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在社会上混? 古代人可比现代人好骗多了。 岑垚算是比较棘手的,但他身上也有漏洞,抓着漏洞不放,总能往他心里慢慢的塞东西。 巴扎黑隐约明白了为什么主管会选丁宝来做这个任务。 她足够聪明,而且还足够理智。 巴扎黑开始好奇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但它知道自己问了也白问,只得在一旁盯着,防止丁宝做出违反规定的操作来。 —— 丁宝照旧是一夜好眠。 可不远处的殿宇之下,却有人一夜难眠。 男人的房间极大极明亮,数十颗夜明珠并上蜡烛一块点燃,照的整个寝宫内一片明亮。 翻来覆去半个时辰没有睡着,岑垚干脆起身坐在书桌旁。 简洁干净的桌子上除了笔墨纸砚就只剩下一根与黑色长桌格格不入的翠玉簪子。 女人家的东西精致小巧,捏在手里都不敢多加用力,翠色的簪身顶端还镶嵌着一颗浅粉色的宝石。 岑垚看着手中玉簪,捏着簪身的指尖微微用力,黑眸中掀起浓云一片。 就在簪子快要承受不住力道出现裂痕时。 “咔嚓”一声脆响,骤然间在屋内响起,岑垚如梦初醒般松开手,这是低头一看,小巧玲珑的簪子上赫然出现一条裂痕,环绕整个簪子一周。 此时再稍稍一碰,肯定会断。 看着掌心之物,岑垚不觉变想起了丁宝那张脸。 也是这般,脆弱无用,就是一朵温室中的娇花,除了玉玺之外,她对自己毫无用处。 既然这般无用,那他为什么还会每日里想起她? 是求而不得么? 男人垂眸,阴影笼罩在他脸上,瓷白如玉的面庞泛起几分微恼不甘。 他现在是天下之主,为何还要对区区一个丁宝费心费力? 若只是想要她的身子,那他刚刚又为什么要收手? 想到这,岑垚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一日,丁宝曾画的那幅画。 水井旁,黄纸上…… 他知道的尚且这么多,不知道的又有多少? 女人心里藏着个男人,那男人是谁? “砰!” 面前的沉木重重的挨了一掌。 门外,迅速有锦衣卫集合敲门。 “大人?!” 岑垚绷着脸看向门口,沉声道。 “无碍,都退下。” 门外安静下来,没多久,又有敲门声传来。 “大人,城外收到消息,中都城丁家的二小姐于今早入了皇城。” 中都城…… 岑垚起身,大步走过去开门。 “同行的还有谁?” “就丁家大夫人以及二小姐两人,同乘一驾车马,还有一个侍女一个小厮。” “现在人在哪?” “在皇城脚下的茶楼住下了,守门的将领来报,说是丁家来人探望怀有身孕的庄妃娘娘,明日就要通报入宫了。” 岑垚抬眸,看向不远处那高高耸立的城墙,眼底闪过一丝深色。 “差人跟着,若他们,不用通报,直接让她们母女入宫,安排住处。” “是,大人。” —— 只是初冬,外面已然是一片萧条,寒风刺骨,即使身穿厚厚的狐裘,丁宝的手脚仍是冰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