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换成了自己儿子,而她眼真真看着,却束手无策。 这苏暖确实是个难搞的女人。 她这儿子该不会今夜就会被这不守妇道的女人,夺走清白之身… 路钰想都不敢想,她连忙往二楼走,想也不想推开了徐哲远房间的门。 “苏暖,你…你别对我儿子做什么出格的事知道吗?” 苏暖在徐哲远的房内,正准备躺在chuáng上补个觉。看到路钰进来,瞥了他一眼:“徐哲远,你不是说你家里人很正常吗?怎么现在看来,你妈跟卫晴一样,有偷窥别人的隐私的癖好。” 路钰听见苏暖这么说自己,原本难看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暖已经摘下墨镜,皱眉道:“看来你房间是不是也要换个带走高级指纹锁的门?” 路钰原本想好好跟她说说婚约的事,好言相劝大家和平分手,她也会补偿苏暖相应费用。 现在看她目中无人的样子,不给她个下马威怕是以后都要被她压着走。 徐子云跟苏怡在这时进来,听见这话,两个人表情各不相同。 苏怡本来就看苏暖不顺眼,听她这话,故意说:“小暖,既然已经进了徐家,就得守徐家的规矩。你这任意妄为的性子不改改,迟早有一天害了你!” “徐家规矩”四个字,倒是提醒路钰来。 “苏暖,你既然进了徐家,就得守徐家的规矩。至于有什么规矩,以后每天早上六点起chuáng之后,来我房间问好,我每天告诉你一条,你就挨着记下来遵守。” 当代年轻人别说六点,就是九点都很难起得来。 这个要求听上去不算难,但是一天容易,每天就难了。 确实算是个下马威。如果她做不到,正好有理由劝退她离开徐家。 徐哲远的房间和严晟的差不多大,只是徐哲远的一进门有个衣帽间,往里走才是chuáng,那chuáng正好被衣帽间遮住。 不越过衣帽间,在门边有视觉死角看不见chuáng上如何。苏暖实在太困,她让徐哲远站衣帽间处挡住他妈不往里进,自己则已经打着哈欠躺上了chuáng。 “做不到你要怎么样?” “做不到就不用在徐家待着了。” “哦。”苏暖又打了个哈欠,订婚仪式还没举行,就让她走?那还怎么悔婚,她还等着十个亿的悔婚奖金呢。 路钰听她“哦”了一声,以为她听进去了,又说:“这起个chuáng也不是什么难事,要是你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又怎么当得好徐家的儿媳?丢不丢脸,羞不羞?” 苏怡在旁边也附和着:“就是,都要嫁为人妇了,怎么还有小性子?实在不懂事!” 路钰没听见里面有任何回复,以为她服软就往下又说了几句,苏怡捧着她的话附和,路钰就越说越来越起劲。 说了好半天,口都说gān了还是没有苏暖的回复。 路钰忍不住推开还在兢兢业业挡着她们的徐哲远,往里一看苏暖已经睡着了。 路钰一瞬间火气就上来了。 她这边还没怎么着,徐哲远再次将她们拦住往外推,推到门外路钰恨他鬼迷心窍:“哲远,你就这么任苏暖放肆?这里可不是苏家,这一点规矩都没有,你看得下去?” 徐哲远现在一门心扑在苏暖身上,谁敢说苏暖,那就是说他。 他走出房间把门关上:“妈,我的女人你别多嘴说什么。真想管媳妇,那你管子阳的媳妇,侄媳妇也是媳妇。” 路钰:? 我是这个意思吗? 路钰看自己儿子已经被苏暖拿捏得死死的,一口气顺不上来,开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蹦出个单字来:“好,好,好!” 等明天起不来,我再好好收拾你。 路钰连声说了三个好字,就咬牙离开了徐哲远的房间。 苏暖其实最近也不累,但这一觉却睡得时间异常长,一直睡到了后半夜。 因为饿,她终于从chuáng上爬起来,出了房间看到门口有个靠着门边昏昏欲睡的佣人。 她突然开门,吓了佣人一跳,瞌睡瞬间惊醒。 佣人慌忙叫她:“苏小姐。” 苏暖打了个哈欠,“会做饭吗?” 佣人:“会,苏小姐要吃什么?” “你随便做。”苏暖说着看了一眼手机,此刻凌晨四点五十五,又是开始完成作jīngkpi的一天。 她伸了伸懒腰,“先做上来,不满意再重做。” 佣人愣了一下,也不敢反驳什么:“好的,我这就去。” 说着她往楼道反方向走,被苏暖叫住:“楼梯在这边,你去那边gān嘛?” 佣人是受路钰命令才一直守在苏暖房间外,要她第一时间汇报有关苏暖的情况。 她是新来的,头脑转的还不够快,这一反应是去叫醒路钰告诉她苏暖已经醒了,结果被叫住她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