉在刚才那只阴猪的旁边,头朝下,腹部被压在下面。

    艾凯拉木大骂一声:“晦气,白干。”

    康巴萨又打掉了四只阴猪,那些阴猪掉下去之后,有两只肚皮翻了过来,但都是白的,没有那种奇怪的斑点。

    袁森沉思道:“我觉得不像是斑,倒像是一幅画。”

    艾凯拉木道:“这也没法子,你难道想溜下去跟这群阴猪碰碰面?这样倒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袁森道:“这么多阴猪,咱们下去肯定会被撕碎不可,想想有什么别的办法,能把那只阴猪给捞上来。”

    康巴萨用手电把四周的情况照了又照,摇头道:“距离太远,下面风很大,很难办到。如果没这么远,还可以用钩子试一下。”

    艾凯拉木道:“如今之计,只有我出马了。”说罢,他如是这般地比画了一遍,就和袁森跑到石台对面。艾凯拉木腰上捆了几道粗麻绳,他把麻绳另一端捆在石台凸起的石头上,手里操着一把工兵铲,纵身跳下石台。艾凯拉木身上捆的麻绳只有石台一半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