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任南喻一张脸瞬间就变成了苦瓜脸,被叫进办公室去绝对没好事,不是挨骂就是被找茬。 “冬儿姐,你知道是什么事吗?”任南喻求助地看了过去,可怜兮兮的像条大狗狗。 难道是早上的事?想着早上的事,任南喻心跳快了几分。 “不知道,不过我看他脸色不太好。”冬儿姐一脸同情。 任南喻还想再说点什么,冬儿姐就推了他一把,提醒道:“还不快去,要让他知道你差点迟到,今天非得剥了你一层皮不可。” 听到这话,任南喻连忙硬着头皮向着办公室那边走去。 “湛总。”任南喻到了门口。 见他敲门,办公室里其他的人都看了过来,眼中都是同情。 他们这小组倒霉,办公室和那姓湛的在同一层,还在相邻的两个屋子,中间就只隔了一层半透明的玻璃墙。 任南喻更倒霉,他的办公桌就在玻璃墙边上。 “进来。” 任南喻深吸了口气,这才推门而入,“湛总,你找我?” 办公室挺大,右边靠近任南喻办公桌的位置是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资料书。 左边是办公桌,桌上摆着些办公用具和电脑。屋子中间放着个茶几,正前面则是一个窗户,窗外正对着城市的中心。 靠近门口的方向摆放着一盆盆栽,叶子绿油油的,生机勃然。 这盆栽若换个地方摆着,肯定让人看了便心情大好。可搁这摆着,就跟鬼门关守门的牛头马面似的,看着就让人难受。 任南喻进了门,站到了办公桌前。 办公桌后的人已经换了身行头,穿上了他自己的西装衬衫,也带上了他标志性的金边细框眼镜。 一丝不苟的西服,扣到最上面的领扣,面无表情的脸,他就差把我是jīng英四个字写在脸上。 看着面前的人,任南喻脑海中忍不住浮现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大概是面前的人和早上的人反差太大,让任南喻视线都变得有些发烫。 对方身上那一身禁欲的气息,让人想要冲上去把他的衣服撕开,看他露出慌乱神色的láng狈模样。 “之前的报告……”办公桌后的人抬眸看了过来。 被他那一双眼盯着,任南喻立刻就紧张起来,难道是又出了错? “已经过了,这是新的任务。”对方把一个新的文件夹递了过来。 任南喻接过文件夹,高高悬起的心放了下去。这姓湛的几乎是chuī毛求疵的要求他们完成报告和任务,让任南喻都行成了反she条件。 “还有事?”办公室后的人又看了过来,眼神犀利,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没有。”任南喻连忙转身往门外走去。 出了门,任南喻又看了一眼手上拿着的文件夹,都有些错愕,他还以为肯定要被刁难。 而且早上的事到底怎么回事,那家伙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任南喻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 他才坐下,一旁的冬儿姐就已经凑了过来,“怎么这么快?” “没挨骂。”任南喻把文件夹打开看了起来。 “行啊,你小子长能耐了!”冬儿姐惊讶之后笑了起来,“这是什么,新的单子?” “什么单子?”另一个同事也凑了过来。 任南喻没有理他,这会儿他脸色已经变化起来,那姓湛的给他的单子是一个挺大的衣服牌子的单子。 任南喻虽然入职的时间还不久,但这单子他还是知道的,因为这单子虽然很大,但也是个大.麻烦。 对面公司的人要求很多,也很难沟通。 这单子他们公司去年就在跟,但没成功,上个月其他小组也试过,都失败了。 “可以呀,他把这么大的单子都jiāo给你了。”冬儿姐挑眉,有点惊讶,也有点同情。 任南喻闻言,差点气死,“既然这么好,不如让给冬儿姐你?”这单子摆明了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你这就是不识好歹了,这单子要是搞定,你知道抽成有多少吗?别人想要可都没有。”冬儿姐笑着安慰。 “那你想过搞砸了的后果吗,会死得很惨!”任南喻笑不出来,他已经想到搞砸了后被那姓湛的叫去办公室骂的场景。 想到那一幕,任南喻摆出一副苦哈哈的表情,尾巴都垂了下去,像是主人抛弃了的大型犬。 “哈哈哈……”安慰不成,冬儿姐只能投以同情的眼神,顺便附赠一把瓜子。 冬儿姐很喜欢嗑瓜子,据说这样瘦脸。 任南喻把文件夹扔到一旁,趴到了桌上,有些脱力。 他侧头趴着,一抬眸,就透过桌子旁边的半透明玻璃,看到了在隔壁办公室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