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师,坐这么靠后,不会是想偷看我的牌吧?” 江朔把牌收拢,说话时歪头凑近去看崔越手里的牌。 崔越不闪不躲,仍由他都快靠在自己肩上,“运气游戏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干瞪眼还真就是个运气游戏,比的就是谁手里的炸多。 一把试玩结束得很快,上手特别简单。 大家搞清楚了规则就正式开始了。 “三。”魏子皓丢了一张牌出来,然后从旁边拿了几瓶饮料上来,“越哥朔哥,你俩喝啥?” 坐得近的早就自己拿了,就他俩还没。 “四。”有人出牌。 崔越扫了一眼魏子皓面前的饮料,说:“芬达。” “可乐。”江朔也说。 这时周旋出了一张牌:“二。” 在干瞪眼的规则里,二的大小仅次于鬼,没有炸就要不起。 于是开始新一轮抓牌,不管有没有出牌的人,都要跟着抓一张。 抓完牌,周旋先出,魏子皓趁机把两瓶饮料递了过来。 崔越正想伸手,江朔比她还快,接了两瓶饮料都放在了她面前。 然后一手拿着牌,一手撑着脑袋看着她,眯眼笑得痞气,“背痛,使不上劲,麻烦崔老师了。” 他盘腿坐在地上,额前碎发略微遮了眼,化去几分凌厉,瞧上去慵懒餍足得很。 这人,还要脸么? 刚才撑在沙发上接吻的时候,可不是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小猫崽子。 崔越暗自腹诽,懒得跟他计较。 拧开可乐瓶盖递过去,继续打牌。 江朔仰头喝了一口可乐,正好轮到他出牌。 桌面上是上上家打的对九,崔越没有对十要不起,于是大家都看向了江朔。 他慢悠悠地放下可乐,从手里的牌中挑了三张丢了出来。 “炸六。” 三张六被抛到桌上,没人压得起。 周旋:“我靠,这么快就有炸了?魏子皓,你洗的什么牌?” “这怎么能怪我洗牌不好?”魏子皓扭头看向江朔:“分明是朔哥运气好。” 江朔打牌的确是运气好。 还没出道之前,每年春节在家打牌都没怎么输过。 无论是扑克还是麻将,抓牌运气总是特别好,家里人都嫌跟他打没意思。 他自己也觉得赢得太容易很没劲,所以慢慢就不怎么参与此类春节活动了。 谁知道后来出了道,就算想过年回家打打牌,却是再也抽不出时间。 “炸四。” 新一轮抓牌,崔越总算抓到一张四,凑齐一炸。 结果牌刚打出去,坐在旁边这个人就甩出了三张牌。 “炸五。” 炸是可以压炸的,被压了之后就等于是白打了。 江朔打完又支着脑袋,气死人不偿命地笑着说:“运气太好我也是没办法,崔老师。” 干瞪眼只要压得起就必须要压,不能故意在手上留牌。 知道归知道,但崔越还是被他激起不爽,没给他好脸色看。 几轮下来,桌上的牌都抓完了,大家面前基本都有一炸。 江朔面前更是摆了三炸,豪横得不行。 而崔越自从被他压了一炸之后,就再也没凑到过炸,等于是一炸都没有。 输赢显而易见,魏子皓抱着薯片嚷嚷道:“朔哥朔哥,来,对着越哥说出你的要求。” 在其他人起哄的笑声下,江朔冲崔越挑了挑眉,“叫声朔哥来听听。” 崔越:“……你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