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走到了楼上,看见了一个人站在了天台上面的伏特加。 “伏特加,琴酒呢?怎么回事?”上野真冲着伏特加走了过去,问道。 伏特加看见了上野真,马上指着自己前面的烟筒,说道:“大哥刚才从烟筒里面下去,去解决皮斯克了。” “……?”上野真看着自己眼前的烟筒,表情有点复杂。 就是一下子想不出来琴酒一脸冷淡严肃的爬烟筒的样子。 还挺想看。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上野真冲着伏特加问道。 “刚才大哥发现了雪莉,本来正在冲雪莉bī供,但是门后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好像是she了大哥一下麻醉针,然后大哥为了保持清醒she了自己一枪。”伏特加把之前的情况告诉了上野真。 “□□?”上野真眉头下压。 “大哥是这么说的。”伏特加说道。 上野真点了点头,然后和伏特加两个人一起站在了烟筒旁边等琴酒。 下面传来了一声并不明显的枪声,琴酒马上从烟筒里面爬出来。 这个时候就有个事不得不说了,黑色很适合爬烟筒。 也很适合受伤。 至少琴酒身上的那件黑色大衣,上面应该已经是粘上了不少烟筒里面灰烬和血液之后,看上去还是和之前差不多。 没什么两样。 很好用。 而且这身衣服在杯护饭店也是十分的合适。 琴酒看了上野真一眼,马上说道:“皮斯克已经解决了,我们现在离开这里。” 之后三个人冲着杯护饭店的门口走去,然后正好看见了贝尔摩德从门口出去的场景。 看来是目暮警官最终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把人都已经放出来了。 就在上野真这么想的时候,目暮警官忽然从远处看见了上野真,马上冲着上野真喊到:“上野老弟!” 说着目暮警官马上冲着上野真过来,气喘吁吁的冲着上野真问道:“上野老弟,你之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离开宴会?” “你是刚才发现了什么线索了吗?”目暮警官问道。 上野真都没有想到目暮警官居然对他这么的……信任。 于是上野真说道:“并不是。” “那你刚才那么着急是要去gān什么?”目暮警官问道。 上野真飞快的想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刚才想上卫生间。”上野真说道:“太着急了。” “……”目暮警官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旁边的伏特加咳嗽了一下。 “那目暮警官,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上野真说道。 目暮警官问了上野真和琴酒,伏特加几个问题,之后就让人离开了。 三个人走到车边的时候,贝尔摩德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然后和上野真几个人一起上车。 贝尔摩德没有问琴酒皮斯克的事情,反正现在琴酒的状态就已经表示事情已经解决了。 而且相对于皮斯克,她现在对于上野真更加有兴趣一些。 贝尔摩德的视线在上野真的身上上下的打量了两圈,然后说道:“你就是那个组织里面,被琴酒推荐进来的新人?” 贝尔摩德说道:“看着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嘛。” 甚至长得很弱的样子。 不过因为贝尔摩德对于琴酒的了解,倒是清楚琴酒不会随便推荐什么人进来的。 同时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之前刚刚看见上野真的第一眼,就马上对于上野真产生了抗拒。 上野真让她感觉不对。 他身上有一点很细微的违和感。 不过,贝尔摩德想到了上野真之前gān的事情,问上野真道:“你刚才为什么忽然离开宴会?就在警察的面前直接qiáng行离开?” 这种行为非常的危险,要是没有上级的要求,是上野真自己决定的行动的话,对于组织来说已经是重大的失误了。 甚至会根据造成的后果进行惩罚。 贝尔摩德看向琴酒,发现琴酒居然对于她说上野真之前擅自的进行了行动的行为毫无反应。 琴酒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上野真用了之前已经在目暮警官那里说过的说法,挪了过来:“我刚才急着去卫生间。” 贝尔摩德:“……”好敷衍一个说法。 伏特加再次十分尴尬的咳嗽了了两声。 虽然除了他之外的另外两个人表情十分自然。 贝尔摩德的视线在几个人的身上转了转,然后忽然冲着上野真看了看,说道:“说起来,你和一个人很像。” 上野真有些兴趣的看向了贝尔摩德。 问道:“和谁很像?” “那个人和你一样,也是被组织里面的高级成员推荐进来组织的,能力很qiáng,而且那个人也是跟过琴酒呢。”贝尔摩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