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毛十三是他师叔? 我心中略微有些震惊,假如说一开始少年说的那所谓什么印堂发黑的理论,是一堆想要引人入局的话,那这句红衣女煞又是如何得知? 我们两个人才刚刚来到这,而且没有对这位少年说什么。 如果想要凭空捏造的话,至少也应该有些信息能让他知道,然而并没有。 难不成这家伙真的有些本事? 我内心还怀有疑惑,但是我却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了,也不管他是如何知道的。我倒想看看他是否真的有点本事。 “那你说说看那个女煞有什么厉害的?” “那个女煞应该生前被人害死,死后被某种阵法特意禁锢,这个家伙的怨气很重,一般人惹上这个家伙都几乎死绝了,你能活着就已经挺厉害的。”那个少年盯着我,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在这个时候我也觉得这个少年还真是有点本事的样子。 “对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给我看一下你的生辰八字?”那个少年问道。 张胖回头看了一下,征求了我的意见。 我点点头,随后就将自己的生辰八字报了出来,那少年听完之后眉头皱紧。 “好家伙,竟然是百年一遇的阳年阳月阳日生的阳子,这种命格八字极硬,如果不是特殊情况……等等……” 那个少年算着算着突然之间,在看到我的脸上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变得很紧张,然后连忙凑了过来。 “你给我看看你的手!”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装得很深沉,我心里只是暗想,我倒要看看你算出了什么,就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那个少年抓着我的手,身子在颤抖。 “你本来已经死了……为什么……” “什么叫做我本来已经死了?”我听着有点不爽,这时候那个少年看了看周围,看到周围没人之后,他还特意拉上了门前的草帘。 “看看你手上的这条生命线。”说这话他特意指了指我的手心。 “在我们算命的这里,这条叫爱情线,这条叫做生命线,你手心的生命线呢?” 那个少年还特意拿手跟我比对。 果然我手心那条生命线居然没了。 我自己也吓了一大跳,我对自己的手一直没有去观察过。 我记得以前自己的手上确实是有一条生命线的,但是为什么平白无故那生命线没了呢? 而从这一点上,我也想起了校长之前给我看的那个视频。 我之前从那教学楼跳下来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应该是鬼魂才对。可就现在而言,我还能大白天的出现在这儿,而且还能让你算命,这点确实不符合逻辑呀。 “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如果我真的已经死了,那我不应该出现在你这里了!”我也很快将这观点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原因,原本照理来说你确实应该死了,但是你却没有死,有人阻止了你的死亡。”那个少年还在掐算着,可是就在算着算着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啊的一声惨叫,用力的捂着自己的脑袋。 就像科幻电影里面那些超级计算机器人在算一些超出他电脑范围的内容时,大脑就会发生短路。 如今他就像这样的一种情况。 “你没事吧?”在一旁的张胖赶忙上前扶住了他。 那少年摇了摇头,“我没事。” “不管现在如何,我至少是活着的,对吧?”我看着那少年。 他无奈点点头,“只能说你命太硬了,可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按照你的时辰,上星期天晚上也该有一劫……” 这个少年推算出来的时间,恰好就是我在学校遇到女鬼那天。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保护自己的东西?”那个少年不断地追看着我。 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不过已经能够感觉到这个少年并不是神棍。如同胖子所言,他确实有些本事。 “这位大师,我身上有这保命符,你说是不是因为这个……”说话之间,我就将之前那毛十三给我的符纸拿出去给他一看。 那道蓝色的符纸递到他手上时,他整个人颤颤巍巍。 “妈耶,这……这……”他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啊对于我而言那不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蓝色符纸吗!这还有什么特别? “这是茅山特有的驱邪符,好家伙,你这张符纸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少年看着我的眼神,很是狂热。 茅山?那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吗?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他这会却自言自语道:“要知道,这种蓝色符纸十分稀有,据说是当年祖师爷画的,目前保留只有三张。一张在我师傅那,一张在茅山道门殿内,还有一张据说被一位姓毛的师叔带走,不会是……” 姓毛的师叔? 我陡然一愣,“你的师叔不会叫做毛十三吧?” 岂不料我随口这么一问,那个少年突然很是激动的拉着我的手。 “还真的就是师叔,你认识我的师叔吗?” 我这会儿看向在一旁发呆的胖子,其实张胖这小子也不知道毛十三的事,但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我之前确实遇见过一个叫做毛十三的。” 当我说出这句话之后,那个少年越发激动,连忙抓着我的手臂。我被他扯得有些生疼,这小子的力道确实大的惊人。 后来兴许他发现了自己用的力道太大,这会儿才连忙松手。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你真的看过我的那位师叔?” 我有点哭笑不得,“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他的。” “那我的师叔现在在哪?”那个少年忙问我。 我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他那位师叔已经死了,而且就死在那女煞的手中。 “你是不是很想见那位师叔啊?”我看着这位少年等待着他的回答,他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见他,只不过,当年他被赶出山门,我师傅一直很惦记他而已。”他叹了口气。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我就将他师叔的事情跟他说了。 他听完呆若木鸡。 “死了?” 我点点头,“死了!” “那不可能啊!”他瞳孔中带着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