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研:【斜睨】你上上辈子是被谋杀吧? 滕骁:啊?! 龙研:【凉凉的】被人拧断了脖子。 滕骁:…… chapter.24 龙研正在忙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还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看了看,疑惑的接了起来。 “喂,您好。” “请问您是龙先生么?”一个清亮的嗓音伴着嘤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应该是在什么公共场所。 “是的,请问您是?” “是这样的龙先生,我是宋蔚然的朋友,他现在在医院,可是我有事要离开,能麻烦您过来照看他一下么?” “蔚然?”龙研有些惊讶,“他怎么了?” “恩……疲劳过度,还有高烧。”听起来少年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疲劳过度?!”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怎么会疲劳过度?! “恩,您现在能过来么?” “好的,我马上过去。”龙研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在了桌上,“哪家医院?” “市人民医院。二楼,十三床。” “好的,谢谢你。” 沐瑾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挂上了电话。付了电话费之后,就回到病房守在宋蔚然的身边。 “你先回去吧,我没事儿的。”宋蔚然不知道是第几次劝沐瑾了,本来就觉得自己在店里上班晚到早退的就非常不好意思了,今天要是再因为自己耽误了店里的生意就更过意不去了 沐瑾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喝水!”小心的将自己扶起来靠在病床上,一个杯子伸到了自己的面前,还体贴的插了一根吸管,方便自己喝。只是氖作冷漠的命令让宋蔚然很无奈。 “对不起。”看着沐瑾的眼睛,轻轻的吐出三个字。 沐瑾恨铁不成钢般的一把捏住了宋蔚然的脸,“你是笨蛋么?你知道说你什么吗?!疲劳过度,高烧,低血糖!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会不会照顾自己啊!自己不舒服了还要硬撑,有意思吗!把自己累倒了很爽是吧!觉得自己骨气挺硬的是吧!扎吊针很舒服是吗……” 任由沐瑾捏着自己的脸,喋喋不休的骂自己宋蔚然看着他,微微笑了起来,诚挚的道歉,“对不起。” 使劲的揪了一下他的耳朵,气哼哼的说,“真觉得对不起就快点给我好起来,听见了没?!” “恩。” …… “咚咚咚”几声敲门之后走进一个戴着眼镜,穿着衬衣的英挺男子。 “龙研哥。”声音小小的,带着些许抱歉。 龙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见他脸色非常的不好,尤其是那两个浓浓的黑眼圈使龙研拧紧了眉毛。窗边有一个乖巧的少年,看来电话是他打的。 “你好,我是他的哥哥,谢谢你照顾他。” 沐瑾看着龙研凉冰冰的面色非常的紧张,连忙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宋蔚然见平时古灵精怪的沐瑾此时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紧张的不得了,不由得有些好笑。 “恩……那个既然您来了,我……我就先走了。”积极忙忙的和宋蔚然道别,偷偷的朝宋蔚然吐了吐舌头,沐瑾撒丫子就跑了。 沐瑾走了以后,龙研抿着嘴唇静静的看着宋蔚然。一言不发。 不敢和龙研眼镜后面的那双眸子对视,宋蔚然垂下头,敛着眸子,一只手揪着被子的一角,余光怯怯的看着龙研。 “怎么回事?”终究还是打破了沉默。 “我在外面打工。”声音小小的,依旧不敢抬起头。 龙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哪儿?” “咖啡店。” “还有?” “没……没了。”本能的想要隐瞒。 “哦?”挑眉,对上那闪烁不安的目光,“仅仅是咖啡店就会疲劳过度,恩?”很明显龙研并不相信他的话。 宋蔚然低着头不说话。 “看来那家店非法压榨员工。报警吧。”说着龙研就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宋蔚然急了,忙按住龙研的手,“不是的不是的,龙研哥,不是那样的!” 龙研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看他按在自己手上的手,然后看着他的眼睛,“那是怎样?” 宋蔚然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再次低头,小声的说,“还……还送报纸。” “恩?”示意他接着说。 见实在是瞒不住,宋蔚然只好老老实实的坦白,“还……还在酒……酒吧。” 眉毛拧的更紧了一些,“一天工作几个小时?” “十……十九……” “需要钱?” 点头。 “朝汐知道么?” 响起朝汐昨天那冰冷的话语,宋蔚然的眼睛暗了暗,轻轻摇了摇头。 “吵架了?” “……” 将他的头抬起来,看着那琥珀眼眸满是伤感,语气不自觉地就柔和了起来。“是需要学费么?” 敛下眸子,不敢与龙研对视。 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傻孩子。”早就听朝汐得瑟他家小孩儿厉害,考上了重点,还以为他想到了呢!那个笨蛋! 也许是因为生病的人更加脆弱,也或许是来之已久的委屈,还可能是事情来的突然……宋蔚然忽然觉得眼睛发酸。 龙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辞了吧。” 宋蔚然低着头不说话。要是辞了工作,学费怎么办呢? 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龙研依然用他那平静无澜的声音说,“学费我借给你,你慢慢还。” 宋蔚然低着头不吭声。他不想欠人太多。 “收利息的,笨蛋!”弹了弹他的脑门,又摸了摸,觉得不烧了扶着他躺下,“就这么定了,现在好好睡一觉。恩?” 宋蔚然看了看龙研淡然的样子,轻轻的闭上眼睛…… 宋蔚然一觉醒来的时候,点滴也挂的差不多了,龙研试了试他的额头----恩,不烧了。心也就渐渐的放下了。 龙研交了费之后就载着宋蔚然去抄袭家了。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龙研是xing子使然,宋蔚然是觉得抱歉不敢说话。车厢里异常的安静。 路过一家银行的时候,龙研突然将车停下,说,“等我一下。” 宋蔚然看着自己手上那红红的一个小点儿,怔怔的发愣。昨天晚上朝汐的话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朝汐会那么冷漠的和自己说话,还……还让自己……想起来就心里难受,一夜无眠。 大清早的饭也没吃,就跑去印刷局领报纸----再怎么难受,工作还是要做的。紧接着就是一天的忙碌,可能是早上吹了风,再加上多日来的劳累,又没吃饭,还有昨天的伤神,导致了那个小红点儿的存在。 宋蔚然嘲讽的勾起嘴角,自己还真是不济!真么点事儿居然就不行了! 想着想着,车门毫无预兆的打开,龙研递给他一张银行卡,“给。” 看着小孩儿无声的询问,龙研淡淡的将诶是,“里面有一万五,学费和一学期的生活费应该都够了。” 宋蔚然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那张银行卡,没伸手去接。 “一……一万五?” “怎么了?”龙研浅浅的勾起一抹笑,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一起还。恩?” 明白这是龙研的细心与体贴,宋蔚然定定的凝视着龙研,慢慢的浮现出一个笑容,重重的点头。 “恩。” …… 朝汐黑着一张脸回家的时候,就看见最近“日理万机”的某人抱着腿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而今天下午突然请假离开的龙研却黯然的坐在他家的沙发上喝茶。 “研宝儿?你怎么在这儿?” “不可以?”挑气眼角。 朝汐立马什么气场都没了,“大人,欢迎您移驾寒舍。”说着就蹭了过去。 “研宝儿~喝咖啡不?”妖孽弯弯眼角,似笑非笑。 龙研看了他一眼,“又要补充糖分?”妖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喝咖啡,说是增加糖分促进新陈代谢,改善人体内环境用作。其实就是猪的心理----化悲愤为食欲! 妖孽眉眼弯弯,“想喝你的薄荷咖啡么。” 龙研眼皮都不抬的,“厨房后转,左走。” 妖孽蹭过去,“薄荷咖啡你煮的好喝。” 龙研往后退了退,“热。” 朝汐继续和他磨。 小孩儿见朝汐从进门以后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彻底无视自己的存在,又想起昨天他说的话,不禁又委屈又生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看他。 眼角瞥到小孩儿的举动,不禁觉得可爱,唇角带出一丝笑意。可是想起昨天……眼底渐渐浮起一丝冷意。 龙研觉察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起身,去厨房。将空间留给他们。 小孩儿是心里委屈又愤怒,打定主意不理他。朝汐看小野猫儿蜷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气呼呼的看着窗外。 “东西收拾好了?”淡淡的话语不带任何感情。 小孩儿转过头静静的看着他----你真的要我走? 朝汐一挑眉----为什么不? 小孩儿良久的注视着朝汐的眸子,苍白的脸上慢慢的浮起一抹笑。缓缓的站起来,开始整理自己不多的东西。 朝汐静静的看着他动作,不说话。在小孩儿路过他面前的时候无意间的看到小孩儿手上有一块淡淡的青紫----那是碘伏留下的痕迹。(碘伏----消毒用输过液的孩字都明白的吧) 朝汐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猛的抓住他的手腕,拿到眼前看。果然,手背的一根血管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点。 “怎么回事?”不自觉地皱起眉眼。 用力的将手往外抽,却抽不掉,冷下脸来,“不关你事,放手。” 拉住手腕的手逐渐加力,朝汐看着小孩儿气哼哼的样子,这才发现他的脸色有多么的差,还有那重重的黑眼圈。 “怎么回事?”第二次问。 小孩儿不再挣扎,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与你无关。” 缓缓的眯起眼睛,眼神慢慢变得冰冷,“是,与我无关。不拦着你,遨、游、海、洋!”握住手腕的手,松开。 看着朝汐冰冷的表情,听着他嘲讽的话,小孩儿心里越来越委屈,竟然眼角有些泛红,对着朝汐大骂,“你混蛋!” 说完行李什么的都不要了直接就往往门外冲,幸好被听到动静从厨房赶来的龙研拉住。 “研宝儿,放开他,让他走。”朝汐彻底的被小孩儿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