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节 被逼婚了 江漫云听说许诺言神不知鬼不觉的回了别墅,立刻又带人过去。 她不知这个许诺言其实是慕雪,所以没有丝毫的客气。特别是听说许诺言逃过一次,让她更加愤怒的想要报复她。 江漫云把自己的愤怒全都化成拳头,指挥那些人对伪许诺言拳打脚踢。 慕雪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还来不及解释,就被这几个人打晕。 暴打一顿之后,江漫云带着人离去。白漓得意的看着凄惨的慕雪。 别人可能是报复心理,但是白漓却是嫉妒。 其实从上飞机那一刻,白漓就看不顺眼这个慕雪,不光长的妖里妖气,而且还痴迷简然。更可气的是,简然居然对慕雪还很关照。这让白漓的心很不舒服。 慕雪这次被打的很惨,昏迷了好一会才醒了过来。 慕雪感觉全身酸痛,低头看到自己胳膊和腿上有许多青紫的痕迹。而且自己的衣服也变了样。 “好痛,到底是怎么回事?”皱眉趴在床边。 她记得自己是去医院看简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简然的别墅里,而且还被人给打了一顿。 为什么会出现在心里?为什么会被打?她记得自己不曾得罪过什么人啊,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动手,到底是何人指使。 出现这种事,慕雪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报警。她从包中摸出自己的手机,正在拨通电话出去。 白漓突然变成狐狸冲过去夺走她的手机,虽然不懂那个东西是干嘛用的,但是白漓觉得慕雪肯定是想报警。 “死狐狸,把我手机给我。”慕雪大声喝斥。 白漓把慕雪的手机抛到窗外,又把一个瓶子投到她的脚下。 慕雪来追白漓,脚下却踩到瓶子,她的身子直接向后倾倒撞到墙上,不出两秒再次晕倒过去。 “糟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嘻嘻!” 白漓感觉大快人心,不过怎么脸没事呢,她蹲下身子把慕雪的脸变了回来。 还是一样的白皙美艳,不愧是一张明星脸,羡煞旁人呢?白漓撅着嘴巴,她不满的去找了支记号笔,听许诺言说,这个颜色涂在脸上,很难洗的。 画个什么好呢?白漓仔细一想,自己好像什么也不会画。乌龟?王八?蟒蛇,似乎慕雪的脸有点小,不够画啊。 要不然画麻子,痦子!拿不定决定的白漓只好溜到医院去向许诺言请教。 病房门口,白漓被拦在了外面。她着急的拍着病房的门,大喊着许诺言的名字。 因为门和窗都是隔音的,许诺言并没有听到白漓的叫喊声。 白漓喊了大半天都没人应,她推开保镖跳到门前的玻璃口大喊。 许诺言听到敲门声急忙扭头,她看到了白漓露出了的那半个头。 屋内,简然正和许诺言聊天,听到门口有人拍门,他不满的问:“是谁在外面大喊大叫,给我赶走。” 许诺言急忙制止:“别,是白漓,她肯定是有事,简然你就让她进来吧。” 简然很生气的转过头,不理许诺言的话。 “简然,你跟她生什么气?”许诺言唇边浮现一抹浅笑。 简然绷着脸:“让门外的那个小姐进来!” “是少爷。” 保镖听了简然的话这才把白漓放了进来。 白漓进了门就黏在许诺言身上,非嚷着让许诺言跟自己回去整慕雪。许诺言拗不过,只得答应。 “你给我下来,一个女孩子老搂着人家干嘛,不害臊啊!” 白漓撅着嘴,呵呵直笑:“那如果我变成个男的,诺言姐肯定不会愿意我抱吧。” 简然被气的干瞪眼,可是自己卧病在床,根本拿这个狡诈的狐狸没办法。许诺言那么宝贝它,怎么会舍得别人伤害它。 简然和白漓经过几次眼神的较量,最终不敌。面对白漓的挑衅,简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白漓,你先自己回去,我和诺言还有话没说完?” “不行,我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治那慕雪,可不能错过。”白漓一瘪嘴,抓着许诺言的袖子往外面拽。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许诺言听到门口的保镖恭敬的喊着夫人。 是江漫云来了,许诺言的心突然绷紧,她起身急忙在屋内找地方躲。如果被江漫云发现自己在这里肯定不放过自己。 白漓拉住她,冲许诺言眨眨眼睛:“姐姐,你现在是慕雪,不用躲的。段时间内,她认不出你的。” 许诺言恍然大悟,她怎么给忘了,自己现在可是慕雪啊。只要不露出马脚,江漫云肯定发现不了。 江漫云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许诺言坐在简然一旁,看到儿子拿掉了氧气罩,她满脸喜色。 “慕雪也在啊,阿然,你现在怎么样?” 江漫云目光在许诺言身上停留一秒,又很快移开。 许诺言低着头,她想找借口告辞的,可是看江漫云和简然聊的热乎,自己怎么也插不进话。 简然看许诺言不自在的表情,开口替她解围:“慕雪,你不是还有事吗,快走吧。” “嗯,好。”许诺言不敢抬头,路过江漫云身旁时刻意压低了头。 白漓跟着许诺言跑出去,她朝江漫云吐吐舌头,扮出一个鬼脸。 江漫云对许诺言的言行很不满,平时慕雪看到自己恨不得贴上来百般讨好,可是今天连最基础的礼貌都没有了。 “慕雪今天怎么变样了?”江漫云很不满,她平常挺喜欢慕雪的,可是慕雪今天的态度很让自己生气。 “妈,你就别管慕雪了,她和我一起去昆仑的时候经历九死一生。这次回来,言行举止都变了好多。” “阿然,你的身体要怎么样了?” “我没事了,你看,我可以做任何高难度的动作。” 简然要掀被起身,却被老妈江漫云给抱住。 这温暖的感觉像是童年的感觉,记忆中老妈只会对大哥简明露出这种笑意。 大哥听话懂事,年轻有为,是父母骄傲的对象,可是自己呢,因为贪玩总是被父亲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