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被她吓得几乎倒退,捏起了兰花指按着自己的小心脏。 “陛下莫要气坏了身子,”小福子定下神,靠近了孟敷,语气轻缓的哄着,“您看,这些臣子也是为了陛下好,看先帝以往,在陛下这个岁数,已经有了许多的龙子呢。” 孟敷气了好一阵,缓了气之后又若无其事的拉开龙椅坐下,继续看下去。 也许是朝堂上她的态度十分坚决。 上奏的臣子也并没有直接提出让她尽快纳后,只是劝她尽早定下皇后的人选,等诸事安定之后就可尽快完婚。 孟敷瞄了一眼那上奏的臣子名字,有些纳闷。 欸? 怎么和前几天积极劝她纳后的人是同一个,他这么闲的吗?热衷于催婚皇帝? 想着,孟敷又往下看了几行。 发现这厮在推销他的女儿?!!! 孟敷:“.......” 怪不得那么热衷呢,原来介绍的是他自己的女儿。 她非常无语的撇嘴,将折子合上,放在另一处,重新拿起了一本。 又是催婚......... 扔在另一处,打开第三本。 催婚........ 扔掉,又打开。 催婚........ 催婚........ 又催婚........ 孟敷额顶渐渐浮上了几条黑线。 她忽地站起了身,绕开龙椅,走到窗后一看。 外面雪霁,晴光艳艳,颜色正好。一支日光落在了缀雪的枝桠上,将洁白染上了一抹清透的澄黄。 孟敷深吸一口气,清冷的空气从鼻尖漫进了肺腑,让她清醒。 “走,小福子,去外面逛逛。” 小福子连忙“嗻”了一声,转身拿起织锦缎的披风搭在臂弯,又顺起了一把油纸伞,亦步亦趋的跟着孟敷跨出了殿外。 日头正暖,阳光暖和地倾斜在孟敷的衣袍,她龙袍上的绣纹顿时被映照着折射金光,像是璀璨的金子碎在她的衣服上。 孟敷站在庭院中,看着这一片雪景,有些发愣。 刚才那些奏章,除了个别奇葩人士推销自家女儿之外,其余都有建议人选。 按她的记忆,大多分为两派。 一派推选那宁之女,那以丹。 此女容貌绝盛,又极富才情,端的是皎如中明月,璨似流明霞,气度浮华,质傲清霜,是天上才该有的人物,京城贵子无不垂涎! 而另一派,推举的则是谢氏大族嫡脉的嫡长女,谢步娉。 谢氏是瑜王母家之族,家底丰厚,高门贵族,是百年世家,积累的名望是其他门阀都难以企及的。 光看这一点,就知道谢步娉必定是个后台过硬,光芒笼罩的人,而且还是个被世家捧在掌心间疼爱培养的女子。 她的才气相貌虽然不如那以丹,可是也是极佳的,京城中能与她相伯仲的没有多少。 况且,人家后台硬啊,谢家是百年世家,人脉很广,收纳的门客也有三千,哪里是普通氏族能比的........ 就凭这一点,就能秒杀无数人了好伐!!! 唉........该选谁呢? 孟敷颇有些惆怅的凝眉思量。 难道自古皇帝,都有这样的甜蜜烦恼吗? 孟敷表示“啊呸!”,“三妻四妾”的狗屁封建制度赶紧去死好伐!!!恶臭!!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