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诧异地瞪大眼睛。 他哥“耍大牌”也就算了,怎么简纯生也跟着“耍大牌”? 周良心中更加好奇了,他想到简纯生刚才提的另外一个名字,找到他的联系方式,戳进去:博宏哥,在吗? 许博宏几乎是秒回:在,阿良,你哥怎么样? 周良一见许博宏这样问,心里面就有底了。 许博宏肯定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说:我哥看上去可吓人了,一进门,脸黑得几乎可以吓死人,博宏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许博宏那边却没有音了。 周良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立即给许博宏发消息:博宏哥,你可千万不要去问我哥能不能说! 这句话才刚一发出去,他哥卧室的门就咔哒一声被打开。 周良心底一弹,转身一看,他哥站在门口,脸色沉得仿佛被人蒙上了几层黑纱。 周衡盯着周良,语气不善,“你有完没完?” 周良心底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异常乖觉地说:“我再也不打听了。” 周衡重新将门关上。 周良长吁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周良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被他哥给生吞了一般。 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揣着满怀的疑惑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周良顶着一头鸡窝翘毛从房间里出来,爸妈和他哥已经在餐桌上坐好,他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着重看了周衡一眼,但周衡脸色平静,跟平时一样,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 “你傻在那儿干什么呢?”周父一见周良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还不过来坐下!” 周良回过神来,忙不迭坐下。 周家家教严格,偏偏出了周良这么一个飞天窜地、什么都不怕的猴子。 所以,周父对周良的态度一向严苛。 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也不见周良改过半分。 周良坐下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哥一眼,凑到他哥耳边,轻声问:“哥,你昨天跟简编辑到底怎么了啊?” 周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吃你的。” 周良眼皮子往上一掀,嘟囔:“果然是这个答案。” 周父又斥:“你这是什么鬼样子?白眼翻给谁看的呢?” 周良立即低头,灰溜溜地保持低调。 毕竟,他现在还因为苏呈宴的事情跟爸妈在交战期。 他可不希望在其余地方再惹他们不满。 早餐过后,周衡去上班,周良不想跟爸妈单独待在家里面,立即说要去一趟出版社,让周衡送他。 他原以为他哥会一口回绝,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借着去出版社的借口,到处去逛逛。 但是,周衡竟然点头同意了。 无法,周良只好按照自己所言,往出版社去了。 车子开到出版公司楼下,周良解开安全带,“那我下车了,拜拜。” “嗯。”周衡点头。 周良下了车,走到门口,回头一看,却发现他哥的车子还没走。 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他哥不会是在等简编辑吧? 在这个想法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同时,他就晃了晃脑袋否决掉了。 不管他哥喜不喜欢简编辑,他哥都不会干出等在别人公司楼下的事情的。 如果他要见简纯生,肯定会直接联系简编辑,在公司见面。 周良一边想一边乘电梯上楼,恰好遇到几个认识他的员工,微笑着点头致意,一路来到编辑部。 编辑们看到他,都一脸惊讶。 他并没有提前告知自己要来。 周良冲他比较熟悉的一位编辑笑笑,问:“简编辑来了吗?” 这位编辑点头,“来了,正在主编办公室呢。” 周良闻言,点点头,说:“那我去楼下咖啡厅等他,等他出来了,麻烦你告诉他一声。” “好嘞。” 按照之前说的,这一周在评论中抽取的三位读者分别是:简单爱情海,一朵可爱的菊花,田小田是超人。三位评论多,几乎每章都有留评。每位赠送500豆币,已经到账,请注意查收。下个星期依然会抽取三位可爱的读者赠送豆币喔~大家多多留言,多多送花吧!----@舟自横520(我的微博) 第53章 再争执1 周良谢过这位编辑,离开编辑室。 待他一走,编辑室里的编辑们纷纷议论开来。 新来的编辑好奇地问:“这位是我们的作家老师吗?” 老编辑说:“他就是青轴。” “啊----”新来的编辑惊呼出声,“他就是青轴老师?你们为什么不早说,我是他的书迷啊,要是能得到他的签名书就好了!” 老编辑:“这有什么,你让简纯生帮你去要一本不就行了?” “不,我要亲眼看见青轴老师在书上写下我的名字!” “……” 周良并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编辑室里面发生的故事,他来到二楼的咖啡厅,点了一杯美式咖啡,拿出手机打发时间。 没一会儿,简纯生下来了。 “阿良,你怎么突然来了?”简纯生拉开周良对面的椅子坐下。 周良说:“还不是你们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不满地看了简纯生一眼。 果然,他这句话一说出口,简纯生的脸色就暗了几分。 “你跟我哥昨天到底怎么了啊?”周良疑惑地问。 简纯生摇摇头,“没什么。” 对方是周衡的弟弟,他总不能够当着他的面发周衡的牢骚。 周良板着脸说:“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 看到周良这个样子,简纯生也十分无奈。 但让他自己也感到意外的是,周良的行为和语气都没有让他产生反感。 “昨天的事情真的不太方便说。”简纯生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不止是我和你哥的事情。” “所以你们真的吵架了?”周良好奇地问。 简纯生点点头,“真的吵架了。” “吵到什么程度?”周良又问。 简纯生一回想自己昨天对待周衡的态度,心里就忍不住扇自己两个耳光。 他是多大的胆子才敢以那种口气跟周衡说话?! 他悻悻地说:“可能以后再也不能好好说话了吧。” 周良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是吧?你别夸张,别吓我。” “没夸张,也没吓你。”简纯生淡淡地说。 仿佛一语成箴,其后,简纯生连着三个星期都没有再见过周衡。 开年之初,一片混乱忙碌,等简纯生缓过一口气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底。 这几个星期以来,他再也没有见过周衡,一开始心里确实有点难受,不适应,但很快,这种难受的感觉就一点一点地稀释了。 他负责的好几本书都将在四、五月份上市,因此,接下来这两个月依然还会很忙。 简纯生庆幸这忙碌的几个月,让他都没有时间去想周衡。 但关于周衡的书还是得继续整理,简纯生一般都是下班回家后,一个人在家里面慢慢整理。 听着音频里那个熟悉的、磁性的男声,简纯生心底屡屡泛起波澜。 直至波澜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再无涟漪。 纪千帆后来跟他联系过两次,都是在微信上聊的。彼此聊聊近况。他没有回镇子,而是在市区里找了个舞蹈学校去应聘。所幸他这十几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各种全国舞蹈比赛的金奖,舞团工作经验,等等,让他很顺利地进了一所学校,开始了舞蹈老师的职业生涯。有时候会看到纪千帆在朋友圈里面发舞蹈教室的照片,偶尔能够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身影,他脸上的伤痕已经褪下,又变回了当初那个英俊、明朗、朝气蓬勃的男生。 简纯生看到纪千帆一切顺利,也跟着心情畅快。 这一天下班后,他从公司出来,快步走到路边打车。 他晚上约了莫倾婉和言辞两人吃饭。 言支炳已经回了英国,故而只有他们三个人。 因为工作太忙的缘故,三人已经许久没有约饭。 虽然幸运地拦到了车,但却毫不意外地碰到了晚高峰。在路上堵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赶在太阳下山前的最后一刻进了店子。 言辞率先看到他,起身挥了挥手。 简纯生立即跑过去,“路上太堵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言辞一摆手,“我和倾婉已经把菜点好了。” “……”简纯生做了个鬼脸,表示不开心,“也不知道等我一下。” “等你一下?”言辞吐槽,“等你现在来点菜,我们吃上饭估计得七点多了。” “好吧。”简纯生瘪瘪嘴。 言辞和莫倾婉对视一眼,由言辞开口,问:“小宝,你和那位周先生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简纯生问。 言辞:“别装傻,言支炳可都告诉我们了,你喜欢他,对吧?” 简纯生:“……” 果然,言支炳这个大嘴巴,就不能指望他瞒住一点事情。 他耸耸肩,说:“没戏了。” 言辞和莫倾婉再次对视一眼,交换了眼神。 这一次换莫倾婉,她以她特征鲜明的秀气口吻说:“没戏了是什么意思?小宝,你跟他表白被拒绝了吗?” 简纯生摇摇头。 “不是,比表白被拒绝更可怕。”简纯生叹了口气,说道。 言辞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 自那一次发生争吵后,他的确攒了一肚子的话,见两人眼巴巴地看着他,他一时意动,没忍住,便把事情化作三言两语简略告诉给她们。 言辞和莫倾婉第三次交换眼神。 简纯生不耐烦地蹙眉,“你们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就好了,不要总是偷偷摸摸地交流眼神好不好。” 被抓包的莫倾婉脸颊瞬间变红。 言辞看出简纯生心底的烦躁,犹豫了两下,还是说:“按照你的说法,你当时好像是有些过分了。” 简纯生嗯了一声,低头轻声说:“我知道。” “不过,他也有错。”言辞又立即义正言辞地说,“在这件事上,我坚定地站在你这边。” 简纯生噗嗤一声笑出来。 言辞瞪他一眼,“我站你这边你还笑?” 简纯生轻叹一口气,说:“你站着这边也没用啊。” “那你打算去跟他道歉吗?”莫倾婉问。 简纯生摇头,“凭什么让我去跟他道歉啊,我又没有错!”